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81章,酬勞
“佑琪?”
慕天星看著照片上的名字,挑了下眉。
這個妖孽明顯是外國人,可是這照片上的字卻是寧國字,找的人牽扯的事情可能跟倪子洋有關(guān)。
倪子洋可是大叔的外公呢。
慕天星當(dāng)即點頭道:“我會幫你帶到的,你在這里稍等片刻!”
男子魅惑的眼眸流淌過一絲滿意與贊賞:“好!”
瞧著慕天星離去的背影,好似絢爛晚霞下的一抹清新靈動的云。所有人都對他戒備不已,她卻是毫不膽怯地走上前,跟他說話,幫他帶信。
想起白日里初見她的景,男子笑了。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殘酷與淡漠,從小生活在宮廷斗爭下長大,不論奪嫡還是朝堂,不論執(zhí)政還是操兵,那都是如履薄冰、險象環(huán)生的事情。
如果面對外界的殘酷豎起了刺,轉(zhuǎn)身回家的時候能有這樣一個天真的好像不是地球女子的小精靈陪在身邊,該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剛才那位小姐,是倪少的女人嗎?”
他看著卓然。
卓然聞言一愣,不高興地開口道:“閣下不要胡說八道!剛才那位小姐是我們四少的未婚妻!”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未婚、、妻!”
卓然有些不悅,這男子不是不屑跟自己說話的嗎?怎么還開口了?
開口后,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還慢悠悠地吐字,口吻中都會自帶優(yōu)越感,這樣的人,真是不討喜!
且說慕天星回到別墅的時候,一進門,凌冽的輪椅已經(jīng)滑了過來!
借著關(guān)門時候的輕輕一瞥,他看見不遠處的院門口兩輛車跟人都僵持的局面,一手抓過慕天星,關(guān)切道:“怎么樣?”
“我沒事。”慕天星笑了笑,看著他:“大叔,雅鈞哥哥在嗎?”
“我在這里!”倪雅鈞從沙發(fā)上探出個腦袋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餓死了!”
凌冽堅持等慕天星回來才可以開飯,所以倪雅鈞干脆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拿著小零吃了起來。
只是倪雅鈞這一瞥,歪著的腦袋一下子就正過來了!
“莫林?!”
藏在慕天星身側(cè)的那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是莫林?!
而凌冽則是脖子瞬間歪了,深深凝視過她之后,抬手,拉起她的一縷卷發(fā)彈了彈,道:“真好看!”
慕天星小臉一紅。
她都忘記自己燙頭的事情了,只是現(xiàn)在不是討論發(fā)型的時候。
她抬眸去找倪雅鈞,卻驚覺倪雅鈞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他們面前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雅鈞哥哥!”她喚了他一句。
倪雅鈞沒理。
他伸手揉了揉莫林的頭發(fā),笑了笑:“你也做頭發(fā)去了?還染成這種顏色、、你這樣放下來,好看多了,比你之前那個道姑頭好看!還有你這身衣服,沒想到你穿裙子也挺像女人的,我還以為你一直是個中性的丫頭。”
莫林往邊上退了一步,面無表情道:“倪少過獎了,這都是慕小姐幫我參考的?!?br/>
倪雅鈞當(dāng)即撇撇嘴,不滿地建議著:“你這脾氣也跟著改改就好了?!?br/>
莫林不再理會他,而是對慕天星道:“慕小姐,我大哥二哥還在外面?!?br/>
所以,她手里的照片還是快點拿出來吧!
慕天星白了倪雅鈞一眼。
她也想快點進入主題啊,可是倪雅鈞的思維跟他們完全不在一個頻率上!
上午讓他買手機,他跑去找凌冽,凌冽不買賬,他居然想起來拿紙拿筆給她打了個白條,簽了字,還摁了個指紋做手??!
天知道當(dāng)她拿過他寫的欠條的時候,她的思緒有多凌亂!
堂堂倪少,一萬二還要給一個小姑娘打白條!
在科技這么發(fā)達的年代,還是手寫的!
他手指骨折的真是太輕了!
經(jīng)過莫林一提醒,倪雅鈞跟凌冽的目光都微微收斂,不如剛才盯著人兒看的那般熾烈了。
慕天星輕嘆了一聲,將手里的照片遞到了倪雅鈞的手中,道:“雅鈞哥哥,外面有個外國人說,這個小金鎖是你們倪氏珠寶集團定制的,上面有這個名字。他找你爺爺,但是見不到,所以來找你了。他說,只要能提供跟小金鎖有關(guān)的線索,越多越好,酬勞隨你開!”
一聽見“酬勞”兩個字,倪雅鈞的眼睛就亮了!
他現(xiàn)在缺什么?
錢?。?br/>
誰給他送錢,那就是他的親人!
比凌冽這哥還要親!
不過,倪雅鈞也是懂得倪氏的內(nèi)部運作守則的,在首飾的表面上專門加名字,這就不大可能。但是從照片上,這只小金鎖的烙印來看,確實是出自倪氏珠寶的工廠熔爐!
“這個,我還真得問問我爺爺!”
倪雅鈞說著,面色沉重了幾分,鋼琴家的大手一攤,直直朝著慕天星而去!
慕天星無語地從包包里取出新手機,還沒遞到他手心里,便聽見凌冽道:“用我的!”
本來,慕天星今日出門是想要給倪雅鈞帶個新手機回來的,他的不是給凌冽大叔砸了嘛!
但是,凌冽卻說,倪雅鈞的手機是他砸的,所以他會負責(zé)。
眼下,倪雅鈞接過了凌冽的手機,開始撥倪子洋的手機號。
號碼剛剛撥出去,但見屏幕上竟然顯示出兩個字“外公”。
倪雅鈞指著凌冽,無奈地笑:“哥,你遠比我想象中更悶騷!”
還沒回H市正式認(rèn)過親呢,這手機里外公兩個字都已經(jīng)叫上了!
凌冽表情極淡,也不理他。
很快,對方接了,聲音說不出的溫柔:“小冽?”
倪雅鈞呵呵一笑:“不是!爺爺,是我!我是雅鈞!”
倪子洋當(dāng)即翻臉跟翻書一樣,兇巴巴的,還帶著幾分嫌棄:“不是跟你說了!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的嗎!”
倪雅鈞身心受創(chuàng),想起門外等著的外國人,倪雅鈞又想要狠狠賺一筆做零花錢,于是又道:“爺爺,我是有事,很重要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們倪氏珠寶什么時候給人家定制過一個小金鎖,上面還寫著佑琪兩個字的?佑是保佑的佑,琪是安琪的琪!”
倪子洋聞言沉默了好幾秒,緊接著又追問:“你現(xiàn)在給我說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