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她所要住的房間后,便上樓去了,客廳里只剩下蘇念一個人,她垂眸,推著自己的箱子緩慢的往樓上走,箱子里大多都是衣服,不過加上箱子本身的重量,也不算輕。
伸手打開房門,里面的床單被罩潔白一片,干干凈凈的一塵不染,她也算是突然決定來這里住,薄晏北應(yīng)該沒時間找人收拾,這樣的客房也足以彰顯平時這里人所生活的品質(zhì)。
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出來,有序的放進(jìn)客房的柜子里,不知道她的箱子是誰收拾的,竟然連她睡覺抱得小刺猬玩偶也帶來了,她大概的清楚,應(yīng)該是媽媽。
男人的心往往沒那么細(xì)。
蘇念整理東西向來快,實(shí)在是無聊,她打開房門打算去客廳看看,距離開學(xué)還有一陣子時間,這段時間她應(yīng)該都會住在這里,可是她開心不起來,以前要是有這種機(jī)會,她巴不得要來呢,但是現(xiàn)在她心里太復(fù)雜,她不想多想了。
她的目光透過欄桿看向沙發(fā),上次就是在那里,他還細(xì)心的給她包扎腳來著,她勾起唇角,單手支在下巴上。
有的男人啊,冷漠起來傷人,溫柔起來卻是致命。
許久,她回神,卻突然改變了主意往薄晏北書房的方向走去,她站在門前,小心的敲了敲門。
“進(jìn)。”他幾近沒有溫度的聲音,蘇念手蜷了蜷,不過還是伸手開了門,薄晏北專注著手頭的事情,頭也沒抬。
他的手里拿著幾張紙,應(yīng)該是案底之類的,蘇念不太懂,她身子緩慢的往那邊湊,很快,便挪著腳步挨到了他的身邊。
蘇念低頭,眼睛看在紙上,她身上獨(dú)特的清香味鉆入鼻尖,薄晏北思緒一凜,一下子把紙拍在了桌子上,動靜之大,嚇得蘇念后退了一步。
“滾遠(yuǎn)點(diǎn)。”他皺眉開口,臉上帶著薄寒,蘇念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錯,眸子里都是委屈。
委屈過后,轉(zhuǎn)而今天一整天的壓抑爆發(fā)了,蘇念手指攥著衣角,眼神狠狠地等著薄晏北。
“你干什么兇我,我招你惹你了嗚嗚,再說是我主動招惹你的么?!彼髅鬟@兩天都躲他那么遠(yuǎn)了,誰知道他抽什么風(fēng)得要答應(yīng)父親教她東西。
小丫頭說哭就哭,白皙的小手一直在眼睛上抹來抹去的,鼻尖通紅,看起來真是委屈極了。
薄晏北起身,擰著眉頭,看著比自己整整小了十歲的女孩子哭的不知所錯,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別哭了?!?br/>
他走到她跟前,放下架子,他剛才也不是故意喊的,只不過不習(xí)慣別人來打攪而已。
蘇念越想越委屈,剛才在車?yán)?,他那么說她都忍住了,她明明不想在他面前哭的。
“薄晏北,你最壞了,你不喜歡我就算了,你干什么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