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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知乎 總不能你每死一次我就得記

    “總不能你每死一次,我就得記住你一個新名字。權人辰,牧良,我總得給你定一個名字,”徐辰思考了究竟哪個才好,最終還是定下了那個能讓自己警醒一點的名字,“無論你死多少,我都只稱呼你為權人辰了?!?br/>
    牧良對徐辰的選擇有些意外,可也非常尊重他的選擇,這就在心底默默的反復念叨著。

    我是權人辰!我是權人辰!我是權人辰!我是權人辰!

    他就又變成了權人辰。

    “原本還想你會選擇牧良作為我的名字,至少這名字除開你沒有別人知道了。”

    權人辰一臉誠懇的說著。

    話語里不帶半點欺騙,對徐辰赤誠相見那般。

    這一份赤誠擺在面前,徐辰沒做任何回應。

    他只是站起身來,走到自家店鋪外,看著停在小巷外的那幾輛大車。

    “你搬過來的東西看不起不少?!?br/>
    徐辰看著那幾輛大車里塞滿了東西,遠遠看著像是什么都有。

    權人辰也隨后走出來指著附近幾間店鋪,表示不用擔心這些全都是他的,隨便放。

    隨后,他就拉著徐辰往小巷外的那幾輛大車走去,吩咐在車旁閑聊著的幾位開始干活搬東西,并且店鋪的鑰匙扔給了其中一位領頭。

    第一輛大車上裝滿了家居用品,碗筷桌椅柜,屏風鏡臺銅盆。都是一些有著古代氣息的東西,包裝的整整齊齊,相互間還用塑料泡沫墊著,生怕摔壞了。

    權人辰示意這些人小心點搬運,若是摔壞了一個,他們用命都賠不起。

    他隨后從大車內拿出一個白地青花的瓷碗來,碗周位繡著一些花卉圖案,這遞給了徐辰來看。

    “這東西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送你了,”權人辰靠近徐辰,小聲說道,“這可是我當初從醇親王府里順出來的,絕對是百分百的真貨,一直都沒舍得用。”

    徐辰接過那瓷碗來摸了摸,他也不懂鑒寶這種事,只覺得摸起來有種不同的感覺。

    “你還和載灃打過交道?”

    徐辰有些好奇。

    “他在大清可是叱咤風云的人物,一切是非爭斗的旋渦中心,我怎么都得去瞧瞧,徐辰你說是不?!睓嗳顺接种钢溆鄮准d灃府上的東西說道,“我也沒在他府上待幾年,鬧出點動靜后順了些東西就跑了,如今還帶在身邊的就只有這幾樣了。”

    雖是承載著歷史的東西,可徐辰卻對它并沒有太多熱愛,這就給權人辰還了回去。

    他也就站在一旁,看著周圍的人來來回回,將這輛大車上的東西搬了個大半,目光這才留意到車內的一大截木材。

    約有手臂長短,水杯般粗細。紋理清晰通順,結構細勻,看起來有段年歲,卻沒有因此腐朽。

    “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徐辰對那截木材有些興趣。

    權人辰這就連忙示意其他人小心將那截木材從車上抬出來,輕輕的放在徐辰面前,任由他來看。

    對木頭這方面,徐辰倒還算有些研究。

    在信陽鄉(xiāng)就喜歡木床木屋木凳,開通網后也偶爾上網學習些相關的資料。

    他蹲下身子來仔細看著這根木頭,用手摸了摸它。

    “這可是如今最珍稀的海南黃花梨,可是清代皇室最喜歡的木材,算是御用木材了。”

    徐辰用手摸了幾下這淺黃的木材。

    他不僅僅從這木材中感受到它的年歲,還從中感受到一絲絲的靈氣。

    哪怕是如今已稀薄至極。

    “這是當年我從李中堂那里得來一截木頭,中堂那時已經將死之人,這木頭是下面人特意為他求來的,說是有對身體妙用。中堂那時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就將它轉手給了我?!?br/>
    權人辰說道這里就有些得意。

    他看著徐辰有興趣,也不帶絲毫的猶豫,直接決定將它送給徐辰。

    免費的,為了雙方友誼的贈送。

    徐辰知道所謂的免費,很多時候是最貴的。

    不過這東西他確實有點喜歡,打算拿來做套小物件,就大大方方收下了。

    目前暫時沒有他支付不起來的代價要求。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最后有他支付不起的要求,他也可以置之不理,誰讓權人辰自己說的是免費呢。

    第一輛大車里的東西搬完后,第二輛大車就哐當哐當開過來。

    徐辰看到第二輛大車里的東西后,轉頭過去看權人辰,未曾想到他竟然會有著這一大堆東西。

    這一輛車里全都是儀器!

    這第二輛大車里裝的全都是各式各樣的儀器,包裝的比前一輛車還要嚴實,并且還要打上了各種各樣的木架子。

    “這些東西,全都是你的?”

    徐辰不可置信,難道這權人辰還是個科學家?

    “都是一些能搬運的儀器,后面那車也是。我還有一些精密的儀器,不這么粗暴搬運,過兩天才會到。”

    權人辰對這些科學儀器的態(tài)度,與那第一車的家居用品完全不一樣,言語中有些唏噓。

    他看著這一車的儀器,眼里全都是過往的那些事,這一百年來他掙扎成長學習到最后變得無趣的軌跡。

    人一旦活得久了,學習的知識越多,對真相了解越多,也就會變得無趣。

    “徐辰,你要知道,我可是差一點就獲得這世界最高科學獎勵的人。曾經覺得有一點點遺憾,如今看來也無所謂了?!?br/>
    權人辰看著這些一個個搬下來的儀器,臉上笑嘻嘻的。

    他只是不斷提醒著干活的人小心輕放,這些儀器都珍貴的很,打壞了的話他們用命都賠不起的。

    徐辰也只是看著這些儀器,聽著權人辰的話,沒有開口說什么。

    科學這方面的事他根本不擅長,權人辰究竟對科學了解多少也不清楚,也就什么都不說。

    “走吧,一起找個地兒喝兩杯,我請客。”

    將這些都收拾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權人辰這就招呼起來。

    徐辰沒有拒絕,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吃飯可以,喝酒是絕對不行的。

    “徐辰小兄弟,以后大家都是鄰居了,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喝點酒開心開心,別這么拘謹嘛。”

    權人辰將手搭在徐辰的肩上,和他嘮叨起來。

    說著大清王朝最后時刻,他看到的那些烏煙瘴氣的事兒。

    說著軍閥混戰(zhàn)時期,他熟悉的幾個軍閥做的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兒。

    ……

    昏黃燈光下,兩個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這剛成為隔壁鄰居的兩人,此刻竟像是老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