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今天就開那輛阿斯頓·馬丁db9去拘留所讓陳暉簽名吧。我不喜歡玩婚外情?!?br/>
袁銳灝頓一下又補充道,這是急不可耐想洗白?
可是大哥,你已經(jīng)在玩婚外情了。
就是昨夜的愛的運動。
“噗嗤!”郁念初忍俊不禁,笑道:“知道啦,袁先生。”
“我保證太陽下山之前一定將離婚協(xié)議拿給陳暉簽字,我也想早點結(jié)束這場錯誤的不幸婚姻?!?br/>
“只是我什么時候能見到我媽呢?而且是在陳家安排居住的房子之外的地方?”
“就今天晚上吧?!痹J灝自信地勾著薄唇。
“那萬一陳暉不愿意簽字離婚呢?”
郁念初又問道,“離婚拿證要雙方到場,缺一不可的哦!”
這是不相信他的勢力和能耐?
袁銳灝不悅地瞥她一眼,再冷冷一笑:“有我在,你還怕什么!”
是啊,有他在呢,她還怕什么耶?
他可是袁銳灝!
只要他答應(yīng),就沒有實現(xiàn)不了的愿望呢!
這也是外面的女人,每一個對他趨之若鶩耍各種心機擠得頭破血流也甘之如飴的真正原因!
這個承諾的分量實在太重,讓郁念初無法自制地心花怒放起來。
就在這時,“叩叩叩……”
門板上響起一連串急切的敲響聲,還有喊話:“總經(jīng)理!”
是秦偉昕的聲音,喊得很焦急,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要向袁銳灝匯報。
談話突然被他打斷,郁念初就順其自然地選擇沉默著。
于是袁銳灝大步越過她,親自開門。
“什么事?”袁銳灝沉聲問。
聲音冷冰冰的,顯然很惱秦偉昕打擾到他們的二人世界。
秦偉昕很是委屈地看一眼袁銳灝,才用心急火燎的口吻說道:“總經(jīng)理,大事不好了!”
“你還是快讓初戀小姐趕緊離開這里吧,太太馬上就到了!”
袁銳灝英氣的眉宇立時蹙緊:“怎么回事?”
秦偉昕急忙挨到袁銳灝的耳邊說起悄悄話來,好像事情有點復(fù)雜,他說了十幾秒鐘。
等秦偉昕直起腰,袁銳灝回身看向客廳里的郁念初。
郁念初很識趣,立即豎起手掌:“沒事兒,既然袁先生接下來有事要忙,那我現(xiàn)在可以先走。晚上見?”
“嗯?!痹J灝沒有跟她多說什么,只是手指桌上的車鑰匙。
“那是那輛阿斯頓·馬丁bd9的車鑰匙,你拿著?!?br/>
完全不給郁念初開口拒絕,他又強調(diào)著聲:“我的女人,不許拒絕我的好意!”
好霸道哦!這是他泡妞的手段嗎?
郁念初昂起笑靨:“那謝啦,袁先生?你的車,我會好好保養(yǎng)的?!?br/>
“……”袁銳灝立即勾唇,再回首跟秦偉昕吩咐道:“安排幾個可靠的人手,一天二十四小時保護她。不能再出差錯?!?br/>
“我明白,總經(jīng)理放心。那初戀小姐可以走了嗎?”秦偉昕急切地追問。
剛好郁念初已經(jīng)走到桌邊拾起車鑰匙,立馬快步迎過來:“可以?,F(xiàn)在就走。再見啦袁先生,秦先生?!?br/>
一看秦偉昕臉色著急得有些不對勁,郁念初自然知道她不能再在這里停留,顯然撞見秦偉昕剛才口中所提到的“太太”,會是很要命的大事。
所以她顧不得雙腿間的不舒服感,拼命邁步往電梯間走去。
“你送一下她。”身后邊,袁銳灝又吩咐秦偉昕。
秦偉昕:“好的總經(jīng)理。太太馬上到,你先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br/>
然后追上郁念初,秦偉昕又說:“初戀小姐,我們走這邊吧?!?br/>
“哦?!边Bvvip電梯都不讓搭乘了,顯然事情超乎她的想象程度呀,那么這個太太,到底是誰?
郁念初突然有點小好奇,隨著秦偉昕走向安全樓梯時,郁念初暗暗猜測著。
從六十六樓走到六十三樓時,郁念初最終還是壓抑不住好奇心,追問道:“請問秦先生,袁先生好像還未婚吧?那么太太,是誰呀?”
秦偉昕迅速回眸看她,抿一下唇便答說:“是總經(jīng)理的媽媽?!?br/>
“總經(jīng)理是袁家的大少爺,太太是袁家的長房大太太。”
從六十三樓樓梯繞向六十三樓通道去搭電梯的時候,秦偉昕又補充一句話:“初戀小姐別難過,現(xiàn)在不讓你見太太,其實是為了你好?!?br/>
郁念初很識趣地趕緊點頭應(yīng)聲:“我明白?!?br/>
秦偉昕卻又深深看她一眼,還突然用一種意味深長的口味又說道:“不,你不明白。你甚至還很好奇?!?br/>
“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是怎么一回事。只要初戀小姐別泄露是我說的就行?!?br/>
“……”為什么對她這么好?是因為袁銳灝嗎?
郁念初心中有疑慮,但是等電梯下來太無聊,有八卦聽,她不會拒絕的。
于是微笑著俯首:“行,我不會說出去的。你說吧?!?br/>
秦偉昕便點頭:“初戀小姐是不知道,當年太太是難產(chǎn)三天三夜才生下總經(jīng)理,還因此大出血差點賠上性命?!?br/>
“之后太太的身體一直很差,就算專心休養(yǎng),還是偶爾就會出現(xiàn)暈厥昏迷的危急情況,身邊少不得人。”
“可是十八年前的冬天,有一次太太一個人在家突然暈倒在地,剛好當時搬新家,傭人很忙,都不伺候在她身邊,差點出大事!”
“幸虧那會兒遇上葉四小姐在家中做客,是八歲的葉四小姐及時發(fā)現(xiàn)太太昏迷一事,喊來傭人將太太及時送醫(yī)搶救,把太太從鬼門關(guān)前搶救回來?!?br/>
說到這里秦偉昕突然重重嘆息:“就因為這件事,太太特別寵葉四小姐,總經(jīng)理從小到大也待葉四小姐與別人不一樣?!?br/>
“只是沒想到,葉四小姐最終會喜歡上總經(jīng)理,還想要嫁進袁家當長孫媳婦,而太太自然是支持她……”
郁念初突然想起袁銳灝在洗手間外對待葉馨瑤的態(tài)度。
縱使確定葉馨瑤是謀害她的幕后黑手,袁銳灝除了對葉馨瑤冷言冷語之外,好像都沒兇過葉馨瑤,斥責(zé)葉馨瑤做事太惡毒!
卻原來,葉馨瑤竟是袁銳灝生身母親的救命恩人呢?
難怪當時葉馨瑤敢在他面前那般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