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快要十點了,回去的時候張玲和小寶已經(jīng)睡了,只是在客廳給她留了一盞燈,那暖暖的氣息讓林芝芝忍不住笑了起來,有家人的感覺真好。
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著今天晚上的一切,林芝芝嘴角帶著笑容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林芝芝在早上六點多的時候,醒來,拍了拍臉頰,讓自己看起來清醒了一些,這才從床上起來。
隨便做了些吃的,吃過林芝芝給張玲他們留了一張便條就離開了家。
剛到大門口準備打車,一輛車就停在他的面前,車窗漸漸落下,里面是司徒玦。
“上車?!?br/>
林芝芝沉默了片刻,在司徒玦那冰冷的視線中坐上了他得車。
在車上林芝芝一直沒有說話,而司徒玦的臉色則是非常的難看:“你昨天晚上去什么地方了?”
林芝芝轉(zhuǎn)頭看著司徒玦,眉頭微皺:“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情吧?!?br/>
“吱”的一聲,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司徒玦轉(zhuǎn)頭看著林芝芝眼中滿是隱瞞。
“在你的心里,我難道就什么都不是嗎?”司徒玦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個女人弄瘋了,他花了那么多的時間,得到的就是這個嗎?
看著司徒玦這個樣子,林芝芝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我以為你昨天就已經(jīng)清楚了。”
昨天她的話說的也夠清楚了吧?只要是正常人就能聽出來,可這人偏偏開來問她這樣的問題,這讓她有些無奈的同時,又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司徒玦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緊的,他不停的克制著自己,深怕自己一個忍不下來就動手給林芝芝一巴掌了。
“我覺得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離開。”林芝芝看著司徒玦那個樣子開口說道。
快要打開車門的時候,被司徒玦給擋住了,他狠狠的瞪了林芝芝一眼:“我就是上輩子欠你的?!?br/>
關(guān)上門,開車回了學(xué)校,等林芝芝下車之后,一個轉(zhuǎn)彎將車開的飛快。
看他把車開的那么快,林芝芝心中有擔心,但很快就放下心來,不管怎么樣,這人總總不能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吧?
司徒玦知道自己最近有些奇怪,尤其是在昨天之后,明明只是想要利用她,可視線卻不由的跟著她走,昨天一個晚上他沒有睡,就想著她是不是還在生氣。
后來想要打電話道歉,誰知道電話一直都打不通,于是才有了今天早上的一幕。
司徒玦開車去了一處別墅,將車停好之后,直接下車,也沒有理會里面有沒有人就走了進去。
他進去的時候,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四處看了一眼,沒有找到人,最后司徒玦走上樓,來到一個房間門前,將門打開,看著還窩在床上睡得舒服的冷語宸。
手有些癢癢的,四處看了一眼,司徒玦直接拿著一個抱枕扔到了冷語宸的頭上。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冷語宸立刻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是怒火,轉(zhuǎn)頭看著站在床邊的人,眼睛微瞇。
“你是在找死?”
司徒玦伸手將人拽了起來:“起來陪我喝酒?!?br/>
冷語宸簡直就想給這家伙一巴掌,喝酒,喝毛線的酒。
任誰一大早被人從被窩里面抓出來只為喝酒都會生氣吧?而且早上喝酒,他腦子沒問題吧?
看著司徒玦那煩躁的樣子,冷語宸抓過一邊放著的睡袍穿在身上:“說吧你這是怎么了?被人甩了?”
冷語宸不說還好,一說司徒玦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這讓冷語宸看的一愣一愣的,指著司徒玦驚訝的問道:“不會是真的吧?不對啊,你最近身邊沒女人啊,說吧到底怎么回事?!?br/>
司徒玦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冷語宸:“女人真的有那么固執(zhí)嗎?” 冷語宸挑眉,在司徒玦的身邊坐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來你是真的被情所困啊?!?br/>
瞪了冷語宸一眼:“如果你是來補刀的那就給我閉嘴?!?br/>
冷語宸看了司徒玦許久,然后哈哈的笑了起來,那樣子非常的欠揍,至少在司徒玦的眼中是這樣。
“跟芝芝有關(guān)?”
