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逍遙子清顯然非常地失望。
“如此看來是我會錯意了”,逍遙白淡淡的說道:“大哥,走吧?!?br/>
“嗯”,他們三人竟就這樣向著三層去了。
“走了?”依依驚道。
“嗯,看來他剛剛并沒有要動手的打算”,司馬秋回道。
“為什么?”石天問道:“難道他不想報仇了?”
“這,我也不清楚”,司馬秋坦然回道,“大師,你有什么看法?”他問元空。
“呃,依貧僧看來逍遙施主應該沒有什么報仇的意愿了,畢竟他已經(jīng)死過一回了”,他看著石天說道:“但這并不是絕對的,所以你還是提防著點吧?!?br/>
“好”,石天點點頭。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就太好了”,趙雨泣欣喜的說道。
“嗯,有這個可能,反正那家伙我是完全看不懂,他太高深莫測了”,司徒倩嬌聲道。
“呵呵?!?br/>
“西門兄,別來無恙!”司馬秋笑道。
“嗯,你看起來精神不錯啊,莫非看懂了下面的天書?”他反問道。
“你說笑了,那玩意估計只有大師才懂”,他回道。
“不,那可不是佛經(jīng),所以我只是略有所聞罷了”,元空笑道。
“?。看髱熞膊欢?,那誰懂啊”,依依一驚,“對了,一和那個黃萌萌呢?”
“我把他們留在一個隱秘的移動家園了”,西門祥回道:“畢竟那女孩的實力你們也清楚?!?br/>
“嗯,這樣他們才能活下來”,司馬秋回道。
“甜兒姐也沒來?”依依繼續(xù)問道。
“她,已經(jīng)”,西門祥的眼神暗淡了下來。
“怎么會?”眼前的氣氛任誰也是明白的。
“抱歉”,司馬秋回道。
“沒事,她會復活的,這里可是星云宮啊”,他開朗的回道。
“嗯。”
“我估計,那下面的東西,那個家伙應該看得懂”,司徒倩突然說道。
“周易?”
“逍遙白?”幾人驚道。
“嗯,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元空解釋道:“畢竟周易若要劃分范圍的話,也是屬于儒家的,而他就是集儒家中庸之道的大乘者?!?br/>
“謙虛?這說法,我頭一回聽說”,西門祥回道。
“難道不是嗎?謙虛就是儒家的核心精神”,元空回道,“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br/>
“大師沒說錯”,司徒倩回道:“逍遙弄信奉的的確是儒道。”
“哦,那看來這里的秘密與我們無緣了”,司馬秋嘆道,“總之先進去看看吧”,說著他走入了那扇木門,進入了第二層的大廳。
下一瞬間,一片綠意盎然的園林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里綠草如茵,林木蔥蘢,稻田花香,湖光山色,碩果累累,儼然一個風景秀麗的尺樹寸泓之地。
“這是什么地方?好漂亮啊”,依依嬌聲道。
“誰家的后花園吧!”西門祥回道。
“嗯”,冷天真點點頭,“你們看這些樹,全部都是果樹哦。”
“不錯,這邊是蘋果和香蕉樹”,司徒倩指著左手邊的幾棵樹說道,“那邊是梨樹和芒果樹”,她又指著右手邊的幾棵樹說道。
“嗯”,司馬秋點點頭:“前方的是水稻和麥,而且都是成熟了的?!?br/>
“還有動物呢”,趙雨泣嬌聲道:“在那個湖的旁邊,好多的雞和牛,還有羊?!?br/>
“兔子這里也有,那后面”,元空說道。
“山后面嗎?我看那山丘后面也有不少樹哦”,石天說道。
“嗯,那里是個茶園,各種各樣的茶樹都有,而且?guī)缀醵际切虏琛?,西門祥回道。
“哦,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司馬秋震驚地說道。
“誰知道呢”,陳世聰回道:“你現(xiàn)在驚訝還太早了,第三層的情況跟這里幾乎一樣哦?!?br/>
“什么?后面呢?”
“后面就復雜多了”,冷天真回道,“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嗯,不過這樓梯只能到達第六層,再高的就去不了了”,元空回道:“兔兒,走了”,他對著遠處的山林里喊道。
“那只死兔兒竟然也在這?”靈兒嬌聲道。
“我再玩會!”兔兒的聲音從山邊的樹林中傳出。
“好吧”,元空苦笑著搖了搖頭。
“哼,我去把它抓過來”,靈兒說著,身形已然消失。
“這!”
“呵呵,隨它們去吧,會跟上來的”,司馬秋笑道。
“好吧?!?br/>
接著一行人來到了三層,三層的大廳入口同樣是一個非常古樸的木門。
“不對啊,這分明就是一個房間啊”,依依在門口往里面看了看說道。
“不錯,是有不少房間”,西門祥笑道:“但基本是一樣的,你們要進去看嗎?”
“嗯”,司馬秋點點頭。
“那我們就先上去了,落后其他人進度太多的話也不行啊”,他笑道。
“嗯,到時再見吧?!?br/>
“好”,說著冷天真、陳世聰、西門祥、元空四人繼續(xù)向著上面而去了。
“走?!?br/>
迎面而入的是一個很古樸的大房間,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木桌,旁邊是一些凳子和椅子,前面是一排透明的窗戶。
“西門兄沒說錯,外面的確跟第二層一樣”,司馬秋透過窗戶看著外面說道。
“嗯”,司徒倩點點頭,“還看嗎?”
“再看看吧,這邊還有兩條路呢”,依依看著左右兩邊的通道,飛快的向著左邊跑去了。
“哎,依依”,趙雨泣嬌聲道。
“我去看著她”,司馬秋說道:“石兄弟,你去右邊看看,你們就繼續(xù)向前吧?!?br/>
“好”,司徒倩回道。
“秋哥哥,這門打不開哦”,依依看著瞬間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司馬秋嗔道。
“我看看”,司馬秋用手抓起那木門上的圓環(huán),用力一拉,卻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這門就仿佛固定在那里似的。
“不行,打不開”,他掃視著周圍,發(fā)現(xiàn)這走廊上是一個接著一個房間。
“試試那邊的?!?br/>
“好”,說著兩人走了過去。
可惜結果一樣,依然紋絲不動,“不行!”
“你直接把它踹開吧?”依依突然笑道。
“也就你想得出來”,司馬秋敲了它一下,“這里肯定有人來過了,但它既然現(xiàn)在還是關的,就說明此地禁止入內!”
“為什么?”
“別問我,不信的話,你踹踹就知道了”,司馬秋笑道。
“那還是算了”,說著她往前方跑去了,“這還有條路呢,秋哥哥?!?br/>
“來了,這條路應該是通到外面的”,他看著前方說道。
“嗯,走?!?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