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節(jié)裂開了,向外冒出血液,并一滴滴在巖地上流淌出班駁的猩紅,但他全然顧不得這些細節(jié)?!斑@可不是你的一貫風(fēng)格!”狗頭人對著即將邁入空間結(jié)界的蜘蛛主母嘲諷道,他臉上表情正竭盡其能的做出種種譏諷的怪模樣,必須激怒打算腳底沫油開溜的阿蘭克尼娜,盡量拖延時間讓火焰不死鳥掙脫開粘稠蜘蛛絲的束縛。
為了南希、妮可,還有一大家子的食人魔老小和山嶺巨人,劉二本怎能輕易放任蜘蛛主母得意離去?
“的確如你所說!”阿蘭克尼娜氣急反笑,她被狗頭人的口氣和豐富的面部表情給氣得夠戧,作為第三順位蜘蛛主母,她無法忍受地位卑劣的侍夫用這種態(tài)度同自己對話。
她斜眼瞄了一眼火焰巨鳥和老模特,那兩個才是真正讓她值得恐懼的對手。
但現(xiàn)在,火焰巨鳥正被兩位山嶺巨人死死壓在身下,而老模特遠遠的站在別處,只是對著戰(zhàn)局指手畫腳,并沒有插手的意思。阿蘭克尼娜突然笑了,突然覺得地底陰沉的天氣在這瞬間好了許多,她將已邁入空間結(jié)界內(nèi)的三條肢腳愉悅的縮了回來。蜘蛛主母私底下認為,自己完全有能力在火焰巨鳥掙扎開蛛絲和巨人前,搞定腦袋銹逗的比蒙狗頭人。
“必須帶回去點什么?”她不甘心的想道,漸漸的,由于氣憤而緊崩的面容逐漸舒展開來,蜘蛛主母風(fēng)情萬種的挪回已跨入空間結(jié)界中的幾條蛛腳,在一個轉(zhuǎn)念之間,她已經(jīng)做了最后的決定。
她張開她的臂膀,等待著狗頭人的大駕光臨。
“你將為你的鹵莽和沖動付出代價,你更應(yīng)該為沖撞一位主母而深深懺悔!”阿蘭克尼娜邪邪一笑。
迎接蜘蛛主母熱情擁抱的是劉二本手中鋒利的狂戰(zhàn)斧,斧頭劈出一輪橙黃色的光芒,第三層次的龜派斗氣威力不容小視,盡管遠遠比不上白蘭度長老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但狂戰(zhàn)斧的鋒利也不是珊瑚拐棍可比,阿蘭克尼娜理智的選擇了暫時性回避,以避其鋒芒。
可她沒打算在狗頭人身上浪費過多時間,在向后閃避的同時,又一道白色蛛絲從蜘蛛主母嘴中吐出,同樣將他縛了個嚴嚴實實,這種蛛絲除了無比的堅韌之外,還帶有極強烈的粘性,一被粘上之后,實在很難想象有什么好辦法可以快速除去。
不過一個照片,劉二本就完全落入了蜘蛛主母的掌控。
這是個相當難堪的局面,劉二本徒勞的掙扎著,他終于明白了火焰不死鳥此時此刻的感受,被這道蜘蛛絲粘牢的滋味著實讓他難受而無力可施,柔能克剛,無論他怎樣用力,也不可能輕易掙脫,他的力量的確比許多生物都要強大,可絕沒有達到火焰不死鳥的地步。畢竟,那條蛛絲連萊昂哈特都一籌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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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面前呈現(xiàn)的這一切,蜘蛛主母露出得意而愉悅的獰笑。
“你一定是舍不得離我而去,親愛的侍夫,你的下半輩子將在我膝下度過!”她側(cè)過腦袋靠近纏繞成嚴嚴實實一團的劉二本,輕輕在他耳邊私語道:“如果你有嘗試過和我交合,我敢保證,那滋味會讓你對我更加的死心塌地,哈,哈哈!”她瘋狂大笑,只要能從狗頭人臉上找出任何一點的恐懼和憤怒,她就心滿意足了,折磨別人,尤其是自己厭惡痛恨的人,向來能給蜘蛛主母帶來無窮快感。
同時她腦子中也在想象著該如何調(diào)教這位桀驁不馴的新任侍夫,好久沒嘗過被反抗的感覺了,那一定很刺激。阿蘭克尼娜猜想狗頭人一定會竭力掙扎,竭力反抗,強暴的快感使得......
她的病態(tài)**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滿足,想到某些淫穢事,蜘蛛主母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嬌羞的俏臉泛起潮紅,她豐腴肥沃的軀體風(fēng)情萬種。
可是,透過一層層透明的白色蛛線可以看到,束縛了行動的狗頭人并沒有蜘蛛主母預(yù)料中那般出離憤怒,他的斂容平靜安詳,似乎一點都沒把自己落入牢籠之事放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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