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街上顯示了這座小城的繁華
,林夏站在喧嘩的街頭,望著茫茫人海,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過,林夏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她會站在街上,林夏現(xiàn)在有種感覺,她這是頭腦發(fā)熱的后遺癥,腦子清醒了心里卻是更亂了。
林夏深吸一口氣,理清楚雜亂的思緒,澤蘇白那個死妖孽說了那么刺激人的話,不跑出來就奇怪了,林夏哼嘰著卻不知道她是該回去還是就這么走了算了:“啊啊啊啊!死妖孽,好想一腳踹死你!”周圍的路人對林夏發(fā)動了眼神機槍模式,掃射的林夏都不好意思在站在這條街上。
于是在眾人拾柴火焰高般的目光下,林夏只能躲進了身后的一家店,進了店里香氣撲鼻,林夏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家面館,說起來也快到中午了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可是公司那里翹掉的話不太好吧,林夏正猶豫著,就聽見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林夏一狠心一咬牙干脆先填飽肚子再說。
一名服務(wù)員走過來,將手中的菜單輕輕的放在林夏面前的桌子上:“美女您好,本店有特色面食以及各地菜。”林夏點點頭也沒看菜單,直接要了一碗刀削面和一碟拌菜,然后就坐在位子上百無聊賴的望天,當(dāng)然心里依舊不停的問候那個坑貨死妖孽。
回去還是不回去這是一個讓人腦殼疼的問題,回去之后怎么面對死孽,這,更是一個讓人抓狂的問題,就算能面對澤蘇白,可是林夏的心中已經(jīng)系上了一個大疙瘩,其實人的心中不必有千千結(jié)。一個結(jié)就很折磨人了,林夏腦海里回想起澤蘇白的話,澤蘇白的世界林夏永遠(yuǎn)進不去,想到這里林夏痛苦的捂住腦袋趴在桌子上,不想再想起來,可是每一句都是那么的刺耳,更加刺心……
林夏正在糾結(jié),前面的餐桌來了一對情侶,饒是林夏趴在桌子上,那甜蜜的語言也不要命似的竄進了林夏的耳朵里。天啊天啊,現(xiàn)在這社會是怎么個情況,單身吃個飯都這么困難了么。林夏爬起來嘴角抽筋自言自語道:“算了,我還是滾回公司去吃吧?!?br/>
林夏剛要走人,服務(wù)員就端著面和小菜走了過來:“美女,你點的東西齊了,請慢用?!绷窒闹荒苊鎺⑿侠蠈崒嵉淖聛?。什么叫芒刺在背林夏今天算是體會了,前面那桌小情侶還在若無旁人的秀恩愛,林夏欲哭無淚,最后只能用填飽肚子的方式來犒勞犒勞自己咯。
林夏低著頭用筷子扒拉著香噴噴的刀削面,肚子很餓,但是卻一點食欲都沒有。林夏正百無聊賴的戳著刀削面,就覺得眼前一暗,一個人端著面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問道:“小姐。你這里有人坐嘛?!?br/>
林夏正在氣頭上黑著一張臉抬起頭沒好氣的怒道:“誰是小姐,叫誰小姐呢,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林夏的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她認(rèn)識。林夏放下筷子驚訝的看著這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紅明星亞洲一線男星,韓國國民偶像冰山花美男閔赫勛!
難怪林夏一時之間沒聽出來是閔赫勛的聲音,因為這貨剛才太柔和了,記性中的閔赫勛應(yīng)該是直接坐下來吃完面就走的主,閔赫勛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微笑的意思:“怎么了,你的意思是我不能來么?”林夏搖搖頭雖然心理很好奇,嘴上卻沒有問,因為林夏知道閔赫勛的脾氣,他想說你就必須聽,他不想說你打死他也沒用,而且林夏自問沒有打死閔赫勛的能力。
果然閔赫勛掃了林夏一眼就自說自話起來:“澤蘇白說了過份的話吧,不過林夏,你是輕易會放棄的人么?”林夏聽完微微一愣,閔赫勛這是怎么了,跑來就是為了勸說的么,而且要勸也是去勸澤蘇白吧,何況這些并不是勸不勸的問題,林夏現(xiàn)在完全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是什么樣的身份站在澤蘇白的身邊,又有什么資格。
閔赫勛淡淡的掃了林夏一眼,那碗面閔赫勛根本就是一口沒動,對于閔赫勛來說他只是花錢買了坐在這里的資格而已,而林夏的猶豫,閔赫勛不是不清楚:“林夏,如果你是我這種身份,而我是你這種身份,假設(shè)兩個人彼此相愛,那么你覺得我需要找什么腦殘一樣的理由呆在你身邊么?”
