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好奇地眼神突然被震驚之色填滿,臥槽!這是什么神奇的法術(shù)?!
如果有了這樣的法術(shù),那么他們吃燒烤火鍋豈不是能方便很多?
只要每個人腦袋上頂一頭食材,然后就那些筷子在下邊等著吃就行了。
大家的目光從大快朵頤的十方老爺子身上挪到了白描身上。
嘿,Boy!
儂作為十方老爺子嫡嫡親親的孫子,有沒有掌握這一門高超實用的手藝?。恳怯幸矂e藏著掖著了,趕緊地使出來給大伙兒看看!
在如此多的目光中,以蒙積與愛德華的目光尤為熾熱。
該死的白描,既然有家傳的切肉高招,怎么不早說呢?!
害得他們二人被抓了壯丁,一個以貼膜的技術(shù),另一個以開紅酒的經(jīng)驗,片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將分配到的那頭牛(羊)給**完成。
誰知白描看向自家老爺子的目光那是震驚到不行,比起上次聽到孟了了說讓他娶常念時還要震驚。
那已經(jīng)不能叫瞳孔緊縮、瞳孔震動,而應(yīng)該稱得上是瞳孔地震了。
此時,白描的心中,一萬頭洗剝干凈的小肥羊正在旋轉(zhuǎn),跳躍,閉……翻著白眼。
那場面,真的是他萬年狐生中難得一見的場景。
不過比起這些,都無法比得上自家老爺子頂著一頭旋轉(zhuǎn)肥羊來得奇異的。
“爺爺,您剛才使的什么訣?”
十方國主手口不停,撩起眼皮子瞥了一眼自家孫子,傲嬌地撇過腦袋砸吧砸吧嘴,一聲不吭。
其他人見狀,知道這老爺子是氣性上來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不管誰同他說話,都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于是,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掏出手機。
兩兩對視后,不約而同地打開了錄像功能,攝像頭對準了十方老爺子。
白描見狀,連忙起身離開自己的座位。
說真的,這種場面,雖然看起來壯觀又奇異,但是沒什么好入鏡的,真的太丟人了!
冬桀綺本該坐在蒙積身旁的,然而今夜里人多又有客人,孟了了便安排了兩只鍋子,以男女區(qū)分,她便坐在了泉客旁邊。
她看到十方老爺子鍋里的肉越來越多,都吃不過來了,便想著過去幫他分擔分擔。
剛好白描不愿入鏡離了自己的座位,她扯了扯正舉著手機拍攝的泉客,小聲說了一句話:“等你拍完了,給我發(fā)一份?!?br/>
泉客點點頭,就看到她開心地拿著碗筷坐到了白描的位置上,滿臉幸福地吃了起來。
十方國主獨自一人吃了十來片羊肉后,突然覺著自己片的羊肉怎么越來越不好吃了起來。
他正要放下筷子歇一歇,順便思考一下原因。
冬桀綺來了。
當她也伸著筷子夾他的羊肉開始,他突然又覺得這羊肉好吃起來了。
十方國主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火鍋的魅力就在于大家一起搶著吃,才有滋有味。
思及此,他抬頭環(huán)望四周,“你們也吃,別客……氣……”
嗯?大家怎么都舉著手機對著他呢?是在拍他嗎?有什么好拍的呢?
眾人聽到他說話聲,連忙將手機收了起來,沖著十方老爺子訕笑著。
這笑引得十方老爺子好生古怪:只聽說夫妻之間成婚后會越來越像,也沒聽說住在一塊兒的男男女女、公公母母地會越長越像啊。
他正想著,眼尾余光正好往面前的鍋子掃了掃,好家伙!這神界的小胖女娃也太能吃了吧!
他就抬頭說了句話,耽誤的時間也就十幾息,鍋里的肉居然就已經(jīng)沒了!
十方老爺子也顧不上再同其他人說話,專心致志投入搶肉的戰(zhàn)斗中去了
偷拍的眾人紛紛舒了一口氣,好在這十方老爺子聰明一世萬萬年,居然在明明白白公寓這小水洼里摔了一跤。
等到他意識到時,他頭頂小肥羊的小視頻,已經(jīng)在整個三界連同冥界火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的這一形象還被惡搞成了表情包,服務(wù)了千千萬大眾。
就在眾人的目光下,十方老子與冬桀綺二人干掉了整整半頭小肥羊,才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吃撐癱在了椅子上。
此時十方老爺子的法術(shù)仍然不停地繼續(xù)往鍋里添肉。
還沒等孟了了叫停,十方老爺子自顧自地從乾坤袋掏出一個巨大的玉盆。
看成色,比起作為禮物的玉如意看起來要好不少。
只見十方老爺子棄掉筷子,改換了漏勺,將鍋中變色翻滾的肉片直接撈了起來,往玉盆里裝。
變色的肉片、底料的辣椒花椒、略有些混濁的湯水,還有之前煮溶了的蔬菜殘渣……這些與盛放它們的碧綠玉盆交相輝映,真是不出所料的沒眼看。
又過了一個小時,早困的小崽與敖風(fēng)已經(jīng)被帶回去睡覺去了。
孟了了支著下巴看著十方國主如同一只正在犁田的老牛,鼓著眼睛重復(fù)著“撈起—移動—放下”的動作。
看到最后,她也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忍著生理淚水,等待著。
她已經(jīng)有所明悟,想來以十方老爺子這不知是作為夜宵還是純粹打包的行為,他腦袋上那只小肥豬應(yīng)該是剩不了什么的了。
真的第一次見打包了一個小時,還沒打包完的客人。
現(xiàn)在整個餐廳只有沉迷于肉片的十方老爺子和等著收拾殘局等到打瞌睡的孟了了。
這時,從二樓位置傳來一聲男子的尖叫聲——“孟婉秋!”
二樓過道,已經(jīng)洗漱好的眾人圍在白描大開房門的房間外,不知里邊出了什么問題。
孟婉秋聽到白描的驚呼聲,臉上敷著面膜從四樓下來了。
“都讓讓,熱鬧還沒看夠呢?都回去睡覺!”
她分開眾人走進白描的房間。
只見白描身穿睡衣,雙手抱胸呈自衛(wèi)狀,看到孟婉秋,怒目而視。
“你又一驚一乍什么?!還嫌今天不夠累嗎?!”
白描看著她,拉著她的手往狐貍洞中走,怒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二人進到狐貍洞中,看熱鬧的眾人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你看看那,難道不是你干的?!”
孟了了與其他人順著白描顫顫巍巍指著的方向看去。
卻見白描的石床角落里,多了一個編織得相當講究的草窩,窩里躺著一只拳頭大小的小兔子。
雖然眾人沒有見到是孟婉秋把常念的窩放到了白描的床上,但是只看那流光溢彩,綴著金鈴鑲嵌寶石的草窩,便知整個公寓里,除了水神夫婦,沒有人會弄出如此講究的兔子窩了。
“你是哥哥,要好好照顧妹妹,乖啦~”
孟婉秋聞言,一副白描大驚小怪的樣子,摸了摸他腦袋上的狐耳,云淡風(fēng)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