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這槍傷是遠(yuǎn)距離用阻擊槍射中而形成的,槍眼不大,但卻很深,子彈挖出來,疼的人恨不得直接死了才好,而且威力大到會波及傷口周圍三厘米的范圍。
想到此處,白筱榆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地更加輕柔了一些。
清洗完傷口之后,白筱榆拿起第二個瓶子,里面是消毒用的液體,她打開來一聞,刺鼻的酒精味道,是濃度極高的過氧乙酸。
拿著棉簽的手頓了一下,白筱榆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每次都是這么直接給傷口消毒的嗎?”
白筱榆看傅擎崠這傷口,是新傷,應(yīng)該是第二次換藥,剛才她清洗的途中,看到他傷口邊的肉還是粉嫩的。
傅擎崠沒有回頭,只是徑自道,“你還有比直接消毒更好的方法嗎?”
白筱榆皺眉道,“過氧乙酸碰到你這傷口,非疼死不可。”
傅擎崠似乎是輕笑了一聲,隨即回道,“要不要跟我賭一把?”
白筱榆下意識的問道,“賭什么?”
傅擎崠道,“我保證我眉頭都不皺一下,如果我贏了,你今晚在這里睡?!?br/>
白筱榆美目一瞪,沒想到傅擎崠到了這個時候,還有閑工夫跟她磨嘴皮子。
心底一股怒火頂上來,白筱榆忍不住出聲道,“看來你真是皮糙肉厚,應(yīng)該不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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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拿起棉簽,蘸了一下瓶中的消毒藥水,然后往傅擎崠的傷口處擦去。
話說的雖狠,但白筱榆還不至于傻得使勁兒往他傷口上戳,不過看到那消毒藥水碰到傷口時,發(fā)出的白色泡沫反應(yīng),也能想象得到,那該是有多疼。
傅擎崠側(cè)過頭來,俊美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意,一雙漆黑如夜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白筱榆,他出聲道,“一點都不疼,你輸了,晚上在這兒睡吧?!?br/>
白筱榆皺眉道,“神經(jīng)病!”
傅擎崠笑著轉(zhuǎn)回頭,趴在軟榻之上。
清洗,消毒,消炎,止血,愈合,所有的步驟都按流程走了一遍之后,已經(jīng)快要半個小時,因為怕弄疼傅擎崠,白筱榆下手很仔細(xì),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她的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好了,你小心起來,我?guī)湍惆?。?br/>
白筱榆把所有的工具都放回到藥箱中,然后順手拿出一卷厚厚的白色紗布。
傅擎崠聞言,輕輕地扭身坐起來。
白筱榆單膝跪在軟榻邊,出聲道,“把手抬起來?!?br/>
傅擎崠又聽話的把兩只手臂都撐開。
白筱榆打開紗布的一頭,輕輕地按在傅擎崠后腰的傷口處,因為他的傷在后腰,所以她不得不前傾身子才能夠得到,這樣的姿勢,勢必讓兩人之間的舉動甚是曖昧。
傅擎崠坐在軟榻之上,敞開兩條修長的雙腿,白筱榆就跪在他的兩腿之間,盡可能的打開雙臂,不讓自己碰到他的皮膚。
如果說處理傷口已經(jīng)讓白筱榆耗費了百分之八十的體力,那么接下來的纏紗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