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紀,華國除了表面軍備精良外,還有一支秘密為國家辦事的隊伍,那就是007號異能特工組。
這個特工組里,都是能人異士,所有能人都會使用異能之人。
剛完成任務(wù)回來的女子走進大廳,不少人看到她不敗的成績,都不由的心生敬畏,既羨慕,也會心生嫉妒。
但,站得越高,就越讓人忌憚。
深夜,她坐在沙發(fā)上,飲著價值幾十萬的名貴紅酒,心中卻不免有些凄涼,突然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出來吧。”
下一刻,一群人從暗處出來,手上雖未持有任何的殺人力武器,卻有異能們榜身,諷刺的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她都認識。
“還真看得起我,派了這么多異能人士殺我一個?!彼缰烙羞@一天,只是,一直不愿承認罷了。
當初并肩作戰(zhàn)的隊友,還有朋友,此時,都成了她的敵人,只因,她的能力威脅到了別人。
“木琳瑯,怪只怪你能力引人忌憚,上面,留不得你,現(xiàn)在受死吧!”
眾人抬手,各系異能齊發(fā),向她襲擊而去,火系、水系、木系,部都是她當初,所見過的,也是最熟悉的招數(shù)。
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從始至終,她都只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罷了。
輕輕抬起她的一只纖細的手,她的周圍,瞬間形成了一道漩渦,凌厲的風圍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道無形的保護墻。
那些異能術(shù),在她身前一米之外停頓下來,似有一層薄薄的保護層包裹住,卻沒有立即消逝。
她掃了所有人一眼,淡然而又冷漠無情,道“既然你們冷血無情,就都為我陪葬吧!”
說完,風向轉(zhuǎn)變,所有的異能,都反彈向他們襲去,而她艷麗而絕美的臉上,唇角上揚,一抹黑色的血,延著嘴角流了出來。
這種毒,他們想要致她于死地,根本無藥可解,但就算是死,她也要讓這些人為自己陪葬,她也不虧了。
所有人看到她唇角邪魅詭異的笑容,都被她所蠱惑,而面對逃無可逃的攻擊,他們眼中和臉上,都是驚恐而充滿了懼意。
某處別墅突發(fā)狀況,發(fā)生爆炸,并引起偌大的火災(zāi),導致豪華的別墅,燒了整整一夜,成了灰燼。
卻沒有人知道,在火災(zāi)大肆燃燒時,一道倒在沙發(fā)上的身影,在別墅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本以為會與他們同歸于盡的木琳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急速下降,當反應(yīng)過來之際,已砸在了地上。
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頭痛,她睜開眼睛,便看到身下墊著一個人,他砸到了人,好像,處境也不怎么好。
她看著一旁身受重傷,臉帶鬼面具的男人,地上還有不少尸體,更關(guān)鍵的是,他們的穿著打扮。
“這,是哪里?”
突然從天而降,穿著打扮都極為奇怪的女人,現(xiàn)在只剩下受傷的男人和她,最后一個活的,也被她給砸死了。
她從已經(jīng)被砸得面目非的尸體上起身,環(huán)視四周,死傷無數(shù),看來,都是來追殺這個男人的。
只是,為什么她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來不及讓她反應(yīng),便感覺到本來平靜無波的空氣中,有不同尋常的空氣流動,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雖然不明白之前身上的毒,為什么沒有危害到自己的性命,現(xiàn)在她的御風之力還沒有完恢復(fù),不能硬碰硬。
她本來想要一走了之,但看著地上的男人,還是問了一句,“你自己能走嗎?”
鬼面男子點頭,她這才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攙扶著他離開了案發(fā)現(xiàn)場,一心帶著他要離開的木琳瑯,并沒有看到,高出她一個頭的男人,視線有意無意的看向她。
沒過多久,一方人馬來到剛才他們所在的地方,身上穿的,和地上的尸體所穿的衣物是一樣的。
“他應(yīng)該走不了多遠,搜!”
“是!”
走了許久的木琳瑯,這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山林,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上山搜查了,他們無處可逃。
看到前面一個山洞,她將人攙扶著走了進去,找了個平躺方便的地方,讓他可以靠著休息一下。
“你身上有沒有醫(yī)治的藥?”
