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坤看錢斌嚇成了孫子樣,又拍了拍錢斌的臉頰,表示自己很滿意。他笑著向迎賓揮手,道:“請帶我們?nèi)プ话?。?br/>
自從發(fā)完警訊,就退在一旁避免殃及池魚的迎賓,看劍拔弩張的情形雖然有所緩和,但還不能說沒有危險。她本來不太想過去,可這是自己的職責(zé)所在,而且蔣玉坤的笑容實在『迷』人。她不由得春心萌動,下意識的上前引路,只盼這個金發(fā)帥哥再對自己笑笑。
可惜,迎賓失望了!
蔣玉坤再沒看她一眼,只是微微偏頭道:“嚴寒,帶著你的人和錢少先去吃飯。”
跟在蔣玉坤身后的人,有一個二十多歲,滿臉精悍的高個子,低聲應(yīng)了句:“是?!?nbsp; 保衛(wèi)媳婦7
他和其他人上前幾步,擁著錢斌隨著迎賓向座位走去。
嚴寒還非常親熱地道:“錢少,咱們吃飯去……今天,你一定要多喝兩杯,讓兄弟們見識一下你的酒量……”
蔣玉坤背著手站在那里,并沒有跟去,而是轉(zhuǎn)身看向了鐵鍬和云非遙。
鐵鍬趁著蔣玉坤壓制錢斌的時候,就想帶著云非遙開溜。可是,云非遙剛才頂著他不讓后退,現(xiàn)在又拉著他不讓出門。
他對云非遙,可沒有蔣玉坤對付錢斌的功夫,幾句話就能讓錢斌嚇得心驚肉跳。
鐵鍬連哄帶勸,又拉又拽,才打消云非遙的執(zhí)拗。他正要拖著云非遙往門外走,蔣玉坤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面前。
敬玉坤彬彬有禮地伸出手,道:“鐵鍬,你好。我叫蔣玉坤?!?br/>
鐵鍬打心眼里不想和蔣玉坤打交道,這人三言兩語就壓制了錢斌,實在讓他忌憚。
當(dāng)然,這并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就是這個一腦袋金『毛』的家伙,長得實在太帥。
帥得讓他渾身難受。
至于這家伙的辦事能力,忌憚歸忌憚,但他也不是很在乎。要不是因為蔣玉坤是和錢斌一起來的,他連忌憚都不會有。這么大一個世界,能力強的人海了去。要是碰一個忌憚一個,活得累不累???
不過,蔣玉坤確實對他有所觸動。
那個錢斌雖然也算高帥富,但鐵鍬只是把他當(dāng)成裝x分子。甚至心里還充滿不屑,覺得錢斌頂多就是家里有兩個糟錢,愿意吃屎的富二代。要是沒有爹娘老子,玩命地賺銀子給錢斌敗壞,他早就滿大街要飯去了。
鐵鍬還因為莫顏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高帥富跑了,已經(jīng)惡意地把所有高帥富和造糞機器,劃上了等號。
可是,當(dāng)鐵鍬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蔣玉坤,談笑風(fēng)生地hold全場,解決了混『亂』的局面,又輕而易舉地搞定了錢斌,才知道他對高帥富或者說是富二代的定義,過于偏激了。
他現(xiàn)在只要看著蔣玉坤,就有些自卑。不,確切地說是自慚形愧。
可對方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還客氣有禮。如果置之不理,有些說不過去。
鐵鍬只能客氣地回應(yīng)道:“幸會,我叫鐵鍬。” 保衛(wèi)媳婦7
說著,他也準(zhǔn)備和蔣玉坤握手。
一般來說,握手都會伸右手。
可是,鐵鍬的右手正拉著云非遙。他下意識的想先放開云非遙,再和蔣玉坤握手。但他放開云非遙之后,才發(fā)現(xiàn)蔣玉坤正不動聲『色』地把左手收回去,重新伸出了右手。
鐵鍬這才知道蔣玉坤顧及到自己右手拉著云非遙,所以伸出的是左手。他換了右手,蔣玉坤又跟著換了右手。
對方這樣做,絲毫沒有讓他難堪。這種暗中表現(xiàn)出來的尊重態(tài)度,更讓鐵鍬心生好感。
“錢斌是我的朋友,但他剛才的行為很失禮,我替他向你道歉。”蔣玉坤語氣誠懇,神情懇切。他道:“不過,我聽錢斌說,你們之間好像有些誤會。如果你方便的話,不妨大家坐在一起喝兩杯。不管有什么誤會,只要談開了,大家都是朋友嘛?!?br/>
“不管有什么誤會,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誤會了?!辫F鍬搖頭苦笑。他心道:“云非遙那一吻之后,什么都說不清楚了,也不用清楚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不過,我覺得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不管什么事,要是能談一談,比一點都不接觸要好得多。”蔣玉坤看鐵鍬拒絕也不以為意,淡淡的又勸了兩句,就轉(zhuǎn)移了話題。他先是對站在鐵鍬身后的云非遙,微微揚手示意。然后,他笑著問鐵鍬道:“能不能給介紹我一下,你這位漂亮的女『性』朋友?”
