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和誰一起逛了!”夜未央毫不留情地嗆聲道,“這里除了海,什么都沒有,簡直無聊死了,我可不要再走下去了!”
聽到夜未央的抱怨,楚尋無奈一嘆,然后指著前面的陽傘說:“我們到那里坐一會兒吧?!?br/>
穿上鞋子,夜未央好像迫不及待一樣,走了過去,然后躺在陽傘下的休閑椅上,輕輕閉著眼睛,好像真的很累一樣。
“我們也沒走多遠(yuǎn),怎么把你累成這幅樣子?”
“因為我心累!”
呵——
無奈地笑笑,楚尋叫來了服務(wù)生,讓其端來兩杯果汁。
自己先喝了一口,楚尋還想對夜未央說點什么,見這女人還在閉著眼睛休息,楚尋只好作罷。
默然起身,楚尋離開了休息區(qū)。
而楚尋剛一離開,夜未央就睜開了眼睛,甩掉鞋子,皺眉看著腳心上的傷口。
剛剛在沙灘上,夜未央不小心踩在貝殼上,腳上留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傷口。這點小傷,對夜未央來說,本來不算什么,但是沙灘上的沙子不斷摩擦著傷口,這可真是讓人崩潰。
如果,現(xiàn)在有一瓶純凈水就好了,把那些煩人的沙子沖刷干凈。
夜未央正想著,身邊就出現(xiàn)一瓶純凈水。
心中一喜,夜未央接過了水瓶,笑道:“多謝。”
可是當(dāng)夜未央發(fā)現(xiàn),是誰給了她這瓶水的時候,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此時的楚尋,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輕松,他眉頭微皺,問道:“既然有傷,剛剛怎么不說?”
有些不自在地縮回了腳,夜未央說:“這也算是傷嗎?你別大驚小怪了。”
“現(xiàn)在是小傷,可是看你不管不顧的樣子,難保不會被耽誤成大傷!”
雖然心虛,但是夜未央可是輸人不輸陣的主兒,立即大喊回去,道:“楚尋,你這是在詛咒我嗎!”
“笨女人,我這是在關(guān)心你!”說著,楚尋接過了水瓶,俯身就端在了夜未央面前。
夜未央突然變得緊張起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縮過去,滿面戒備地問:“你要干嘛?”
“當(dāng)然是幫你處理傷口了,難道要看著它一直疼下去,然后感染嗎?”
說完,楚尋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抓住夜未央的腳腕,然后開始用純凈水清洗傷口。
這樣親密的舉動,讓夜未央很不舒服,她左右動了下,說:“這種小事我自己做就好了,你放手吧?!?br/>
“再亂動我就吻你了!”
“你……”恨恨瞪著楚尋,夜未央?yún)s不敢縮回腳腕,因為……她擔(dān)心楚尋真的會吻上來。
算了,老娘和男人睡覺都不怕,還怕他沖洗傷口?!
心中抱著如此的信念,夜未央身子向后一靠,做出一副死魚樣。
如果,楚尋知道夜未央心里是怎么想的,肯定會氣瘋的。
沖洗干凈之后,楚尋又拿出一個藥箱,在傷口上涂了點藥水,再粘了塊止血繃,道:“要小心點,今天不能再讓傷口沾水了?!?br/>
見楚尋東西準(zhǔn)備得那么齊全,夜未央不由問:“你這是提前知道我受傷了?”
“只是懷疑而已,”起身,坐在夜未央身邊,楚尋說,“剛剛看你走路的姿勢就有些不對,坐在椅子上,左腳還不自覺地蹺起,就已經(jīng)確定了心里的猜想?!?br/>
收回腳腕,夜未央故作不屑地瞥了瞥唇,戲謔道:“判斷這么厲害,你改行去當(dāng)偵探家好了?!?br/>
“如果你喜歡看的話,我愿意做你唯一的作家。”
夜未央隨便的一句戲言,沒想到也能讓楚尋抓到機(jī)會,趁機(jī)表白一番,這讓夜未央覺得很崩潰。
扭過頭,故意不去看楚尋多情的眼眸,夜未央說:“既然我受傷了,今天的約會就……”
“當(dāng)然要暫停了,”楚尋面含淺笑,溫柔說道,“我們可以把約會的內(nèi)容分成幾天來完成,你看怎么樣?”
“不怎么樣!”夜未央皺著眉,心想如此一來,不就要再多出幾天和這個家伙時時相處了?哼,要不怎么說,一個小傷口而已,就讓這個男人如此大費周章,原來他是做了別的打算!
挑眉看著楚尋,夜未央暗暗告訴自己,不能再上這個男人的當(dāng),然后便說:“其實,有了止血繃以后,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傷口了,只要不下水玩,隨便溜達(dá)溜達(dá)還是沒問題的。如果為了這點小傷口,而放棄這里的大好風(fēng)景,那真是太可惜了?!?br/>
含笑看著夜未央,楚尋問:“你確定可以嗎?”
“確定!”
深吸了口氣,楚尋站起身,說:“那好吧!”
見楚尋站起身,夜未央作勢也要站起來??墒牵€沒等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身子已經(jīng)一個騰空,整個人,竟然被楚尋抱在了懷里?。。?br/>
夜未央被這個變故震驚到了,她緩了片刻,才扭頭看著楚尋,從牙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你找死嗎?。俊?br/>
楚尋一副認(rèn)真的模樣,道:“是你說要繼續(xù)游玩,我這樣做,也只是滿足你的心愿而已!”
“還滿足我的心愿,你知道我什么心愿?。??”夜未央被楚尋的無辜表情氣紅了眼,怒道,“我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就是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快放我下來?。 ?br/>
聽著夜未央的咆哮,楚尋認(rèn)真道:“看來陸離還真沒說錯!”
聽到陸離的名字,夜未央就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那個賤人又和你說什么了!”
努力忍住笑,楚尋說:“也沒什么,就是說,你們女人,都是口是心非?!?br/>
當(dāng)人被氣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反而安靜了下來,夜未央就是這樣。她現(xiàn)在都有殺人的沖動,但表面上,她卻能心平氣和地對楚尋說話。
昂著下巴,夜未央態(tài)度冷漠地問:“你倒是說說,我哪里口是心非了???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眼神落在夜未央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楚尋努了努嘴,然后說:“你看你抱得我多緊,這不就是情深的表現(xiàn)嗎?”
“靠,不抱著你,我就掉下去了好嗎!這算什么屁借口?。?!”聽到這無語的解釋,夜未央再次發(fā)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