司徒玦沒說話,但那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看著司徒玦那個樣子,冷語宸如今真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表情來形容才能表達自己的內(nèi)心。
“你好像忘記自己的初衷了?!崩湔Z宸只是看著司徒玦說了這樣一句話。
司徒玦沉默不語:“我知道?!?br/>
“知道你還繼續(xù)這樣下去?”冷語宸淡淡的反問。
司徒玦默然無語,冷語宸說的對,在司徒家那樣的家族是不允許他有真正的感情的,可以利用,可以玩兒,但就是不能愛。
低垂著眼,司徒玦一言不發(fā),看他這樣,冷語宸也不插嘴,走到客廳吧臺拿了幾瓶酒進來。
將杯子放在茶幾上,一人倒了一杯酒:“喝吧?!?br/>
司徒玦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看著杯子中的紅酒,眼底一片清冷,或許是他的錯他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想法。
跟冷語宸在他家一直喝酒喝到快要中午的時候,司徒玦才離開,走的時候那醉醺醺的樣子,讓冷語宸不得不讓人送他回去,不然他還真怕這人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等人走了之后,冷語宸坐在沙發(fā)上,臉上是不羈的笑容,而眼中卻是濃濃的諷刺。
司徒玦已經(jīng)別林芝芝吸引了,愛上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他不愿意承認,可不承認就完了嗎?
他很清楚,今天之后,司徒玦就會變一個樣,讓自己的變的冷情,并且控制自己對林芝芝的愛,可越是這樣,當那些愛在心中積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爆發(fā)出來,到時候會出什么樣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伸手拿過桌上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看著酒杯里的酒水因為他的工作而輕輕的晃動,嘴角微微的勾起。
他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希望到時候這場戲不會讓他太過失望才好。
司徒玦回家睡了整整一天才醒來,隨后又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中一整天,當他出來的時候,模樣還是那個模樣,但給人的感覺卻又帶著疏離。
司徒雄看到孫子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非常的滿意,看著他點點頭:“看來你已經(jīng)想明白了?!?br/>
“我知道爺爺,我先出去了?!?br/>
“去吧。”
離開司徒家之后,司徒玦直接去了學(xué)校,在她到達學(xué)校的時候,江艷菏竟然也跟著過來了。
看到江艷菏眼中那明顯的驚喜,司徒玦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江艷菏連忙來到司徒玦的身邊,有些忐忑的看著他,之前做錯了事,讓他有些厭惡,她害怕自己過去,再讓他不高興,所以都不敢往前走。
司徒玦對她而已,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她想要靠近卻不敢:“表哥……”
司徒玦不耐煩的看著江艷菏:“沒事就回去?!?br/>
江艷菏表情一僵,她以為他停下來是愿意聽她說話了,可現(xiàn)在他一句話就將她打回原形了。
“表哥我……我那里不好你告訴我,我改行嗎?”江艷菏哀求的看著司徒玦。
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就不能讓司徒玦不理她。
司徒玦轉(zhuǎn)頭看著江艷菏,淡淡的開口:“如果你來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就離開。”
說完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就直接離開,這讓江艷菏本來就開始往下落的眼淚,掉的就更加厲害了。
江艷菏的身邊突然走過來一個人,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說著:“怎么很嫉妒嗎?不甘心???那就搶回來啊?!?br/>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江艷菏嚇了一跳,她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人,這人帶著一頂帽子將自己的臉蓋了大半,身上也穿著寬松的衣服,看不出來到底是男是女。
“你是誰?”
“我是誰重要嗎?只給你要的是我跟你想的一樣,想要那個女人生不如死?!蹦侨艘а狼旋X的說道。
江艷菏低垂著眼,看著面前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呵,不知道?我看不然吧?你很清楚我到底在說什么,只是你覺得無法接受罷了,司徒玦愛林芝芝,你喜歡司徒玦,你難道就甘心這樣放手嗎?”邊上那人又一次開口說道。
江艷菏沉默著不說話,這人的話引起了她心中的共鳴。
甘心?怎么可能,她等了那么長的時間就是為了嫁給司徒玦,可現(xiàn)在卻什么都沒有得到,這讓她怎么能夠甘心?
轉(zhuǎn)頭看著邊上的人,表情淡淡的:“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br/>
勾唇微微一笑:“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啊?!?br/>
江艷菏看了已經(jīng)不見蹤影的司徒玦一眼,轉(zhuǎn)身跟在那人的身后離開,也不管到底會不會被人給利用,也不管這會不會有危險,就直接相信了對方的話。
司徒玦先是去了校長辦公室,然后去了實驗室,在實驗室呆了一會兒就走了,并沒有去煩林芝芝,這讓一直提著心的她稍稍放心了一些,只是心中卻又覺得怪怪的,好像少了點什么。
這段時間,因為提前完成了原定計劃的任務(wù),實驗室所有的人都放假了,而寧夏在林芝芝要離開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她身邊,忐忑的問道:“這兩天我們想一起去玩兒,你去嗎?”
看著寧夏眼中的期待,林芝芝沉默不語,這讓寧夏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