蔣玉坤有意無意的把云非遙說成是鐵鍬的“女『性』朋友”,而不是“女朋友”。不過,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鐵鍬都沒聽出來。
“女朋友……”鐵鍬只要想起這個,感覺嗓子眼有些發(fā)干,眼神也變得『迷』惘。
他捫心自問,云非遙是他的女朋友嗎?兩人在吃飯的時候,云非遙好像對他表現(xiàn)出了好感,剛才又吻了自己。這么看,云非遙應(yīng)該算他的女朋友。
可是,不知為什么,他總是覺得有些古怪,到底哪里古怪還說不上來。他和云非遙雖然是同學(xué),但算上今天吃飯,才見了兩次面。
上午的時候,云非遙見他的時候,還矜持客氣,表現(xiàn)得像個普通同學(xué)。但到了下午吃飯的時候,尤其是喝了酒之后,云非遙如同變了個人,表現(xiàn)得調(diào)皮放縱,熱情如火。
他懷疑云非遙是不是喝醉了,才會那么熱情主動。不過,云非遙表現(xiàn)得很清醒,甚至可以說是狡猾。一頓飯給他挖坑設(shè)套,黑得他欲哭無淚,這也不像喝醉的樣子啊?
難道說,云非遙已經(jīng)暗戀他很久了?只是借著喝酒裝醉,表達她對自己的愛意?可是,這也說不過去???他在被云非遙的狗咬傷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云非遙……
云非遙總不會對他一見鐘情、一見傾心吧?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不是幾乎,根本就是零。
德國黑啤的酒勁雖然不小,但總不會大過華夏二鍋頭,他也沒喝多。
所以,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鐵鍬心里『亂』成了一團麻,正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云非遙忽然用下巴抵著他的肩頭,看著蔣玉坤道:“金發(fā)帥哥,你笑一下好不好?我覺得你笑起來,很好看呢……”
鐵鍬忽然間覺得被灌了幾十壇山西老陳醋,胃里一個勁地往外冒酸水。
“不好吧!我笑起來很難看?!笔Y玉坤嘴里這么說,臉上卻『露』出一個格外陽光,格外燦爛,格外有魅力的笑容。 保衛(wèi)媳婦7
“唉呀,鐵鍬你看,你看吶……”云非遙摟著鐵鍬的脖子,雀躍道:“他笑得真好看,比你好看多了?!?br/>
鐵鍬現(xiàn)在心里不『亂』了,而是有一種把蔣玉坤那張帥得冒泡的笑臉,打成爛柿子的沖動。
當(dāng)然,他也想對著云非遙咆哮一句:“你這喜新厭舊的女『色』魔,給我閉嘴!”
云非遙忽然又石破天驚地來了一句:“金發(fā)帥哥,你笑得這么好看,去打錢斌一頓吧?!?br/>
說著,她打開錢包看了看,道:“不讓你白打,我給你錢,四百塊夠不夠?”
蔣玉坤沒想到云非遙會說這種話,不由得一怔,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先是覺得云非遙的思維很奇葩,再一看就明白云非遙是喝醉了。
“呃……她開玩笑的,你別在意?!辫F鍬看云非遙又要干沒譜的事,顧不得嫉妒了,趕緊替她掩飾。
蔣玉坤沒再說什么,只是恰到好處地沖著鐵鍬和云非遙點了點頭,道:“我還要去陪朋友吃飯,就不打擾你們二位了?!?br/>
說完,他很有風(fēng)度地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一個優(yōu)雅的背影!
“哎呀,鐵鍬你看,金發(fā)帥哥走路都比你帥……”云非遙眼睛里泛起了桃花。
“走啦!”鐵鍬恨恨地說了一句,拉著還在欣賞蔣玉坤背影的云非遙,悶著頭往大門外走。
“哎呀,等一下,讓我再看兩眼嘛……”云非遙很不情愿地抗拒。可是,鐵鍬拉著她走得飛快,幾步就出了大門。
云非遙很失望的道:“完了,看不見帥哥了……”
鐵鍬恨不得大吼一聲:“你能不能別把『色』瞇瞇的模樣,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