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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可真是閑情逸致呢!”正當傅嬌嬌她們吃著烤魚,曬著秋日的太陽,一個輕佻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出來。

    衛(wèi)翹戎聽到聲音,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冷斥道:“慕容煩人,你怎么來了!”

    被她稱作“慕容煩人”的慕容汎也毫不在意,笑瞇瞇地看著另外二人,道:“這兩位美人又是誰,小喬你這次眼光倒是不錯嘛!”

    他的目光觸及到傅嬌嬌的時候,微微一滯,馬上又恢復到了正常。

    這個動作雖然小,但是衛(wèi)翹戎并沒有忽略,她輕哼一聲,扭過頭去,明顯是不愿意和他多說。

    “哎,你這追霞這次也來了?”見衛(wèi)翹戎態(tài)度冷淡,慕容汎也不在意,反而高高興興地和追霞打起了招呼。

    只可惜,連追霞也不愿意搭理他。

    “這魚可真香,不介意我一塊兒吃吧。”慕容汎腆著笑容,湊上去問道。

    他剛剛就看準了,這個低著腦袋一直沒有出聲的女子,瞧著最好欺負。

    單鳳嫣腦袋更加低了低,當作沒有聽到。

    這個男子是衛(wèi)翹戎的朋友,想來他應該是在和她說話吧。

    也不管對方的腦袋都要戳到她面前了。

    “要吃就坐下來,湊那么近做甚!”衛(wèi)翹戎將人往后頭一扯,她力氣大的很,下手又沒有留情,直接將他拉了個踉蹌,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

    他很是習慣衛(wèi)翹戎這樣的態(tài)度,笑瞇瞇地坐下,十分自來熟地拿起一條魚吃了起來。

    “小喬,你最近廚藝見長了??!”慕容汎不客氣地夸獎著,然后快速啃完了一條魚,又迅速吃起了第二條。

    衛(wèi)翹戎懶的搭理他,又見單鳳嫣一臉的好奇,便介紹道:“這是衛(wèi)國長公主的嫡子?!?br/>
    衛(wèi)國長公主也是一個相當傳奇的人物,她和當今圣上并非一母同胞,年幼時期也沒有任何的交情。但是當年圣上登基,她卻是出了大力氣的。

    圣上雖然性子多疑,但也知恩圖報,便給她的第一個孩子賜了皇姓。封為“安樂王爺”,雖說是個虛稱,但是爵位一點兒都不低。

    他不過是公主的兒子,但是地位,卻一點兒不比皇子低。

    單鳳嫣自然是知道這個事情。有些詫異地看了慕容汎一眼,然后小聲道:“安樂王爺好?!?br/>
    “好好,小姐你也好。”慕容汎平日并不常住在京城,所以也不大清楚單鳳嫣是誰家的小姐。

    “不要油腔滑調!”衛(wèi)翹戎沒好氣的低罵了一聲。

    慕容汎好脾氣的連連點頭應下,這讓衛(wèi)翹戎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兒,自己是不是又被他算計了。

    傅嬌嬌在一旁倒是看的真切,這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事兒,只不過衛(wèi)翹戎這邊,就有些死鴨子嘴硬了。

    “這匹馬可真俊,不知是誰家的?!辈贿h處的樹林中傳來細微的談話聲。

    在場的人。除了單鳳嫣,都是身懷內力的人,自然都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們都下意識地往后面一看。

    果然,追霞不見了。

    單鳳嫣隨著他們的視線看去,也注意到了這點,著急道:“追霞怎么不見了?!?br/>
    衛(wèi)翹戎淺笑道:“沒事,它自己會回來的?!碑吘惯@里還是傅嬌嬌這么一個大美人,它怎么舍得跑遠。

    “上面都沒有標識,說不定是這狩獵場里面的野馬?!?br/>
    “那太好了。不如我們把它帶回去吧?!?br/>
    傅嬌嬌幾人對視一眼,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呀,這馬怎么死了!”他們幾人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就聽到那一陣驚呼聲。

    衛(wèi)翹戎給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不過幾個呼吸,他們便看到一個身影飛馳而來,儼然就是追霞。

    而它身后,還跟著幾個完全摸不著頭腦的人。

    “嘶”!追霞一下子沖到了傅嬌嬌面前,看也不看主人衛(wèi)翹戎一眼,將嘴巴里頭叼著的幾朵野花獻給傅嬌嬌。

    它剛剛走遠了。原來是為了采花討好傅嬌嬌。

    這讓它的主人衛(wèi)翹戎看著又好氣又好笑,又忍不住有些羨慕。

    這個待遇,她養(yǎng)了它那么久,都沒有享受過。

    “咦?”

    沒有想到跟過來的還是熟人。

    “安樂王爺?!币蝗喝说谝谎劭吹降淖匀皇亲顬楦叽蟮哪饺輾?,只是后面的男子,目光多少都放在了傅嬌嬌身上。

    “你們是?”慕容汎見衛(wèi)翹戎不愿意搭理的模樣,便也作出一副茫然的模樣。

    他常年不在京城,不認識眾人,倒也沒有人覺得詫異。

    他們一一介紹了一番,不過慕容汎明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輕咳了一聲,問道:“你們剛剛為什么追著衛(wèi)家的馬啊,難不成沒有看到上面的標識嘛?”他說這指了指追霞前腿上面的一個拓印。

    若非特意指明,一般人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

    當下的情況著實有些尷尬,原本還笑吟吟的一群人,頓時沒了聲響。

    “王爺,我們當時不過覺得這馬兒俊俏的很,所以跟過來,想要見見主人家罷了?!苯K于,裴玉率先出來聲。

    “這話有趣的緊,難不成你覺得今兒的雞蛋美味的很,你還要去看看下蛋的母雞?”衛(wèi)翹戎嗤笑一聲,不客氣地說道。

    “衛(wèi)小姐這話,未免咄咄逼人了些。”身后有一個男子,見裴玉受挫,馬上英雄救美般跳了出來。

    “我這就叫咄咄逼人了,那剛剛在樹林里討論著強占我馬的人,是不是更加的厚顏無恥了?”衛(wèi)翹戎自認為在打架和吵架這種事兒上面,都是絕對不會輸?shù)模?br/>
    而且現(xiàn)在兩個小美人兒在身后呢,自然該由她站出來。

    她已經暫時忘記了當初傅嬌嬌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強悍實力了。

    在場的人因為這一句話,頓時都紅了臉,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耳朵這般靈敏。

    “剛剛是我們太唐突了?!焙迷谶€有幾人至少還有些眼力見兒,便低著身,道歉道。

    衛(wèi)翹戎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她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說道:“不過我這馬脾氣也大的很,丑的人,根本近不了它的身。”

    那些被暗指“丑”的人,面色更加難堪了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