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持續(xù)到晚上很晚很晚,當楚寒載著周慧蘭開車返回薔薇別墅,已是晚上十一半點。
空曠的別墅,他們兩個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默默地坐著,半天都沒有說話。
當蕭薔薇帶上那枚薔薇花上的鉆石戒指,楚寒的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些心痛,他知道他已失去了蕭薔薇,他們現(xiàn)在僅僅是姐弟關(guān)系。
“楚寒,你為何沒有告訴蕭薔薇有關(guān)秦征不堪回首的往事呢?”周慧蘭默默的說道。她也沒有想到蕭薔薇會答應(yīng)秦征的求婚。顯然可見,楚寒并沒有向蕭薔薇提起秦征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
“蘭姐,人都會變的!現(xiàn)在的秦征已經(jīng)完全有所改變!”楚寒解釋道。
“狼行千里吃肉,狗跑千里吃屎!本xing問題,豈能說變就變?”周慧蘭有些不滿的說道。顯然可見她對秦征的意見特別的大,畢竟她曾經(jīng)十分了解秦征的底細。
“南海市就這么大,蕭薔薇雖然不知道秦征是什么人,但是蕭鼎山他豈會不知?既然今晚的生ri晚會,蕭鼎山董事長都默許了秦征的求婚事宜,我還能說什么呢!”楚寒十分無奈。
“楚寒,你沒有歷經(jīng)過曾經(jīng)的富二代圈子,你根本就不知怎么回事。秦征當年的事情知道的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即便是蕭鼎山他也不會注意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屁孩吧!”周慧蘭解釋道。
“什么?”楚寒感到有些意外。
“當年秦征既然在那個圈子里混過,他豈能自爆真名?”周慧蘭解釋道。
“這……你?”楚寒當即站起,眉宇之間微微有些怒意。如果周慧蘭早些對他說出實情,楚寒絕對會告訴蕭薔薇,可是,現(xiàn)在,已成定局,這又該如何是好。
周慧蘭偷偷的望著楚寒,隨即低頭不語,略顯局促不安。她也沒有想到蕭薔薇和秦征的關(guān)系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她更沒有想到秦征會當眾向蕭薔薇求婚,她最沒有想到的是蕭薔薇竟然答應(yīng)了秦征的求婚。
這個時候怨不得別人,只能怪楚寒沒有告知蕭薔薇,否則,事情根本不會這樣。
楚寒坐回沙發(fā),默默的把周慧蘭摟在懷中,柔聲說道:“蘭姐,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我沒有告訴你秦征一直在追蕭薔薇的事情?!?br/>
“楚寒,對不起,要怪就怪我,我應(yīng)該早些告訴你!”周慧蘭深表歉意。
“呵呵,你的心思我也理解,你怕我誤會你唄!”楚寒善解人意的微微笑道?,F(xiàn)在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些什么,畢竟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
“楚寒,如果當時你不說秦征曾經(jīng)打過我的心思,我也許早就告訴你真相。說實話,當年秦征的確想碰我,只是他沒有那個膽量而已?!敝芑厶m說道。言外之意,好似她很厲害似得。
“呦?當年蘭姐還很厲害嘛!”楚寒頓感意外,語氣有些調(diào)侃。
“哼,那是!”周慧蘭得意洋洋的說道,好似又恢復(fù)了當年的豪氣??吹剿绱嗣?,楚寒突然感到一些情動不已。
他們兩人相處這段時ri,周慧蘭的表現(xiàn)一直都是逆來順受賢妻良母的主,她什么時候表現(xiàn)的如此強勢過,她這煥然一新的感覺,使得楚寒感覺怦然心動。
楚寒呼吸加促,騰得站起,然后抱起周慧蘭就向二樓房間快速走去,她羞澀的把頭深深的埋藏在他的懷中,似乎知道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
自從林雪護理從別墅搬走之后,周慧蘭便搬到了二樓同楚寒同居,他們兩人雖然同居,但是并未突破最后的防線。
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蕭薔薇答應(yīng)了秦征的求婚,楚寒的心情十分低落,尤其當他得知秦征曾經(jīng)是一個風流成xing的公子哥,楚寒便十分的懊惱,他恨自己沒有早些告訴蕭薔薇。
二樓房間,豪華的大床上,他們兩人糾纏在一起……
翌ri清晨,楚寒迷迷糊糊的醒來,發(fā)覺周慧蘭正在默默的望著他,似乎她早已醒來多時。
“老婆,你不用天天這么看著我吧!”楚寒感到有些可笑?,F(xiàn)在他們兩個可是幾乎天天都膩在一起,誰知她還是對他百看不厭,萬分的迷戀。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會如此的迷戀一個男人!”周慧蘭羞澀的笑道。
