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而無信?顏細細,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這么待你,你卻害死我的孩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怎么不放過我?”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他本是狠狠瞪著她,卻從她眼中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死死抓住她的力氣不由得放小了一點。
“細細,不許走!”
“這一輩子,我不叫你走你就不許走!”
她將他眼底的那絲瘋狂看得清清楚楚,忽然想起以前在酒吧里做酒托時,看到那些刷了幾千元卡之后的男人——他們每一個都是這樣的眼神:但凡付出了代價,就必須占到足夠的便宜。如果沒占到足夠的便宜,他們會痛下殺手。她永遠記得,有一個不過‘花’了1800元酒水費的男人曾經(jīng)追了自己七八條街,直到差點引發(fā)連環(huán)車禍,自己才僥幸擺脫他,逃過一劫。
可是,汪東林,比那些男人更貪心。
這一輩子,他想困死她。
她付出的代價比他想象的更大:名譽,初戀,流產(chǎn),兩年時光……都玩膩了的‘女’人,他還不肯善罷甘休。
她忽然就笑起來,和顏悅‘色’,非常溫和,反手將他的手抓?。骸巴粝壬?,我可以不走?!?br/>
他眼睛一亮。
“你跟我結(jié)婚我就不走?!?br/>
他面‘色’大變,‘欲’言又止,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細細,你知道這不可能?!?br/>
她若無其事,當然知道不可能了。
豪‘門’子弟,玩玩可以,但要結(jié)婚,誰會真正找一個老百姓?更何況,她跟他一開始就是‘交’易,連正常戀愛基礎都算不上。
與在聯(lián)合國有關(guān)機構(gòu)工作的周婷相比,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汪先生,我不能沒名沒分,你要我不走也可以,要我再為你生孩子也沒問題,但是,我要你跟我結(jié)婚。我不想生個‘私’生子,也不滿足于后半輩子只做地下情人。”
她把自己的“野心”**‘裸’地表達出來:“汪先生,我其實并不那么想出去打拼。你想必清楚,掙個幾千元的小白領生涯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愉快,跟著你,榮華富貴一輩子,誰能不想?我是傻瓜嗎?我又何嘗愿意去顛沛流離?嫁給誰不是嫁?”
她的聲音溫柔得出奇,凝視他:“汪先生,你會娶我嗎?”
反倒是他,臉上紅一陣又白一陣。
沒可能!
他怎會娶她?
她心底明鏡似的,這男人,只是貪心。
她慢慢地放開他的手,聲音溫柔:“汪先生,你覺得自己吃虧了,對吧?”
“!??!”
“你為了我復學‘花’了那么大一筆錢,我現(xiàn)在就這么走了,你肯定覺得不劃算??墒?,我也沒法,不是嗎?你要結(jié)婚了,我對你最好的報答便是離開你,不破壞你的婚姻。不過,這樣吧……”
她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你非要想撈回點成本,那今晚我就再陪你一晚。無論你要做什么都行。”
他不敢置信,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顏細細,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以為我就是想要最后占你一次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