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隨即下車。季明用眼神示意溫可是否需要陪同,溫可平和地說道,“你就在這下面等我吧。他們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季明識相地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xù)再跟著了。
溫可邁著大步朝寫字樓走去,秀發(fā)在空中飄散著,給這片寂靜又冷清的土地帶來了一抹色彩。
M市的冬天在悄悄來臨,天空的烏云籠罩著整個M市,城市里的綠植也都掉光了樹葉,只留下幾顆萬年青還矗立著。瑟瑟的風肆意的吹打在高空,似一場好戲就要拉開帷幕。
“幫我接通你們韓總經(jīng)理韓慕風的電話。就說,溫氏集團的大小姐,溫可找他。”溫可一身黑西裝不怒自威,強大的氣場讓前臺小姐不敢怠慢。她立刻撥通了韓慕風辦公室的電話。
“喂,這里有個自稱是溫氏集團的,大,大小姐,溫可的,要見韓總經(jīng)理。”前臺小姐支支吾吾地說完了整句話。不知為何,溫可雖然戴著墨鏡,但她還是不敢直視溫可的目光。
“哦,好的?!鼻芭_小姐聽到電話那般的回復(fù)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掛掉了電話。還好自己的直覺是對的,要是自己今天真的攔了眼前這位祖宗,估計自己這份工作就沒了。
前臺小姐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溫可說道,“溫小姐,這邊請。韓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在20層?!?br/>
溫可轉(zhuǎn)身走進電梯,按下了20層。韓氏集團的這棟辦公樓位置選的很安靜,坐落在江邊而非城市中心。雖然這些年也有因為地理位置原因少了些生意,但同樣的也因為這個相比較為偏僻的地方而躲過了好幾次危機。
韓氏集團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有能力收購溫氏集團,一來,的確是韓氏有本事;二來,也只能說明溫氏集團這些年的漏洞太多了。
溫可上任的那段時間,沒日沒夜地工作,才補上好幾個缺口?,F(xiàn)在溫遠明回歸,但溫可今天看到溫遠明一副坦然的樣子,就知道溫遠明是放棄溫氏了。
另一邊,韓慕風接到秘書的電話后,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見”。溫可也許不知道,但韓慕風還記得。
兩年前在國外,韓慕風見過溫可。那驚鴻一瞥,讓韓慕風至今難忘。彼時,韓慕風不知道溫可是誰,只贊賞于她的樣貌,終于她的才華;后來韓慕風打聽到了她是溫氏集團的大小姐,身邊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李盛西。
韓慕風只是一個私生子,被散養(yǎng)在國外,他不敢靠近溫可。此時,韓慕風一躍成了韓氏集團的繼承人,而溫可卻跟顧湛訂了婚。旁人不知道顧湛和溫可的感情,但韓慕風是知道的。顧湛愿意為了溫可動用自己的人脈封殺韓慕恩。這便足以說明一切了。
有些人,還沒正式認識就注定是錯過了。
韓慕風跟韓慕恩僅有三四分相似,韓慕恩長得更像韓父;韓慕風則長得像他的親生母親多一點。這也是韓慕風最不安的地方,只要韓慕恩一天沒死,自己就還是有可能得不到韓氏集團。
而且,在韓父接回韓慕風的時候,就派人殺了韓慕風的親身母親。韓父,是生父,也是殺母仇人。韓慕風隱忍至此,都是為了搶得韓氏,為母親報仇!
“韓總,“門外,敲門聲響起。是韓慕風的秘書在敲門,”溫小姐來了?!?br/>
“進?!绊n慕風收回目光,站在落地窗邊對門口答道。
秘書推開門,溫可徑直走了進去。這是溫可第一次見韓慕風。韓慕風比韓慕恩長得更甚些,韓慕恩看上去有些油膩花心,但韓慕風看上去便是一個溫潤的公子。若不是溫可早就知道了韓慕風的手段,恐怕溫可就真的會被韓慕風人畜無害的長相給騙了。
清風明月,正如韓慕風的名字一般。但溫可想到的是,披著羊皮的狼。溫可沒在華國接受過多少教育,所有的文化都是在國外學的,所以對國內(nèi)的用詞有點跟不上潮流。每每形容人的時候,溫可只能想到這些粗俗的詞語。
“溫小姐,請坐?!绊n慕風沒有說溫大小姐,也沒有直接叫溫可的名諱,這讓溫可對韓慕風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韓慕風走過去給溫可倒了一杯茶,遞到溫可身前的桌上,說道,“知道溫小姐要來,剛剛泡的茶,嘗一嘗?!?br/>
溫可接過茶杯,拿起來吹了吹,抿了一口,說道,“我不懂茶,不過剛剛喝了一口,確實比我以前喝的茶要好喝的多。“說完,溫可便放下了茶杯。
溫可知道跟這種人交談要繞無數(shù)個圈,溫可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所以也不著急。
“溫小姐贊謬了,知道溫小姐要來,我當然是要拿最好的茶來招待溫小姐了。“韓慕風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細細的品嘗了一番。顯然,他對溫可來的目的并不是很在意。
又或者說,他早已洞察了溫可這次來的目的。
在溫遠明放出要售賣溫氏集團的消息時,韓慕風第一時間拿下了這個合同。一來,他確實有這個能力收購溫氏集團了。二來,他想引溫可上鉤。
他知道溫可對溫氏集團的在意程度,之所以收購溫氏集團,韓慕風不過是想以此來接近溫可罷了。韓慕風才不像韓慕恩那么蠢,做事不過腦子。
他,有自己的計劃。
溫可皮笑肉不笑,又端起茶抿了兩口,沒有再說話。既然韓慕風不著急,那自己也陪他慢慢地下這盤棋。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韓慕風打破了這沉靜,問道,“不知道溫小姐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情?”
溫可雙眸微不可見地閃了閃,隨即,她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放下,說道,“沒什么事情。只是聽說韓先生要收購我們溫氏集團。覺得好奇,便想來看看韓先生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將韓氏經(jīng)營的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