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周富豪只覺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一下子懵了,他歇斯底里的嘶吼著,懷疑自己聽錯了,手里的電話更是沒有抓穩(wěn),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他失魂落魄的望著,感覺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坐到了地上。
他眼中摻雜著迷茫,慌亂和憤恨,甚至有少許的恐懼!
但是慢慢的,所有的不安漸漸消逝,而是化為了堅定,他顫抖著雙手,撿起地上的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一個本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撥通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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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遇到了麻煩,正兒死了,猛虎幫也要對我趕盡殺絕!”周富豪略帶哭腔的聲音響起,他畢恭畢敬的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安,說話更是小聲翼翼,唯恐惹那邊不快,掛了自己的電話!
“當(dāng)年你棄武從商的時候說過,絕不再回這個家,絕不再認(rèn)我這個父親,也絕不會撥通這個電話!”對方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一字一頓,語氣雖然蒼老,但是卻中氣十足,而且還包含了深深的追憶“也罷,汴京要變天了,我就幫你一次,你自求多福”。
聽著電話里嘟嘟的忙音,周富豪淚流滿面,當(dāng)年自己不喜武道,唯獨(dú)喜歡經(jīng)商,結(jié)果父親不同意,一氣之下,離家出走,發(fā)誓再也不會回來,如今二十年過去了,自己本來以為家族會一直懷恨在心,棄自己于不顧呢,但是沒想到自己有難,卻還是二話不說的就幫助自己,也讓周富豪暗自下定決心,渡過這個難關(guān),一定要抽時間回家看看,看望自己二十年未見,給了自己生命的人。
“子墨,你和子寒去執(zhí)行此次任務(wù),殺了猛虎幫老大鄭虎!也算幫你叔叔一把!”那老者掛了電話久久無語,良久,抬頭吩咐了下去。
而鄭虎渾然不覺危險的來臨,他滿臉微笑的看著薛虎傳遞回來的消息,得知周正已經(jīng)出車禍死亡,心里一陣舒坦,不過卻并沒有完全解恨,在他眼里周正的一百條命都抵不上自己折損的幾員大將。
。。。。。。
這天太陽高掛,萬里無云,熾熱的太陽烘烤著大地,,但是陳雪卻總有點陰森森的感覺,看著四周也略顯昏暗,而且她眼眶上的黑絲如要化為實質(zhì),但是看在她眼里,卻只是睡眠不好留下的黑眼圈而已。
渾渾噩噩的忙完一天,終于到了下班時間,陳雪心中略有恐懼,快一周了,每天晚上都做惡夢,而且夢都一模一樣,祝坤坤滿臉鮮血的站在自己的床邊,仇恨的看著自己,那憤恨的目光,如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無數(shù)次從夢中驚醒,但是卻又無數(shù)次的夢到,也讓陳雪心力交瘁,身心疲憊。
“雪姐,下班了啊,早點回去休息吧,看你的黑眼圈,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晚上不要熬夜!”林東看到陳雪失魂落魄的在發(fā)呆,跑過來關(guān)心的問道。
“還沒忙完呢,我總感覺最近的事情有點蹊蹺,我再查查資料,你先回去吧!”陳雪抬頭看了林東一眼,無奈的開口,也不知最近怎么回事,周氏集團(tuán)的企業(yè)被打砸了太多,她也猜測是猛虎幫所為,但是卻沒有有用的證據(jù)。
而且陳雪特別疑惑的是,為什么金沙區(qū)能獨(dú)善其身,龍亭,金明,中環(huán),匯襄等幾個區(qū),只要是和周氏掛鉤的,全都遭了殃,唯獨(dú)金沙區(qū),風(fēng)平浪靜,連之前桀驁不馴的‘紙醉迷金’也都安分了不少,甚至小偷小摸的案件也消失無蹤了,上面也自然把她歸功于陳雪的功績,但是陳雪自己知道,她什么也沒做。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臨近深夜,陳雪頭疼的拍了拍腦袋,收拾資料打算離開,但是燈卻突然滅了,她心里一陣疑惑,不可能會停電啊。
“啊”
“啪”陳雪沒有當(dāng)回事,摸索著,從包里掏出手機(jī),按亮了屏幕,但是亮起的屏幕上,卻是祝坤坤滿臉鮮血的看著自己,臉上帶著陰森的笑容,目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陳雪慘叫一聲,手一哆嗦,直接將手機(jī)扔在了地上,她目中滿是惶恐,一下子坐倒在了椅子上。
但是摔在地上的手機(jī),卻毫無異常,微弱的亮光,加深了些許詭異,手機(jī)屏幕上一個掛鐘,時針指向了零點。
陳雪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剛才可能是看花眼了,無奈的自嘲一下,彎腰去劍手機(jī),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伸出的手頓了半空中。
自己的手機(jī)鎖屏壁紙,不是一張國徽嗎,怎么變成了掛鐘,她只感覺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渾身起了細(xì)小的雞皮疙瘩,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直接蹦了起來,但是再仔細(xì)一看,手機(jī)又安然無恙,屏幕上一個莊嚴(yán)的國徽,靜靜的定格著。
“又看花眼了,一定是壓力太大了!”陳雪搖了搖頭,直接拿起了手機(jī),但是手機(jī)剛握在手里,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在安靜的黑夜里,突兀而刺耳,嚇了陳雪一跳。
“媽,大半夜的不睡覺,打什么電話??!”看到來電顯示,陳雪毫不猶豫的按了接聽鍵,沒有絲毫覺得不妥,她略有埋怨的開口,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乖女兒,媽媽很想你啊,難道你不想媽媽嗎,不想看看媽媽嗎?”手機(jī)中傳來一陣飄渺的聲音,陌生而陰森,就像在陳雪身邊響起。
陳雪拿著電話的手不可控制的抖了起來,媽媽在自己出生的時候就死了,怎么可能!
“啊,鬼??!”一陣凄慘的叫聲劃過夜空,陳雪抬手把手機(jī)摔在了地上,抓起包,拉開門頭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但是跑著跑著,陳雪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平時從自己辦公室到樓梯口,一分鐘都不到的路程,現(xiàn)在自己竟然跑了這么久,而且樓下竟然也是漆黑一片,包括遠(yuǎn)方的街道和廣場,竟然都沒有一絲光亮。
陳雪越來越恐懼,不停的跑著,哭著,喊著。
“叮鈴鈴!”陳雪正在慌張的尋找出路,包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冷汗不停的滑落,目中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
她顫抖著手,伸進(jìn)包里拿出了手機(jī),赫然是自己剛才摔在地上的手機(jī),現(xiàn)在完好無損的在自己手里震動著,屏幕上一個未知號碼。
陳雪呼吸急促,哆嗦著按了掛機(jī)鍵,但是屏幕上卻顯示了接通的畫面。
“陳雪,我要你陪葬!”一聲像是來自地獄的吶喊,從手機(jī)中傳出,響徹在陳雪耳邊,話語中滿是憤恨,不甘和歇斯底里的瘋狂,那聲音赫然是祝坤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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