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是不是賊贓
“川弟,都在意思里了。黃哥那里是諾基亞,那是黃哥的地盤,我也不能跟黃哥比,波導差就差在是本土品牌,實際上也不比洋品牌差多少,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要的就是實惠。你我來日方長,哥哥的見面禮得收吧,否則兄弟就沒得做了?!?br/>
田川心頭一陣糾結(jié)。黃有德的手機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因為自己有千萬種方式還回去??闪罕螅隳念^???
黃有德的話里話外,要是高仿手機做成了,梁斌這里肯定是一個銷售網(wǎng)點,可這是黃有德與梁斌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自己算是一個第三者,也是一個外人,怎么能收梁斌的手機?關(guān)鍵是自己沒想好怎么把這份情還回去。
人情大如山!有來有往還行,走著走著就踩成大路了。要是有來無往,時間一長,山高入云,會擋住人的。
要想還,田川還是有法子的。不過,梁斌現(xiàn)在就是幾個品牌手機的專賣店主,段位比黃有德還低。他能做什么,自己能還他什么?
“梁哥,你看,我這里有兩臺機子了,您再給我一臺,我家里也不能一人一臺手機啊,這玩意兒話費太貴,不合算。”
“川弟,這不過年了嗎,家里總有親戚朋友,如果他們需要,你一送,不就行了?!?br/>
田川吧嗒吧嗒嘴,看樣子梁斌是非送不可了。也好,等手機做好了,從自己的利潤里拿一點點補貼給梁斌,也算還了他的人情。
想到這里,田川說了聲謝,把這部波導s3220也納入懷中。
“川弟,晚上還上自習吧,我送你回去?”
田川一聽,壞了,這幾點了,晚自習早開始了吧。雖說明天就放假了,但一中向來嚴肅認真,高考不結(jié)束,備戰(zhàn)就不會停止。到了這個時候,大部分學生的心其實已經(jīng)心不在焉了,但學校的管理依然一如既往地嚴格。
自己本來想到網(wǎng)吧看看淘寶,先是碰見丘子平夫婦,后又遇見黃有德,現(xiàn)在又被梁斌拉到店里塞臺手機。一來二去,時間也就在這些瑣碎之中飛速消逝。不是梁斌提醒,自己還懵懵懂懂地以為只是一小會兒呢。
要是被政教處的巡查老師查到,免不了又是一番說教。受處分到不可能,可是來來去去的審查,就讓人膩煩透了。
“梁哥,您店里忙,離一中也不遠,也自己走回去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那怎么行,我把你拉來,當然得把你拉回去,就一腳油門的事兒,別跟我客氣,以后常來常往?!?br/>
田川想了想,學校就不必去了,還是去看看姑姑吧。
“那就麻煩梁哥了,拉我到密城商場吧?!?br/>
梁斌也沒問為何不回一中,而是到密城商場。說了聲好,就出去啟動車子,把田川送到了密城商場。
密城商場,說是商場,實際上是一個農(nóng)貿(mào)市場,主營服裝鞋帽。在2003年的時候,這里是地攤貨的集中地。一到年關(guān),城里的鄉(xiāng)下的,淘一些年貨,這里是最好的去處。
所以,田川來到這里的時候,依然人流攢動,燈火通明,一派熱鬧景象。
下車后,田川讓梁斌稍等,他急匆匆去了姑姑的炒貨攤。姑姑見到田川突然來了,剛想問兩句,田川把三個手機盒子塞給姑姑,自己找了兩個方便袋,分別裝了些炒瓜子炒花生,提著放到梁斌車上。
梁斌一看,說了聲謝謝,反而從車上下來,非要進來看看。田川也不知他想干什么,就陪著他一路往里走。
“川弟,你家人?”
“是我大姑,在這里賃了個炒貨攤,賣些炒貨?!?br/>
“噢,川弟,我就不打擾了?!彪x田川姑姑的炒炒貨攤前二十米處,梁斌就不往里走了,遠遠地看了幾眼,跟田川告辭離開了。
弄得田川一頭霧水,不知梁斌為何要進來看看,看看也就罷了,進來了卻不上前。不知他想搞什么鬼。
送走梁斌,田川回到姑姑的炒貨攤前,攤位前已經(jīng)換成了姑夫。
“田川,怎么這么晚了還過來,不上晚自習了?”
田川嘻嘻一笑,“也不是。您走后,碰上了幾拔人,弄得我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br/>
“噢,那去屋里吧,屋里還有,讓你姑給熱熱。對了,田川,那三個盒子里都是手機吧,你去屋里跟你姑說去,你姑正犯愁呢。”
田川答應一聲,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一進屋,就看見大姑正坐在小板凳上,三個盒子打開放在地上。三臺嶄新锃亮的手機,在燈光下閃耀著驚人的光芒。
田川叫了一聲姑,也拿過一個板凳坐在大姑的對面。
大姑如夢初醒,啊了一聲,抬頭看著田川,“田川,一轉(zhuǎn)身,你就弄了三部手機,還是新的?!?br/>
“對啊,唉,大姑,您什么意思,什么一轉(zhuǎn)身,就弄了三部手機,還是新的,”
大姑一瞪眼,“這三部手機得好幾千塊錢吧,你哪里弄的這些錢?你就是摔跟頭,撿了一麻袋錢,也不用燒包的一買就買三部手機吧?你說,這手機是怎么回事?”
得!千算萬算,田川就沒算到這三臺手機給家人帶來的震撼。這怎么解釋?這個把小時里發(fā)生的事情,就連自己這個重生者想想都有些匪夷所思,更何況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生活的家人?
田川張了張嘴,沒發(fā)出一個音符。
“沒話說了?”大姑兩眼都要瞪出血來了,血灌瞳仁大概就是大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
啪!大姑一拍盒子,“哪里來的送回哪里,來路不明的東西,咱們田家不稀罕!”
壞了,大姑真把三臺手機當成賊贓了。
田川咧著嘴,狠撮牙花子。這怎么解釋?解釋了,大姑能明白嗎?
不管大姑能不能理解,說是得說的,否則下一步大姑能把商場給點著了。
田川把包拿過來,把手機方案又拿了出來,雙手遞給走在暴怒邊緣的大姑。
“大姑,您看,這三臺手機是用這些圖換的?!?br/>
“換的?”大姑狐疑地接過圖紙,兩眼還盯著田川,似乎想從田川臉上發(fā)現(xiàn)點什么。
“這是什么,手機?川兒,你畫的?”大姑一邊翻,一邊說道,“這幾張圖能換三臺手機?換了手機,怎么圖紙還在你手上?”
大姑的水平比黃有德差的更遠,看不出這些圖紙背后可以撬動的利潤。
“大姑,這確實是用圖紙換的。也不能說換,就是有人看上這些圖紙了,為了顯示他的誠意,就送了三臺手機給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