“切!你是一個女人,你不喜歡男人,難道還要去喜歡女人?”楚寒不滿的說道。隨即把身著紅se睡裙的周慧蘭摟在懷中,雙手開始不老實的撫摸著她胸前的豐滿。
“呵呵,其實曾經(jīng)和女人在一起,感覺也蠻好的!”周慧蘭按住他那打亂的雙手,意味深長的微微笑道。
“嘿嘿,和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樣的感覺呢?”楚寒十分好奇,當即嬉笑問道。
“嘿嘿,你猜?”周慧蘭嬉笑回應(yīng)。
“你不用騙我了,你如果真的有過同xing女朋友,為何你至今還是處女呢?”楚寒打趣道。他邊說著便伸出右手,探向她的小腹,然后在她那柔軟的私密地帶輕輕的撫摸著。
“心靈的溝通,其是**所能體會感悟?”周慧蘭解釋反駁道。
“呵呵,柏拉圖式的愛情,難道同xing之間也會存在?”楚寒顯然十分不解。
“那你以為呢?”周慧蘭盯著他的雙眸,柔聲說道。
“好了,不說了!該起床啦!”楚寒輕輕的親了她額前一下,隨即便匆匆起床,緊接著洗漱一番,下樓準備早餐。
周慧蘭現(xiàn)在所經(jīng)營的顏雅蘭黛化妝生意漸漸步入正軌,她現(xiàn)在也是很忙,這段時間,每天的早餐都是楚寒親自準備。
楚寒曾經(jīng)可是優(yōu)秀的華夏特種兵,廚藝當然十分高超,尤其是早餐,更是手到擒來,并且每天都有不同的小花樣。
當楚寒準備好早餐,周慧蘭洗漱完畢,準時下樓用膳。
早餐過后,楚寒開車前往蕭氏莊園,順便把周慧蘭送到鼎購商場。周慧蘭的店鋪就在鼎購商場一樓的黃金地段,不用受商場的營業(yè)時間限制。
周慧蘭現(xiàn)在的工作時間和楚寒一樣,只要楚寒不出差,楚寒什么時候下班,她就什么時候下班,楚寒加班,她也加班。兩人相處的十分融洽。
雖然周慧蘭也有自己的專車,但是她還是希望乘坐楚寒的公車上下班,畢竟她現(xiàn)在就是經(jīng)營化妝品的老板,完全可以左右自己的上下班時間。
平時周六周ri,楚寒也會到鼎購商場來幫忙,畢竟這也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事業(yè)。
楚寒把周慧蘭送到鼎購商場,驅(qū)車來到蕭氏莊園,竟然看到秦征的車就在別墅大門口,好似他是前來接蕭薔薇上班的。
“楚寒,以后由我接送蕭薔薇,你暫時就不用每天早早過來了!”看到楚寒下車,秦征微微笑著同他打著招呼。儼然把他自己當成了蕭薔薇的未婚夫。
“秦助理,不好意思!我是蕭總的專職司機!”楚寒并不領(lǐng)情。
“楚寒,你什么意思?”秦征身邊的保鏢,有些不滿的說道。保鏢的年紀二十出頭,說話的語氣很沖,貌似是剛剛退役的軍人。楚寒對這樣擁有軍人氣息的保鏢十分的熟悉。
“兄弟,我如果說讓你不用保護秦助理了,你答應(yīng)嗎?”楚寒微微笑道。
“這?”年輕的保鏢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身為保鏢,他的職責就是保護雇主,尤其是他的雇主可是秦勝天,鼎盛集團的高級董事,能在南海市翻云覆雨式的大人物。
楚寒也是保鏢,他的雇主可是蕭鼎山,鼎盛集團的董事長,身份地位不知強秦勝天多少倍,他豈能因為秦征是蕭薔薇的未婚夫,而放棄他自己的保鏢職責。
秦征等人并不知知情,僅僅以為楚寒就是蕭薔薇的專職司機而已。再則說了,秦征早就對長著一副英俊面孔的楚寒有些不滿,尤其是在昨晚的生ri宴會上,楚寒他可是出盡了風頭。
“葉飛!”秦征呵斥著他身邊的保鏢,顯然葉飛剛才有些無禮。不管怎么說,昨晚蕭薔薇可是當著眾人的面說楚寒是她的弟弟,現(xiàn)在楚寒可是千萬不能得罪。
秦征訓(xùn)斥了他的保鏢葉飛之后,隨即來到楚寒身邊,微微笑道:“楚寒,不好意思,葉飛他剛從川南軍區(qū)復(fù)員歸來,脾氣有些暴躁?!焙盟剖菍iT來道歉的。
“呵呵,沒事,沒事!秦助理,昨晚忘了恭喜你,你如今可是薔薇姐的未婚夫了!”楚寒搖頭微微笑道,似乎對此并不在意。
“哈哈,楚寒,我們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你看,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你姐,你是不是幫幫你未來的姐夫呀!哈哈……”秦征爽朗的笑道,然后十分親切的拍了拍楚寒的肩膀。
楚寒神se一怔,顯然有些不滿。他和秦征關(guān)系又不熟,用不著這么近乎吧。他簡單的推開秦征伏在他肩膀的手。
“這些年來,薔薇姐待我如親弟弟那般,你如果真心喜歡薔薇姐,那就請你好好待她。我楚寒完全可以給你機會,可是,你也得提前給薔薇姐商量商量吧!”楚寒默默說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一會兒就給薔薇說說?!鼻卣魃畋砬敢?,言語之間,彬彬有禮。如果楚寒不知他當年的所作所為,還真的被他現(xiàn)在的表面現(xiàn)象所欺騙。
“什么?薔薇!”楚寒暗自不屑。尤其是聽到秦征對蕭薔薇的如此稱呼十分的反感,看來他還是無法接受秦征和蕭薔薇在談對象的這個殘酷事實。
可是,事已至此,楚寒他還能再堅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