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是誰?天之嬌女,謝家的榮耀,同時也是一個極度倔強的女孩。被葉修兩次瞧不起,她還真就不信邪了??墒?,上古神戰(zhàn),上萬年前的事,就算謝家有上千年傳承,還是查不到只言片語。最后,她只能無奈的癱坐在藏書樓地板上,準備向現(xiàn)實妥協(xié)。
“你可以帶我去嗎?”謝瑤鼓起勇氣道。
“現(xiàn)在不行,樓蘭這邊還在重建,我抽身不開”
“那你把坐標給我,我自己去”謝瑤撅著小嘴。
“那也不行,昆侖可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那地方說不定有什么強大存在,你一個人去了十成回不來!”葉修這可說的都是實話。
“你!”謝瑤都無語了?!斑@都什么人?。 ?br/>
明明知道那里可能有寶藏,偏偏還不能去,是個人都會受不了,思慮再三,謝瑤決定再去一趟樓蘭。那家伙渾身上下都透著古怪,而且不僅僅是他,還有那個樓蘭族長,好像都保守著一個大秘密,這讓她心癢難耐。
就在第二天天不亮,謝瑤就跟爹媽辭行了,至于龍牙,能給他們發(fā)個信息就不錯了?!笆裁??謝瑤又去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不會看上那小子了吧!”夢魘實在不服氣,自己到底哪里差了。
“她可以去,你不行!”隊長直接掐滅了夢魘的念頭?!白罱线叢黄届o,有些客人會過來!”
“該死的,為什么是現(xiàn)在?”夢魘嘀咕著,
“你去問他們好了!”東方還在修煉,另一邊吳若萱還在扒拉著他的那個五行八卦盤,只有他最閑。
另外一邊,魂組最近變動比較大,四神獸沒了,青龍和白虎就算合力,也無法比擬四神獸的威力,最關(guān)鍵的是玄武盾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聽說上頭有將兩個組織合并的意思。
影子被從魂組除名,脖子上還被安了爆炸項圈,這還不算什么,最可憐得就是瘋子李,這次真的瘋了,徹徹底底瘋了,介于他的危害太大,組織直接給她關(guān)進了牢房,就連一日三餐也是用繩子系下去的,確實凄慘。
“還是沒有朱雀的消息!”魂組的頭是個矮個子小光頭,長的還特別猥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冒出來的糟老頭子,其實,人家并不老,只是長的有些著急。
“沒有”青龍直接答道。
“那小子也真夠狠的,這么久都不跟家里聯(lián)系,關(guān)鍵,命運之矛在他手中,他到底要干啥?”就連頭也猜不明白,其他人就問也白問。
“教會不會放過他的”白虎直言?!懊\之矛一直被視為教會的神器,那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既然有了消息,你覺得教會會坐視不理?”
“怪不得最近教會這么安分呢!”頭呢喃著?!白罱线叢惶?,準備好,隨時就可能跟龍牙那幾個一起南下?!?br/>
“南下!”青龍愕然。
小武死了,感覺這些人就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在他們眼里,自己又算什么?青龍迷茫了,每天拼死拼活到底又是為了誰?!靶∥渌懒?!”他只能低聲提醒道。
“葉小六也死了”頭怒吼道。
“那是他該死!”青龍據(jù)理力爭。
“你!”頭和青龍對視,兩人眼中都盡是怒火。
“哼!青龍杖還你,我退出!”他就這么走了,魂組以后再也不會有青龍了,即使有也不會是以前的那個青龍。
“得,人都走光了,那我也走吧!”扔下白虎刃,有一個人退出魂組,諾大的魂組現(xiàn)在只剩下頭一人。
——
京都大街上,從此多了兩個酒鬼,世人都知道四神獸,卻不知道他們得姓名,他,青龍,原名肖成。他,白虎,原名張越,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們也會難過,也會傷心。
除了夢魘,沒人會想到這兩個醉洶洶的家伙居然是魂組大名鼎鼎的青龍白虎?!澳銈儌z這是怎么了?”夢魘就納悶了。
“也沒啥!爺不伺候那個小光頭了”張越一邊說話,還打著酒嗝,那股味差點沒把夢魘熏暈過去。
“你呢?也一樣?”
青龍點頭,只是呢喃道,“小武死了,他死的冤那,沒死在敵人手里,居然死在自己人手上,你說可笑不可笑!”
“我也很難過,這一切只能怪宋辭那個禽獸!”夢魘也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不就是京都宋家嗎?憑什么就能草菅人命,是誰給他們得特權(quán)。
舉杯澆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
京都就像一潭死水,表面上風(fēng)平浪靜,下面卻是暗流涌動。宋辭借刀殺了魂組的小武,這一點已然引起公憤,許多人不說話,并不代表沒有意見?,F(xiàn)在,宋辭手握命運之矛,許多人就不的不重新掂量了。
那是一把始終懸在眾人頭頂?shù)睦麆?,誰有不知道他何時落下,劍鋒又是指向誰。一個個按兵不動,都在等,等那個破局之人。然而,這其中唯獨不包括宋家,這些天來,他們愈發(fā)猖狂了。
——
這已經(jīng)是謝瑤離開京都的第二天,她獨自駕駛著一輛紅色瑪莎,一路風(fēng)馳電掣的往樓蘭駐地馳去。什么命運之矛,她根本不屑一顧。
終于,遠遠的看到那道高聳入云的祭臺,謝瑤才有意識的降低車速,緩緩駛向一圈石頭圍墻的開口處,那里正在建造兩個怪異的尖塔,具體用途她還得問過葉修才知道。
“都說過了,我現(xiàn)在抽不開身!”一見到謝瑤,葉修直接不耐煩的開口道。
“我知道不,所以我也不急著去那里,本姑娘這次過來,就打算長住這里了?!敝x瑤才不管葉修什么反應(yīng),自己就開始找塊地方搭起帳篷來。
“你來真的?”
“那是當(dāng)然!我決定了,以后你去哪,我就跟去哪!你身上這么多秘密,萬一正是我需要的呢?”
“該!”葉修終于發(fā)現(xiàn),大概所有女人都有可能突然有一天變成狗皮膏藥,你扯都扯不掉的那種。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永遠也不要招惹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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