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友善的神車里,他花費了好大一番口水,終于將事情向陳曉軍解釋清楚了。
而聽完整個故事的陳曉軍,雙手捧臉,陷入了沉思。
自己身邊這個年輕人,不管他是誰吧,但是看起來至少就是玄學中人,要不然不可能降住鬼。
身后的兩個,居然都是鬼!
呵呵,自己還以為自己碰了幾次鬼已經(jīng)很神奇了,但是看看旁邊這位,養(yǎng)鬼就像養(yǎng)寵物一般了。
這大白天就能拉著他們四處亂晃。
最重要的是,這一團金光居然是三年前被自己壓死的那個人。
而且今天上午在那個十字路口,就是他讓自己出了車禍!
他叫王一帆?好像是這個名字。
當初自己取得了對方家屬的諒解書,所以才取得緩刑。
除了當初保險的賠償金額,自己還將自己準備買房的錢都給搭了進去。
這三年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今天又發(fā)生了車禍。
而且,居然又和三年前壓死的王一帆有關,他的鬼魂居然來找我的麻煩了。
我怎么這么命苦,連續(xù)兩次車禍都遇上了這種東西。
“我如果告訴你們,三年前的車禍我也是碰到鬼了,你們信么?”
一直雙手捧臉的陳曉軍突然抬起了頭,視線在三人……一人兩鬼間掃過。
“哦?原先我可能不信,但是現(xiàn)在,你可以先講講,我自行判斷?!眽褐恢痹陝拥娜鈭F鬼,鄭友善決定先聽聽故事再說。
“嗯那,你先講。”女鬼一副我要聽故事的樣子,在后座上盤腿坐直豎耳傾聽起來。
……
林華路和人和街這一塊地方,在最開始建設的時候,陳曉軍沒有趕上,畢竟那個是時候他還年輕。
但是第二次整改的時候,他正好參與。
最開始的時候一直聽說這里怎么怎么鬧鬼什么的,每年車禍死的人數(shù)最少都上雙,所以政府才決定對這進行重新設計。
不過這些事情都跟自己沒關系,有活干就行了。
每天來來回回,倒是很充實。
當時我們一個夜班有4名司機,輪流在這施工。
因為我們拉得是夜班,本來嘛,到了夜班就很累,結果有一次交班的時候,白班的那些個家伙,就把他們聽到的關于這里出過的各種車禍事故當故事一般講給我們聽。
老實說,真的很嚇人。
當晚等待裝車的時候,我習慣性的拿出手機開始玩起斗地主來。
畢竟都說了,這里到了晚上真的很嚇人,自己不找點事情做,實在有些瘆的慌。
整個工地里面機器的轟鳴,汽車來來回回的聲音,構成了以這十字路口半徑一公里以內(nèi)的熱烈施工的情景。
其實如果不是交班的時候被那些家伙給嚇到了,在這燈火通明的地方,自己怎么可能會感覺到害怕的。
去了這么多的工地,開了這么久的夜班,沒有一次像今晚這般,感覺陰冷無比的。
咦,有人在生火?
在這熱火朝天的工地上生火?
這怕不是沒被逮吧。
就在自己有些害怕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遠處居然有火光,閑著無聊的我就這么下了車,跑到了那火光散發(fā)的地方。
一個略顯消瘦的身影背對這自己,在火光的照耀下,能夠看得出的就是對方有一頭長發(fā)。
但對方的長發(fā)卻散亂而蓬松的披在后背。
女人?工地上這么晚了還有女人過來?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我慢慢走近。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總感覺四周的溫度越來越低。
隨著我離得越近,面前的身影越是清晰。
一些奇怪的東西偶爾隨著火苗不斷升騰,飛到半空然后又慢慢四處飄散。
而前面的這個女人似乎正在哭泣?
好奇心促使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等真的走到那里時,我得心臟猛的一跳——對方這是在燒紙錢。
那些奇怪的飛散的東西就是紙錢燃燒之后剩下的灰,隨著火焰升騰而向四處飛散。
突然想起今天交班時他們說什么來著——幾天前這里再次發(fā)生了一起車禍,有一個司機死在了這里。
所以原先半封閉的道路施工現(xiàn)場才改為了封閉。
原來如此!
難怪原先我們施工的時候只封閉了一半,前幾天卻部封閉了。
算算時間,今天似乎正是頭七!
那么這個女人就是死者的家屬了。
對方看到我的到來,似乎一點不意外,半歪著腦袋看著我這邊。
“你還知道回來呀!”這個女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哭泣的原因。但是我卻能從她的話中聽出其中那壓抑的悲痛感。
“啊,我就來看看。你這是?”有點尷尬,雖然我知道她在干嘛,但是我還是隨口問了出來。
“你走了,我們娘兩怎么辦?”對方似乎并沒有關注我說的話,還在自言自語。
呵呵,有點尷尬呀,自己這搭話人家根本就沒理會呢。
看著她不停的將紙錢丟進身前的火里,我覺得自己似乎不適合站在這里。
于是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那里。
等我走了一段距離,我忍不住再次回頭看了那里一眼。
接下來的事情讓我感覺頭皮發(fā)麻。
就在剛剛我站的地方,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而且這個身影模模糊糊,甚至隨著火光的搖曳而不停的扭曲著!
這道身影就那么站在那,看著蹲在地上燒紙的女人。
而蹲在地上的女人一直側頭看著那邊!
剛才自己站在那里的時候,這個女人好像就是這個姿勢看著那里。
難道剛才她不是在跟自己說話,而是在跟那道身影說話!
想到這里,我渾身冷汗直冒。
因為那道身影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緊張、害怕、恐懼……負面情緒像海浪一般襲來,我感覺渾身的肌肉變得有些僵硬。
就這么顫抖著,自己離開了那里。
直到回到車上,我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但是自己總是不由自主的會將視線往那邊看去。
接下來的一切更加證明了那道身影的身份。
自己看過去時,那道身影偶爾在那出現(xiàn),偶爾又消失不見。
但是他每次出現(xiàn)時,他的姿勢都完沒有改變,就猶如一個雕塑一般。
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壓力,我不得不離開車,去那邊挖機師傅那里。
畢竟能夠看到熟人,好歹能夠給自己一點信心和膽量。
就這么挨到了天亮,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我終于稍微放心下來。
到了早上交接班的時候,我本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的心態(tài),添油加醋的將昨晚的事情講給他們聽。
當然,眾人都是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不過我也沒打算就這么嚇到他們,主要還是自己給自己減壓。
呵呵,事實上,今晚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