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鰩側(cè)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那眼神恨不得把臥室的門穿透激開。
龍鏡源叫住她,“巫月小姐,恕我好奇,為何他們都希望你來救阿御?據(jù)我所知,你雖懷有異術(shù),但只是學(xué)生?!?br/>
“我以前……”
女生回頭,淡淡道:“是煉藥師。雖然不是醫(yī)生,但天下沒有我煉不出的藥品?!?br/>
【我猜這個停頓的位置是:快穿?】
【巫神快穿那些年學(xué)了不少本事】
【人家快穿女主大部分都是去談戀愛,巫神是去殺男主搞事業(yè),絕了哈哈】
“哎呀別聊了,趕緊,再晚一點他傷都好了,啊不對,是都要掛了。”文鰩急得直接動手把巫月推進(jìn)晏遲御臥室里。
“啪。”
房門落了鎖。
龍鏡源心里嘆氣:“……”
記住網(wǎng)址
-
晏遲御的房間內(nèi)不似中描寫的男主的房間:冷灰調(diào),簡約透著一股子禁欲系的味道。
他的房間古色古香,擺放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兒。整個房間呈暖色調(diào),窗縫溜進(jìn)來的月色清清冷冷,落了滿地。
好在房間干凈整潔,倒不會顯得亂糟。
如照片里的一樣。
黑色長發(fā)散落在藍(lán)色的被單上,身形清瘦,素日冷冽的臉部線條因為生病脆弱而顯出幾分柔軟。
垂在床沿邊的手指瘦長挺直,指節(jié)分明,指甲圓潤干凈,很自然地搭著。
雙眼上方濃睫輕垂,遮住墨藍(lán)柔亮的眸子。
他像一幅畫,值得巫月看一輩子。
女生走上前,矮身蹲下。
……
……
“龍大人,這個世界竟然還有煉藥師這個職業(yè)嗎?”等待的時候文鰩不喜歡太過安靜的氛圍,于是他拉著翠花鐵柱旁聽,四‘人’圍坐一團(tuán),唯有他叭叭個不停。
大抵是不想讓他一獸太尷尬,龍鏡源張了張唇,搭腔:“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我知會有人身懷異術(shù),但這世界靈氣不足,想要煉藥成丹,是件難事?!?br/>
文鰩點點頭,隨后別過臉看向緊閉的臥室門:“這么久了,我也沒看透巫月小姐的身份,連煉藥都會,真是個寶藏女孩?!?br/>
龍鏡源突然道:“如果她只是隨口一說,是為了讓你我信任她?!?br/>
“可別,別說什么信不信任,我從一開始就想把她抓到御主面前好嗎?其實我的原意是……”
文鰩眨了眨眼,故作嬌羞一笑:“愛能感化一切,讓巫月小姐用愛讓御主醒過來呀~”
尾音稍稍有點小蕩漾。
翠花:“?”
鐵柱:“?”
龍鏡源抿著唇,對文鰩說的話表示強(qiáng)烈不適:“你瘋了吧?言情看多了?愛不愛,感化什么的有點惡心誒?!?br/>
文鰩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氣而反駁:“龍大人,那您敢說自己對葭禾姑娘不是愛?你一心想送她回家,即便付出再多代價,都要達(dá)到目的,這難道不是愛嗎?”
龍鏡源搖搖頭,一字一頓道:“我只是想送她回家,別無他念?!?br/>
別問一座城市愛情是什么,問就是不知道。
文鰩聞之,想再找個幫手佐證自己的觀點,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就是兩張紙,還是兩張呆呆萌萌,坐姿又乖巧的紙。
“……”
拜托!來個正常人和他說說話吧!
和一座城市,兩張紙真沒辦法溝通,他們之間隔著種族鴻溝,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