“腰間。”他一開口,低沉嘶啞的聲音,特別的性感,面具下的男人,應(yīng)該長得還不賴,雖然欣賞,但也不花癡。
她也不客氣,直接伸手到他腰間摸找了起來,拿出一個瓷瓶,開始給他身上的傷口上藥,“忍著?!?br/>
藥粉撒在傷口上,迅速的止住了血,但明明很痛,他卻一聲不吭,好像這些傷不是傷在他身上。
木琳瑯邊上藥,邊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無一不在告訴她,已不是自己原來生活的地方。
她并不是什么好人,將他包扎好后,其他不方便的傷口,由他自己來,準備盤算著離開這里,“我能做的就這么多了,我要走了,你好自為之?!?br/>
鬼面男子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冷情冷心,但也沒有勉強她的意思,沉默,已經(jīng)回答她的話。
木琳瑯走出山洞,使用御風之力,感受方圓二十里的動靜,確定暫時安后,收回自己的覆蓋出去的靈力。
眉頭不由自主的皺在了一起,她現(xiàn)在的狀況非常的差,只是用了這么一點御風之力,就已經(jīng)費力,快要枯竭了。
恢復(fù)還要不少時間,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允許她安心的去調(diào)理自己的身子,看來,是走不了了。
鬼面男子看著她出去又回來,并未覺得意外,剛才,就已經(jīng)注意到,她一直站在外面沒走。
她將門口撿來的一些的柴火,還有一只兔子走了進來,“放心,等安了我會主動離開的。”
這個人被人追殺,看身上的衣著貨貴,也不像是普通人,等安了,她還是離他遠點較好。
她的防備,他看在眼里,這個女人出現(xiàn)得太過古怪,而且衣不蔽體的奇怪裝扮,更不似他所知的任何一個國家的人。
“看著我做什么?”木琳瑯清楚感覺到他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生火烤已經(jīng)剝干凈的兔子問道。
“你是何人?來自何方?”
“說了你也不知道,所以,不知道為好?!彼菍⒆约菏嵌皇兰o穿越過來的事情說出來,她只會被當成精神病患者。
雖然,古代并沒有精神病患者這一說,她也不屑于說這慌,他們并不熟。
“不說怎么會不知道?”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等烤好之后,又加了一點隨便采來的一點配料在上面,瞬間香氣彌漫。
撕下一只兔腿,遞給他,“吃嗎?”
他接了過來,聞到味道,毫不猶豫的咬了一口,沒有腥味,而且還有香辣的味道,很好吃。
“你方才撒的是什么?”
“一些長在山間,可以當調(diào)料品的東西罷了?!彼龘觳駮r,發(fā)現(xiàn)長著幾株可以做調(diào)味品的植物,就摘來撒在兔子肉上了。
接下來,兩人一直無話,一人待一邊,誰也不打擾誰,半夜,卻將淺睡的兩人給吵了醒來。
望向那個男人,“看來,你的仇家不少?!?br/>
“過獎。”
他不但沒有將她的話當做是調(diào)侃,反而當作是一種表揚,來這么一句,頓時讓木琳瑯無話可說。
不客氣的將他扶了起來,牽扯到的傷口又裂開了,現(xiàn)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你說,還跑得了嗎?”
“跑不了?!彼懿豢蜌獾拇驌袅怂幌?。
說完,她就將人又干脆的放下了,惹得男人一臉疑惑,她卻不以為意,“你說跑不了了,那我還跑什么?”
反正都會被逮住,她干嘛那么辛苦的去挪動他,還不如就在這里休息好了。
“……”她突然的反應(yīng),讓他一時無話可說。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往這邊靠了過來,木琳瑯鎮(zhèn)定的將火堆撲滅,黑暗中,扶著他藏了起來。
躲藏的地方很小,還有些擠,男人身上有傷,卻不愿意與她有過多的親近,被木琳瑯拉著才靠近。
壓低聲音,“不想死就別動,你有潔癖不想和我挨著,我也不想,別弄得你多純潔有愛似的?!?br/>
“女人,你……”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特別是女人。
“別女人長女人短了,現(xiàn)在,暫時,你可以當我是男人,這樣就自在了,OK?”她說完,側(cè)首注意外面的情況。
歐?克?前面是聽懂了,他卻聽不懂她最后說的是什么意思,不過,男人?
他的眼神往她身上瞟了瞟,這身暴露的衣服將她的身材展現(xiàn)得凹凸有致,女子的幽香也隨之飄來。
倒沒有哪一點看出,她是個男人。
一直警惕注意洞外狀況的她,倒是完沒有發(fā)現(xiàn),身旁的男人此時正大光明的在打量她的身材。
不過,就算知道了,也會不在意,她的身材本就很不錯,在現(xiàn)代,走在街上打量她的人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習慣了。
洞外附近的人已靠近此處。
三兩個結(jié)伴舉著火把,四處尋找他們要找的人,仔細觀察有沒有留下線索,可惜,一無所獲。
“怎么樣?找到了嗎?”
“我們這邊沒有?!?br/>
“這邊也沒有!”
“再仔細搜,千萬不要讓他給跑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過,知道了嗎?”
“是!”
再次分開,各方展開搜查。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