明陽利用戚平柳所鋪設(shè)的魔界圖景,一步邁進了萬魔殿,聽到魔尊與明啟、紫金王的對話。發(fā)現(xiàn)大家對西域城的事情一籌莫展,便想借助魔界圖景到西域城去,看看西域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是這點小算盤,遭到了陸離的堅決反對。
明陽當然知道戚平柳不會同意自己為了偷聽而去西域王宮,可是他心里的好奇心太強烈了,他實在太想幫明啟弄清楚西域王到底在想什么。
明陽嬉皮笑臉地拉著陸離央求道:“好師妹了,我就去看看大舅舅,不管他在干什么,我都絕不會去看他的光陰長河,我發(fā)誓!”明陽雙指并攏,對著天空發(fā)誓,還一臉真誠。
“不行!”
“小師妹啊,師兄我都這么求你了,你怎么還這么鐵面無私???你是師叔小狗腿啊?”
陸離瞇著眼瞪著明陽,“你說什么都沒有用!”
“切……”明陽小聲嘀咕道:“管這么寬,以后誰娶了你,還不得被你管死?”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泵麝栃δ樣皫熋冒?,你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西域吧,我?guī)闳プ咦吆貌缓茫窟@里啊,道路筆直,去哪里都方便。”
陸離被明陽拉著,在西域城里轉(zhuǎn)悠,明陽是不是就偷看王宮。
西域王宮,位于西域城正中央,切不僅居中還居高臨下,不管在西域城的任何地方,都能看見西域王宮。
陸離早就看見明陽心猿意馬,一直偷看王宮,只是她知道,明陽想做的事情,絕對是不被允許的,便只能狠下心來。
“明陽,我們這樣走來走去也沒意思,不如找家茶館聽段評書,或者去戲園子看看戲也成啊。我們這樣,別的地方去了也干不了什么,只有這兩個地方,既不需要我們干什么,還能不用錢,多好?!?br/>
明陽撅著嘴,白了陸離一眼,又點點頭。
陸離只當明陽是耍小孩脾氣,便雙手推著明陽的后背,一路來到茶樓聽書。
“哎哎哎,是小香玉!”明陽一進門就來了精神,挑了一個最好的位置坐下。
“什么小香玉?”
“小香玉你都不知道,她可是魔界最有名的說書大家,以前萬魔宮辦宴會,還請過她呢。我都不知道她在這西域城里說書,哎呀,人生啊,真是奇妙,誰能想到,我明陽能在這西域城不花錢聽小香玉說書??!”
陸離見明陽忘記了去偷聽的事情,便放心了,管她說書的是誰,好聽還不要錢就行了。
臺下已經(jīng)坐滿了賓客,幸虧陸離與明陽是通過戚平柳的神通來此,根本不需要買座,要不然恐怕連站著都站不上好位置。此時兩人坐在了一位公子的兩邊,幸虧這里是條凳,要不然,兩人只要給這位花了大價錢的公子當保鏢了。
臺上,小香玉一拍醒目,臺下頓時鴉雀無聲。
“各位,上回書說到吳怡中毒,不治身亡,周啟呆坐故人身旁,屋外是暴雪傾盆,屋內(nèi)是心兒哇涼。
周啟想起兩人昨日之種種,心中百感交集,從未對心愛之人說一聲我愛你,是他最大的遺憾;未能及早快劍斬情絲,放過彼此,為吳怡爭取一絲生路,是他最大的悔恨。
周啟眼淚連連,寒天凍地之中,唯有淚水是如此的滾燙。
周啟拉著愛人的手,喃喃自語,吳怡啊吳怡,若是有來生,千萬千萬,不要再遇到我了,千萬千萬,要好好活著啊……”
陸離聽得入神,雖然不知道前因后果,卻也對相愛之人終分離的慘劇深表同情,她下意識去拿桌上的瓜子,正巧明陽也想抓瓜子,兩人的手碰到了一起,對視一眼,哄堂大笑。
“聽小香玉的評書,竟然連口茶,連把瓜子都有,真是可惜,太可惜了?!?br/>
陸離笑出了眼淚,“咱們在這里時間久了,口袋里的瓜子也早就吃光了?!?br/>
“要知道當時在人界,多買點了?!?br/>
“那些瓜子還是你吵著要吃才買的,可是想想,咱們在這里這么久了,除非當時把瓜子攤給包圓了,否則是怎么也撐不到現(xiàn)在的?!?br/>
明陽心生惆悵,“這么好的小香玉,這么好的故事,滿眼的干果,滿屋的茶香,咱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要不咱們走吧,這樣看著,實在難受。”
明陽重重點點頭,“趕緊走!”說著明陽站起身,卻見陸離掏出本子,“你些什么呢?”