林夏搖了搖頭,腦海中思緒一閃而過,對呀,她喜歡澤蘇白,就想要呆在澤蘇白的身邊,保護他也好找麻煩也罷,如果澤蘇白真的是很討厭她的話,林夏肯定肯定會自己離開,可是澤蘇白也說了是喜歡她的,那么林夏憑什么離開澤蘇白,那個死妖孽還用不同世界的話故意傷害她的感情,林夏頓時咬牙切齒起來:“該死的家伙,差點我就沒辦法…”
林夏嘟囔著,嘟囔到一半就愣愣的看著閔赫勛:“你…為什么特地跟我說這些我的魔女姐姐最新章節(jié)?!遍h赫勛淡淡的掃了林夏一眼,說話的語氣那叫一個云淡風(fēng)輕:“我只是餓了而已。”話音剛落,閔赫勛起身就走,林夏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等林夏跟出去只看到一輛價格不菲的跑車絕塵而去。
閔赫勛這個人總是這樣,都不給人家說話吧機會就跑了,還愛死不承認(rèn),這就是傳說中的傲嬌嘛?林夏揉了揉太陽穴,自從闖進了澤蘇白的世界里,林夏發(fā)現(xiàn)自己頭疼和嘴角抽筋的次數(shù)越發(fā)的多了起來,不管怎么說閔赫勛這一番話讓林夏的心里好受了很多,林夏迎著溫暖的陽光深吸一口氣,既然澤蘇白有太多的顧慮,既然林夏還是沒辦法離開澤蘇白的世界,那就面對去吧。
價格不菲的跑車在路上飛馳,駕駛員正是閔赫勛的御用助理崔燦賢,此刻崔燦賢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少主,你餓了的話我知道有個區(qū)域可以吃飯,沒必要去這種地方,很不合胃口吧?!遍h赫勛進去的時候崔燦賢就阻攔過,因為閔赫勛不喜歡吃面食,這在韓國人中是很少的存在,可是閔赫勛就是這樣的存在,也不知道少主今天怎么了,如此的反常。
閔赫勛靠在椅背上,看起來略有些疲憊,這幾天的事情都發(fā)生的太快了,饒是冰山少主閔赫勛也有些吃不消,閔赫勛慢慢的閉上眼睛,林夏說得對,為什么他會特地跑來勸說林夏呢,閔赫勛不想回答,因為那個理由對于林夏來說是一份額外的危險,他是誰,堂堂的少主,將來是唯一要接手公司的人,甚至可以說是韓國娛樂圈的掌門人,沒有之一。
這樣的閔赫勛無論是生活還是情感,都早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不是因為什么真愛就可以任性妄為的,他的手下還有很多人要吃飯,公司還要繼續(xù),閔赫勛很久以前就知道他的世界里都是被安排好的東西,唯一能讓他決定的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了,由于這段時間閔赫勛的反常,家里已經(jīng)注意到了林夏,閔赫勛也想要告訴父親,林夏有多么的可愛,可是閔赫勛的父親只用一句話就打消了閔赫勛的想法。
“她,是澤蘇白的助理吧,女扮男裝這丫頭膽子確實很大,但是你不想更多的人見證她的膽氣吧?!本褪沁@么一句話,從父親的嘴里說出來就跟在餐廳點一杯咖啡一樣,平淡卻不能違抗,起碼閔赫勛不敢違抗,因為父親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到時候不僅是林夏,澤蘇白和季亦甚至整個sin公司都會被牽連,這才是閔赫勛真正擔(dān)心的問題,畢竟季亦的公司一直都是閔赫勛父親心中最強勁的對手。
價格不菲的跑車在公路上飛馳,這座小城,此刻承載著林夏,澤蘇白,閔赫勛三個人的愛恨情仇,反反覆覆卻一直無法到達(dá)終點,如果林夏沒有去應(yīng)聘,如果澤蘇白沒有留下林夏,如果閔赫勛沒有出現(xiàn)過,他們都還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個女大學(xué)生,兩個超級花美男一線明星,毫無交集……
咖啡店內(nèi)橙色的燈光落在桌子上,依舊那么溫暖,澤蘇白伸出手,白皙近乎于透明的指尖敲打著桌面,目光卻是從未有過的冰冷,終于狠下心對林夏說出了那樣傷人的話,沒辦法,林夏這條笨蟲子不僅笨,還是一根筋,澤蘇白想不到別的辦法讓林夏老老實實離開他,澤蘇白嘆了一口氣,望著溫暖的燈光,心中卻冰冷的讓人窒息。
金諾賢好奇寶寶般湊到澤蘇白跟前:“哥,你和林夏哥是怎么了啊,為什么要說那么過份的話啊,早知道就不帶林夏哥來了,哥真是越來越可惡了呢?!闭f完話金諾賢還用一種非常鄙視的眼神掃射澤蘇白,澤蘇白嘴角一陣抽搐。
幾秒鐘后一個金發(fā)花美男驚叫著從咖啡廳貴賓間里跑了出來:“啊啊啊,怪獸啊變態(tài)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