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夢軒”姑娘隨口說出,眼睛卻盯上了從攤子前走過的小孩手里的冰糖葫蘆。
許楊獨自反復的回味,又讀了幾遍。
“好名字?!痹S楊贊嘆道。
卻發(fā)現(xiàn)喬夢軒根本都沒在聽自己說話,眼睛早已跟著冰糖已經(jīng)飄出去好遠。
許楊見狀啞然失笑,獨自跑去買了一棍子的冰糖葫蘆,賣冰糖葫蘆的小姑娘手里拿著四五兩碎銀,捏了捏自己的小臉,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許楊用一串冰糖葫蘆在喬夢軒的眼前晃了晃,終于將喬夢軒的目光給拉了回來,喬夢軒伸手就要去拿,許楊急忙把冰糖葫蘆給拿走。
故意逗她道:“你這個人怎么伸手就要搶,這又不是你的?!?br/>
許楊說完故意在喬夢軒面前獨自吃了起來。
“哼”喬夢軒嬌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理許楊,只是喉嚨里傳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看著喬夢軒生氣的樣子,許楊心里的甜比嘴里的還要重得多,‘喬夢軒’三個字已經(jīng)不知不覺深深的烙在許楊的腦海。
“你幫我看著,我去買點東西,不許偷吃阿!”許楊將手里插滿冰糖葫蘆的棍子靠在小桌上,起身往一旁走去。
許楊找了個角落躲起來,在遠處悄悄的看喬夢軒。
等了一會,喬夢軒覺得許楊應(yīng)該走遠了,才轉(zhuǎn)過身來,像賊似的左顧右盼,看不到許楊的身影,這才喜笑顏開的盯著冰糖葫蘆。
吞了吞口水,拔下一串,心想著反正有那么多,少了一串他也不會知道。
許楊靠著墻壁,臉上洋溢著自己都不清楚的幸福,看著喬夢軒的一舉一動,許楊心里竟然產(chǎn)生了難以言喻的滿足,好想時間就此定住,只愿自己能夠在這里默默的看著她,一切都已經(jīng)足夠,一切都如此完美。
許楊像是著了魔一般,呆呆的看了有半個多時辰,直到喬夢軒將冰糖葫蘆吃去大半,方才緩過神來,喬夢軒正用手擦著嘴,然后在將手里的糖漿慢慢允進嘴里。
此時許楊只想變成那一抹糖漿,慢慢的被喬夢軒的小口親吻,吸允,融化成點點乳漿,融化在喬夢軒的口中。
許楊見喬夢軒吃得差不多了,從角落走了出來,回到算命小攤前,佯裝生氣的道。
“你怎么把我的冰糖葫蘆給吃了?!?br/>
喬夢軒嘴唇微微往上翹起,不敢直視許楊的目光,望著高處心虛的道。
“我沒吃?!?br/>
許楊心里都快笑開花了,這也太不會撒謊了,但是面上還是繃著個臉。
“還敢說你沒吃?”許楊將插著冰糖葫蘆的棍子遞到喬夢軒的面前,只見原本到處都插著冰糖葫蘆的草垛,現(xiàn)在其中一面已經(jīng)干干凈凈,一只冰糖葫蘆都不剩了,另一名還密密麻麻的插著挺多。
完全就是可著一只羊薅羊毛,不被發(fā)現(xiàn)才怪。
見到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喬夢軒微微低頭,美目微眨,兩邊臉蛋氣鼓鼓的,此時正值傍晚,夕陽西下,落日余暉帶著點點的金光撒在喬夢軒的臉上。
時間在此時定住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不再移動,除了喬夢軒以外的人和物已經(jīng)在許楊的眼里自動屏蔽。
許楊像是靈魂出竅一般,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好像是做夢一般,在半睡半醒之間游離,又好像微醺似的,在半醉半醒之間徘徊。
許楊已經(jīng)忘記了過去多久,只是知道這種感覺像是烙印一般,深深的銘刻在許楊的靈魂之中,腦海之中,身上的每一個細胞當中。
原本低著頭的喬夢軒好似感覺到了許楊的目光,抬起頭來正看到許楊癡癡的看著自己。
喬夢軒嘟著小嘴,美目圓睜嬌嗔了許楊一眼,將許楊從靈魂出竅的狀態(tài)給拉回了現(xiàn)實。
許楊老盯著人家姑娘看,也不好意思,急忙岔開話題。
“你現(xiàn)在每天有人少人找你看相?”
喬夢軒搖搖頭:“你就看了你一個,別人都嫌太貴了。”
許楊一聽心中大急,趕忙問道:“那你靠什么吃飯?”
“沒事呀,我有師傅呢?!眴虊糗幷0椭劬Γ悴欢疄槭裁囱矍爸藶槭裁茨敲淳o張自己。
許楊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那你再給我算一卦吧。”
喬夢軒笑呵呵的伸手兩個手指頭,在許楊面前比劃,意思是再來二兩金子。
許楊笑著從錦袋里掏出一錠金元寶,看樣子有八九兩重,遞給喬夢軒。
喬夢軒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搖搖頭:“不算了,沒錢找給你?!?br/>
“不用找了,全都給你?!痹S楊再次把元寶遞給喬夢軒。
喬夢軒接過元寶,揣到懷里開心的道:“好吧,你想算什么?”
許楊撓撓頭想了想說道:“你幫我算算最近的運程如何?”
“好吧,你搖支簽吧。”喬夢軒將一支簽筒遞到許楊面前。
要是按照許楊以前的性格,肯定是一把抓住簽筒,順便在喬夢軒纖纖玉手上撫摸一把,只是許楊覺得喬夢軒太單純、太純潔了,對自己來說是那么的耀眼。
許楊甚至對生產(chǎn)這種念頭的自己都感到齷齪。
許楊拿著簽筒隨意晃了晃,一支竹簽彈了出來,許楊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
“白龍黑虎,起鬐暴怒?!?br/>
許楊將此簽遞給喬夢軒奇怪的問道:“這似乎只有半句?”
喬夢軒接過來一看道:“此卦由蒙變坎,震為白,為龍,艮為虎,為黑,有白龍黑虎之像,恐怕近期你會要與人爭斗?!?br/>
許楊心中一驚,沒想到喬夢軒還真的會卜卦算命,于是急忙問道:“與人爭斗結(jié)果如何?”
“奇怪、奇怪?!眴虊糗幩坪鯖]有聽到許楊的話,拿著簽子到處翻找,卻依舊只看到上面的兩句話。
“不必再看了,此乃半掛。”一個洪亮雄厚的聲音在喬夢軒身后響起,喬夢軒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師傅。
喬夢軒急忙起身讓座。
許楊一看來的是一名老道,此人穿著一件普通道袍,鶴發(fā)童顏,三縷長須飄然,手里拂塵,根根細如銀絲,潔如白雪,正面帶微笑笑呵呵的看著許楊。
道士許楊見過不少,有的道士即使穿著非常華貴的道袍,卻給人非常俗氣的感覺,但是眼前這位老道穿著樸素,卻給許楊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