明陽湊過來查看,只見陸離寫道:“看得見聽得見聞得見,卻無法享受,是一種煎熬?!?br/>
“切,這也算心得體會???這本子能認才怪呢?!泵麝柕戎咀映缘暨@一行墨跡,可是等了半天,字跡還整整齊齊寫在本子上。
“哈哈,本子認了,這就是我的心得體會,多么的樸實無華又有內(nèi)容。”
明陽一件如此,趕緊掏出自己的本子,也寫上同樣的話,寫完還跟陸離炫耀,“我真實太聰明了!”
話音未落,明陽本子上的那句話就消失了,“哎?怎么回事?”
“哈哈,抄襲不算!抄襲可恥!”陸離站起身來,將本子揣好,甩著兩只手,大踏步走了。
明陽心里郁悶,“死本子,天天跟我作對!”
兩人出了茶樓,仍舊在西域轉(zhuǎn)悠。
“我說明陽,我們回去吧,你在這里,又不能去西域王宮,心里不難受嗎?”
明陽似乎將西域王的事情忘在了腦后,站在馬路當中,任由路人穿過他的身體,也毫不在意。
“你站在馬路中間干什么呢?”
“哼?!泵麝柊翄傻匮鲋^,陸離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便不再管他,蹲在路邊看人家變戲法。
沒一會兒,陸離看出了門道,便失去了興趣,轉(zhuǎn)身看見明陽留著哈喇子,像個地主家傻兒子似的仍舊站在馬路中間。
陸離順著明陽的視線看去,街邊小商販正在炸貨,熱油冒著煙,嘩嘩作響,炸魚、炸麻花、炸糕,應(yīng)有盡有,擺了一大片。在它旁邊,一個混沌攤子前,三三兩兩地坐了幾桌,老板娘嫻熟地包著餛飩,店家忙著匯賬、伺候客人。再旁邊,是一家粉店,再旁邊,是糕點攤子……
陸離嫌棄地說道:“我說你能別跟個傻子似的站在這里嗎?你這么盯著看也吃不到啊,還不是白白流口水?!?br/>
明陽舔著嘴唇,才不管陸離,他這幾年在這個鬼地方出不去,早就想吃好吃的想的晚上都睡不著,如今過過眼癮也是好的。
陸離突然想到一件事,一步退出了西域城,回到圖景正中央。
因為圖景本就是虛幻,陸離又不在城中,她眼中的明陽,只是對面空氣流口水。
陸離歪著頭盯著明陽看,因為明陽在城中,陸離在圖景中央,陸離能看見明陽,明陽卻看不見陸離,他根本不知道陸離已經(jīng)笑彎了腰。
在西域城內(nèi),明陽流夠了口水,終于回過神來。
“小妖女?小妖女?”明陽原地轉(zhuǎn)了三圈,都沒有看見陸離,“奇怪,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正在明陽要回中心去看看陸離去了哪里,他的余光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明陽心中微動,快步跟上了那人。
穿街過巷,明陽跟著那人走進了一家私宅,而出現(xiàn)的另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明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兩人寒暄一番,進屋后共同飲茶。
“沸將軍親自前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西域王,我早就跟你說過,大公子私下接觸過三將軍,讓你多加主意,你怎么就是不聽,任由三將軍做大到這種地步!”
“做大到合作地步?”西域王戲謔地笑著,“沸將軍就是為了這件事才著急忙慌跑來?老三再厲害,能是我的對手?能是沸將軍的對手?”
“西域王,還是不要太狂妄了吧?他三將軍在西域王眼中的確不算什么,可是大公子在我眼中,算是!”
“哦?我這大侄子已經(jīng)如此成氣候了嗎?竟讓沸將軍如此忌憚?”
“忌憚?西域王,他是你侄子不假,可是他更是我們魔界的大公子!未來,他是魔尊,你就算執(zhí)掌西域,是一方諸侯,見到他,也要屈膝行禮!你不忌憚他,就是你自取滅亡!西域王,我只希望你不要連累了我!”
“怎么會呢!沸將軍如此謹慎,有是何必呢?”
“不謹慎怎么行?三將軍的事情,你打算何時發(fā)難?”
明陽正豎著耳朵聽,突然被戚平柳抓了回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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