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漸飛準備用武力強行撐開手銬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后就聽到審訊室的門打開了?!救淖珠喿x.】高漸飛手上停下動作,眼睛瞟向了門口,只見一個俏生生的女警站在門口處:“鄭局,剛剛接到夏書記的電話,他說這個名叫高漸飛的嫌犯他認識,問問您能否等他過來之后再進行審問?!?br/>
高漸飛有些奇怪,自己什么時候和公安系統(tǒng)的人有了瓜葛,莫非是當初在ty的時候,那個李局長他的關系竟然伸到東北來了么不應該呀,再說了,自己出事才多久,他怎么能這么快就曉得了。
高漸飛迷惑,這個鄭局更是迷惑。鄭局其實是個副局長,最近正局長快要退休養(yǎng)老去了,幾個副局都想加把勁兒,把自己給轉(zhuǎn)正了,鄭局自然也是這么想的。不是他非要去爭這個位子,實在是形勢逼人啊,你不去爭,別人就會爭,到時候原先和你平級甚至是還不如你的人,一下子爬到了你的頭上,對你吆三喝四,指東畫西的,你心里是個什么滋味兒這事兒擱誰頭上恐怕都不會舒服??墒窃捳f回來,要想轉(zhuǎn)正,不光靠關系,你還得有能夠拿得出手的政績才行。公安部門,政績是什么那當然是抓壞人,破大案,越多越快,就越好。所以,今晚聞聽一間旅館發(fā)現(xiàn)了一個網(wǎng)上剛剛通緝的殺人犯,鄭局當時就精神一震,這才叫瞌睡了有人送個枕頭,正中下懷呀于是,他也放下身份,親自來審問,為的就是能撈到一條大魚,好在自己的政績上添上重重的一筆。可是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這剛剛有了眉目,卻傳來了這嫌犯是縣委夏書記的熟人的消息,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加操-蛋的事情了鄭局很郁悶,眼看著將要到手的政績就這么飛了。
鄭局轉(zhuǎn)眼看了看高漸飛,然后換上一副笑臉問道:“那個,夏書記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吧”高漸飛有些懵了,說道:“什么老人家,我不認識他。”結(jié)果這一句大實話卻讓鄭局誤會了,看看,人家這就擺上譜了明顯是對我剛才的審訊極為不滿啊你說這小子也真是的,既然能傍上這么一尊大佛,為嘛不早說呀,搞得我現(xiàn)在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對于新來沒多久的這個夏書記,鄭局還是聽到些風聲的,據(jù)說人家那可是有著大背景的。就算沒有大背景,就是個本地土鱉貨,但是人家那可是實打?qū)嵉目h里一把手啊,什么人不得上趕著巴結(jié)人家更何況人家還有背景。
老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有些頭痛,他也沒想到高漸飛來頭這么大。這年頭,稍微有些權勢的人,哪個還需要親力親為地出去辦事啊,也就這小子是個異數(shù),偏巧就叫自己給碰上了。有心想要撤銷訴訟,可是那樣一來更加不好收拾,那不是明擺著說自己心虛了,我瞎掰的,你們別調(diào)查了。能這么搞嗎顯然不能,人命關天的事兒,你說不搞就不搞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挺。
有了書記這一道護身符,高漸飛的待遇立馬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從審訊室換到了會客廳,從冰涼的鐵凳子換成了柔軟舒適的沙發(fā)。從地獄到天堂,哥只是在走廊里轉(zhuǎn)了一圈兒。不多時,就聽說夏書記已經(jīng)到了。高漸飛也是兩眼望著門口,他也想看一看,這個強勢的夏書記究竟是怎么個來頭。門口進來一位中年人,帶著金邊大框眼鏡,一臉的溫文儒雅氣質(zhì)。高漸飛很是吃驚:“夏明晗”
“哈哈哈哈你說高漸飛那小子殺人犯了事兒,現(xiàn)如今正被突擊審訊哈哈哈,太好了,這下子他總該見識見識他老爸我的能量了吧別說是殺一個人,就算是他殺了十個人,我許元會也會保他安然無恙的”許家書房,許元會開懷大笑,仿佛中了大獎似的。一邊的許薇則說道:“好像正好是在夏明晗所在的那個縣,據(jù)說夏明晗已經(jīng)插手此事了。”
