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勒,說,你是坦白從寬呢?還是坦白從嚴(yán)?”
三個女生將于勒圍在廚房的旮旯角里摩拳擦掌,只要她不坦白,她們就會出手。
于勒黑著臉無言的看著三個美的冒泡的姑娘。
“你們就不能注意點形象?”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趕緊說!”
說什么?說她今天偶遇男神因為在和她們扯犢子沒看路把男神給撞了?
還是說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男神是搶她藍爸爸,被她當(dāng)成前任損了一通的司馬狐白?
不,這么丟人的事她怎么能說?
“嘁!你不說勞資也知道!陸君暮就是把你摁在峽谷摩擦的狐白吧?”
“你說啥玩意兒?風(fēng)太大我沒聽清!”
趙秋雨轉(zhuǎn)頭看著偽娘,滿臉握草,與她明艷的外表溫柔的氣質(zhì)形成強烈的對比。
“哇小秋秋你都沒聽出來么?那是狐白的聲音?。 ?br/>
“……我又不是你們這些聲控,什么聲音在我聽來都是一樣的!”
兩人對視了幾秒,齊齊扭頭對于勒表示同情。
“可憐的孩子,第一次遇見狠狠的調(diào)戲了男神!”偽娘伸出一根手指數(shù)著。
“第二次遇見怒懟男神,揚言只想給男神上!”趙秋雨緊接著豎起手指。
“在男神面前的形象木有了!”蘇栗笙捧著胸口四十五度角望著吊燈,傷心欲絕狀。
偽娘抹臉,抽泣假哭:“小于勒呀~”
“地里黃呀~”趙秋雨捂胸后退,渾身顫抖。
“沒了形象~”蘇栗笙掩面。
“跟著男神斷絕了緣分~”三人齊聲唱起,聲音發(fā)抖。
“……”
“你們夠了!神經(jīng)病??!”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明明那么悲傷的事情為什么勞資就是忍不住想笑!”
“我也是哈哈哈哈哈勒勒對不起哈哈哈哈我也不想笑的可是我哈哈哈哈哈忍不??!”
“哈哈哈哈哈可憐的孩子哈哈哈咳咳,不過別灰心哈哈哈哈說不定他就好你這一口呢哈哈哈哈!”
大廳內(nèi),從廚房內(nèi)傳來陣陣開懷大笑,卻聽不清她們說的什么,搞得兩個正在談心的男人面面相覷。
廚房內(nèi),三個女人互相攙扶著,笑得直不起腰,直把于勒笑得眼角一跳一跳的,恨不得撲上去糊她們一人一爪子!
“笑個屁!給勞資閉嘴!”
偽娘樂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好半晌才緩過勁兒,拍著于勒的肩?!凹佑徒忝?!小笙兒說得對,說不定他就好這一口呢?別忘了那天他還把人頭都送給你了!”
“勒勒,我等著你和他的請?zhí)?!”趙秋雨扶著灶臺,抹著生理眼淚。
“這都什么跟什么?你們該吃藥了好嗎?勞資對他沒興趣!”
“可是我覺得他對你有興趣!”
蘇栗笙搭著于勒笑得一臉曖昧?!敖裉焐衔缢X總部談XX書站夏日嘉年華的合作事宜了,說實話,你們是不是碰到了?”
“……”
“還有這么一碼?”
“肯定是遇到了,說不定勒勒的腳就是因為玩手機不看路把人給撞了才崴的!”
“……”
只能說,趙秋雨真的是太了解于勒了,只從那么一點蛛絲馬跡中就能猜到以她的尿性會發(fā)生什么事。
“看來小秋秋說對了!”
“這是偶像劇的套路??!姐妹,看來你家男神非你莫屬了!”
于勒白眼?!澳阋詾榕碾娨晞“?!霸道總裁愛上我?MDZZ!”
“別這么說,你連男友出軌,抓奸在床這種狗血都經(jīng)歷過了,再來一個霸道總裁也不稀奇!”
“……”
雖然她們是在瞎扯,但她莫名的覺得有道理是什么鬼?
忽的,于勒瞇了瞇眼,扭頭看向身邊的蘇栗笙幾秒,燦爛的笑了。
“小笙兒…”
“嗯?是不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你告訴勞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陸君暮就是狐白?”
“額……”
蘇栗笙笑意一僵,悄悄的將爪子放下,下意識的退后幾步。
在于勒陰森森,偽娘和趙秋雨古怪的目光中,心虛的笑了笑。
“其實……我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道的……”
“所以,你知道了陸君暮就是司馬狐白,然后沒有告訴勞資,嗯?”
“其實人家只比你們早知道了一點點而已…”
比著兩個手指,表示真的只是早了那么一點點。
在于勒和善的微笑中,蘇栗笙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一閉眼一跺腳,果斷的出賣了自家小竹馬。
“是易陽不讓我說的!”
其實于勒并不是很在意蘇栗笙的隱瞞,畢竟她們那時候只是網(wǎng)友,她說不說是她的自由,她無權(quán)干涉。
只是……徐易陽?
于勒很自然的回憶起了那天晚上她好像在他們倆親熱的時候出聲打斷了他們?所以徐易陽這是……報復(fù)么?
知道只要她和蘇栗笙面基,那么她就一定會和陸君暮見面,那么她總有一天也會知道狐白的身份,然后他就可以看她的笑話了!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徐易陽!給勞資等著!”
偽娘和于勒對視了一眼,兩個女人瞬間達成了某種約定!
打死徐易陽也不會知道,他那天小心眼的報復(fù)性,行為會被自家小姑娘出賣,也不會想到,那天一個小小的舉動,給他惹來了一個想方設(shè)法和他爭寵的“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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