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天此刻剛剛收起了一枚珠子一樣的東西,那枚珠子呈靛青色,極是好看。()隨后拿出一枚閃有亮光的三角形的符,自語道:"一般的破幻術(shù)果然對其無用,可竟然巧魅仙盟獨(dú)有的專門對付幻象的‘璃心珠‘也并未破去這幻術(shù),這可不是好兆頭啊,看來只有試試安某這新煉制的破幻符了。"
自慕延等消失之后,安行天便用了幾種破幻術(shù),皆不見其效。但安行天并不驚訝,此類破幻術(shù)本就普通,只能破些低階或同階法力不如自己的修士所放的幻術(shù)。縱如此,安行天也已明白自己與此地所下幻術(shù)之人不是一個等階的修士,對方深不可測,因?yàn)橛昧酥T樣破幻術(shù),這幻象竟一點(diǎn)松動的意思都沒有。只是自己耗費(fèi)了一盞茶的功夫啟動了‘璃心珠‘,卻也只是讓這幻象有了一絲裂縫。不過也虧了幻象已松動,否則他可對自己自制的破幻符信心不大。此時(shí)安行天不禁心里嘀咕:這璃心珠是個寶物,只是需要的啟動時(shí)間太長了。
......
安行天念動著口訣,手中的破幻符快速飛向下方原先大五行困陣所在之地。隨著安行天口中輕喝出一聲"疾",那破幻符‘噼啪噼啪‘地響著猛然爆開,整個環(huán)洞底部突然一片亮白色,若是凡俗之人在這里,恐怕已被這死白色亮瞎了眼睛,安行天等人修為已是高深,自是毫無影響。
不過頃刻間,那片亮白色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除了大五行困陣之外空無一物的環(huán)洞,與之前所看到的并無半分差別。(.com全文字更新最快)而慕延此刻正蜷著身子縮在陣法角落處,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而讓安行天等人一直心神不寧的灰黑色暗芒此刻正暴躁之極的在陣法里橫沖直撞,倒是并未理會瑟縮的慕延。
安行天看到完好無損的慕延,心存極大的疑慮卻并沒有繼續(xù)想下去,當(dāng)時(shí)原本的打算是那道邪物被困前一瞬間便放出另一條通道給慕延出來,可惜那幻術(shù)出現(xiàn)他倒不好貿(mào)然打開通道了,否則若放出的是那邪物可如何是好?如此便存了讓慕延生死聽天由命的心思。
現(xiàn)在那道邪物還在陣法里面發(fā)飆,安行天可沒時(shí)間把心思放在這兒。
安行天還未動作,丁錦洋語氣小心的上前一步道:"師父,此物如此難纏,此地也看不出有什么九翎或者寶物之類?咱們要不要不趟這趟渾水了?"
"現(xiàn)在趟不趟這趟渾水,恐怕已經(jīng)不由我們說了算了。"安行天閉著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么,嘴里卻不慌不忙回了句。
丁錦洋聞言,瞬間緊張了起來,全神貫注的盯著洞內(nèi)的一切,連安千雁聽到此話也抬頭四顧了起來。
幾人這樣僵持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突然傳來幾聲哈哈大笑,這笑聲甚是空靈,讓人辨不出男女。更別提辨別其方位所在。
安行天這才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依然找不出說話之人的方向。便目視前方,道:"晚輩安行天,攜小女與劣徒在此,前輩若有吩咐但請現(xiàn)身一見。"安行天話雖說的客氣,但語氣著實(shí)不卑不亢。
那聲音頓了頓,老氣橫秋道:"竟然能感應(yīng)到本座的存在,呵呵著實(shí)不錯,不過本座豈是你想見就能見?本座對你們并無吩咐,只是此地乃本座練功之所,你們擅自進(jìn)來可是找死不成?。⑦@最后一句話似乎被這神秘人物加入了靈力,威壓著實(shí)不小。安行天都險(xiǎn)些站立不穩(wěn),用了兩三成靈力才恢復(fù)從容,可丁錦洋就沒這么容易了,他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還在苦苦支撐著。至于安千雁,卻是腰間一塊玲瓏剔透的玉佩自發(fā)形成了一道玉色屏障,呈橢圓形將安千雁整個兒護(hù)在了其中,大部分威壓被擋在了屏障之外,安千雁在屏障護(hù)佑之下緊緊只是有些想嘔吐而已。
那神秘人物見此,竟然多用了靈力,而安千雁那道屏障也在閃了一閃后更為光亮了,竟又幫她承受了大部分威壓。而此時(shí)那神秘人物也沒有繼續(xù)施壓,反而收了威壓嘆了句:"竟是個瑕疵品,不然還真是個好寶貝"便沒了聲音。
說來繁復(fù)其實(shí)不過眨眼之間,安行天也不過是剛剛站定而已,所以倒也沒有時(shí)間可以去護(hù)著誰,此刻看到那神秘人的威壓退去,鐵著臉倒也沒說什么,安行天可清楚的感覺到對方修為深不可測的,單這威壓都夠自己忙活了。
"晚輩并不是有意打擾前輩清修,還望前輩恕罪放我等離去,晚輩決不再打擾前輩。"修仙界強(qiáng)者為尊,安行天領(lǐng)略對方威壓后語氣倒也不覺和軟了些,無關(guān)欺軟怕硬,修為高本事大自是可以受到尊敬。
"放你們離去?"神秘人思索了一下,繼續(xù)道:"也無不可,你們對本座還構(gòu)不成威脅,出去吧,若再讓本座看到你們,可就不是這么好說話了?。?br/>
安行天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思慮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大五行困陣‘,繼續(xù)向看不見的神秘人道:"晚輩這陣法想必是入不了前輩法眼,那晚輩就將其收回了。"說完也不等神秘人答話,徑自將自己的陣法收了起來,留下慕延不知所措的一動不動瑟縮在那里,而那道灰黑色暗芒則‘嗖‘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山壁里。
安行天將大五行困陣收進(jìn)了自己的儲物戒指,靜靜的等著神秘人的反應(yīng)。
"也好,這邪物就由本座親自收拾吧。"神秘人說完就看到一只白玉大手伸向山壁,神奇的是這只大手竟然穿過了山壁,山壁還沒有一絲損壞,只是單單將那道邪物擄了來,接著白玉大手用力一握,那道邪物便成了一縷黑煙,漸漸消散了,再無蹤跡。
至此,安行天等人再無疑慮,更不敢有疑慮,于是拱手就要離去。轉(zhuǎn)身之跡,安行天看到慕延,不自覺頓了一頓,正想著是不是要帶他一起離開,那神秘人卻冷冰冰的開口了:"這小子本座決意留他在此做個服侍之人了。"
安行天詫異,卻并不多說什么,道了句:"晚輩告辭"便帶著安千雁和丁錦洋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