“可惡”許元會猛地一拍桌子,“這個夏家還真的是無孔不入啊,我就是想和自己的親生兒子搞好關系而已,這個他們都要橫插一腿嗎還有什么不要臉的事是他們夏家做不出來的”他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忘記了自己當年對高萍做了什么,對夏明晗的影響又是多大。許薇倒是看得開,勸說道:“爸,他夏家既然插手了,那就讓他們折騰去吧,倒是省得咱們動用關系。為這么一件小事而去動用那些暗棋,有些劃不來。”許元會不以為然地說道:“小事怎么你覺得這是一件小事嗎你懂個什么,高漸飛那可是我的兒子,只要是我兒子的事,那就沒有小事不過有一件事你倒是說對了,這一下,我們布置多年的暗棋不必動用了,反而他夏家在東北的暗棋卻是要浮出水面了,這不得不說是個利好的消息?!痹S薇點頭說道:“的確如此。”許元會喃喃道:“真是可惜呀,本來夏家就只有夏明昭這一個希望,這下子又來了個夏明晗,而你那兩個叔叔又是那么不爭氣唉”
許薇從父親書房里出來,來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喂,我是許薇,高漸飛有新消息了嗯,是這樣的”
夏明昭放下電話,微笑著對華老頭和鄭樸說道:“師父,師兄,剛剛得到的消息,高漸飛只是卷入了一樁殺人案當中。”華老頭痛心疾首道:“禍事,果然禍事啊這小子什么事不好做,為什么偏偏去殺人呢隨卦,有變數(shù)啊?!编崢阈Φ溃骸皫煾覆槐貟鞈?,師兄他不是那樣的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毕拿髡岩舱f道:“是啊師父,再說了,我大哥正好是那里的縣委書記,有他出面,不會有事的。您瞧,這不正合了卦象里說的那句官有渝了嗎”華老頭這才放下心來,其實他也是關心則亂,只要靜心一想就會知道,高漸飛不會去殺人放火的,他這次去那么遠的地方是為了尋找冰原雪嬰,哪里還有時間去惹是生非華老頭說道:“沒錯,我也相信高漸飛是不會殺人的,我的徒弟,我知道哎對了,你這小子這幾天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了,為什么連我老人家也給瞞著”夏明昭忙道:“沒有的事,我哪兒敢瞞著您老人家啊,實在是一樁小事,嗯嗯,一樁小事而已。”華老頭說道:“小事那你為何不跟大伙兒說一說啊”夏明昭道:“哎呀,沒那個必要啦,到時候大家不是就知道了嗎”華老頭說道:“那好,姑且信你一次?!闭斚拿髡研南聦捨康臅r候,只聽華老頭接著說道:“一會兒檢查檢查你們倆的修行,如果發(fā)現(xiàn)你比你鄭師兄差勁,你就等著受罰吧?!毕拿髡汛蠛霸┩鳎骸皫煾?,您這可是公報私仇啊,我哪兒能比鄭師兄強啊”鄭樸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自求多福吧?!毕拿髡芽迒手鴤€臉,這都什么人啊這都是,一個個的為老不尊
不說高漸飛被抓一事帶來的連鎖反應,單單表述高漸飛這里。卻說夏明晗認真地聽取了老王和高漸飛各自的陳述,向鄭局問道:“這個事兒,你怎么看”鄭局連忙說道:“這有什么好看的,定然是這個人面獸心的老家伙誣告高漸飛,一定是這樣的”老王哪兒能束手就擒,何況這鄭局也只是在書記面前表一表衷心罷了,事實如何,他又沒有證據(jù)。老王大聲說道:“仇成就是高漸飛殺的,我敢用性命來保證你們這么說是歪曲事實,我不服,我要抗議”
夏明晗拍拍手,說道:“原告被告所講出入太大,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鄭局連忙說道:“那還用說,定然是這個老家伙在說謊”夏明晗說道:“是嗎還有沒有人有其他不同的看法”這時候先前去審訊室通知的那個女警說道:“報告首長,遇到這種情況,應該進行進一步的現(xiàn)場勘查,力求查找更多的對案件更有利的證據(jù),報告完畢”夏明晗點頭道:“小姑娘不錯嘛,很好那我們這就去林場實地勘察一下吧?!闭f完帶頭走了出去,鄭局郁悶地瞥了瞥小女警,心說難道我今天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
帶上刑警隊的人員,法醫(yī)還有電腦專家,一行幾十號人殺向了出事的那個林場。這間平日里只有兩個人的小屋子,注定要迎來它建成以來最熱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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