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的轉(zhuǎn)機(jī)
“你是什么人?”在門口巡邏的保安大聲的呵斥著走過來的趙牧。
趙牧露出了一個十分傻的微笑,在門口看了看說道:“我就是過來找點吃的,我餓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吃東西了!”
趙牧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看了看門口的攝像頭,在確認(rèn)攝像頭拍攝到了自己的時候,趙牧才放心的轉(zhuǎn)過去和保安說話。
“你一個叫花子,有什么資格踩著趙家的地!趕緊給我滾,不然有你好看!”
趙牧看著他那兇神惡煞的樣子,不由得含笑嘟囔道:“真的有趙家的威風(fēng)!”
保安看著趙牧并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拿起了自己的電棒,打開門就往外走!
趙牧看著自己的計謀終于得逞了,不由得笑了出聲,但是這個卻觸怒了保安,他以為趙牧是在笑話他,所以本來藏在他身后的電棍也被他拿了出來。
趙牧沒有給他使出電棍的機(jī)會,直接沖著他的頭就是一磚頭,保安瞬間就是滿頭的鮮血,別墅里的人聽見了他的慘叫聲,直接沖出來好幾個人,大聲的呵斥了趙牧。
趙牧對著他們大喊道:“趙承德是狗娘養(yǎng)的!他是狗娘養(yǎng)的!”
說完之后趙牧就像是瘋了一樣朝著遠(yuǎn)處跑開了。
其余的人沒有辦法只能先帶著受傷的保安進(jìn)去了,而他們的隊長則是直接去找了趙承德,將這里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
“啪!”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趙承德聽了保安隊長的話,頓時火冒三丈,直接摔了自己手上的書。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這么多人都在,還能讓一個乞丐給傷了!還讓我也被罵了!”趙承德氣的在房間里來回的踱步,過了一會才氣沖沖的說道:“直接報警吧!”
保安隊長小心翼翼的說道:“您要不要看看情況,一般都是我們自己能處理的就自己處理了?!?br/>
“一個乞丐有什么好隱藏的!不是說監(jiān)控已經(jīng)拍到了嗎?都交給警察就行,這群吃干飯的是時候給他們找點活做了!”
保安隊長看著趙承德鐵青的臉,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能默默的退了出去,按照趙承德所交代的,把事情給辦了。
趙牧做完這件事之后就再一次的找到了陳天,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重案組工作了,但是陳天的能力是不可否認(rèn)的!
趙牧依照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了陳天所住的地方。
但是讓趙牧沒有想到的是陳天竟然住在這么一個偏僻的地方,房子都是自己蓋得。
“陳天!”趙牧在門口試探的喊了兩遍,但是沒有人回應(yīng)。趙牧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房間里的燈是亮的,為什么沒有人回應(yīng)自己,難道是睡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身后冷不丁的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動!”
“我是趙牧!”
陳天吃驚的收起了自己的槍,將趙牧拽進(jìn)了屋里,仔細(xì)看了看確認(rèn)是趙牧,他那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一直都被監(jiān)視著,你這樣很容易會暴露的!”陳天皺著眉頭說道。
“沒關(guān)系,我發(fā)現(xiàn)他們了,所以我十分的小心,保證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趙牧拍著胸脯保證道。
陳天聽了趙牧的話才放下心來:“你這么晚來找我怎么了?”
趙牧將陳天拉著坐在了長條沙發(fā)上,十分嚴(yán)肅的問道:“你這兩天有查到什么嗎?”
這個時候本來臉色就不太好看的陳天,臉色變得更差了,低頭坐在趙牧的身邊,什么都不說。
“怎么回事?”趙牧再次追問道。
過了好一會陳天才嘆了口氣,十分為難的說道:“趙牧,我對不起你!”
趙牧哪里見過陳天這個樣子的,直接就急了:“你倒是說啊,到底是怎么了?你這樣搞得我心里癢癢的!”
陳天又嘆了一口氣:“我之前想著案發(fā)現(xiàn)場一定會留下證據(jù),尤其是兇手的指紋,表皮組織之類的,總之應(yīng)該能找到線索的!但是……”
“怎么了?”趙牧著急的催促著。
“找到的所有的指紋,除了皇甫柳河的父母還有他本人,還有照看他們的醫(yī)生護(hù)士,就只有你的了,而且刑偵科在死者的血跡中還找到了你的血跡殘留!”
趙牧直接沙發(fā)上彈了起來,在房間里不停地踱步。
“趙牧你冷靜點,我正在想別的辦法,只要不是你做的,我們就一定會找到證據(jù)證明你的清白的!”
趙牧直接擺手阻止了他說道:“你考慮一下現(xiàn)場一直都是被保護(hù)起來的,能接觸到的人都有誰?是刑偵科!一定是他們動了手腳!”
“趙牧你想的這些我都已經(jīng)想到了,我去找了負(fù)責(zé)這件事的小王了,但是他失蹤了,怎么都找不到!”
“那就再一次驗,這樣就能發(fā)現(xiàn)問題了!”趙牧著急的說道。
“沒有辦法的!重新檢測過了,的確是你的血跡,和小王檢測的沒有任何的差別!”陳天十分為難的說道。
“那小王究竟是怎么失蹤的?”
陳天無力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找了他有可能去的所有的地方,但是都沒有,我們什么都沒有找到!”
“那還有什么嗎?”趙牧有點心灰意冷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指向你的!”
趙牧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不對!你說的不對,在我生活中有誰能有我的血液!誰能有?我一直都沒有受過傷!”
陳天也被問住了,這么長時間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趙牧皺著眉頭,在房間里來回的走,不停地思考。
一刻鐘之后,趙牧猛地一抬頭說道:“半年前我去過一次醫(yī)院,當(dāng)時我抽過一管血!也只有這一次,這一個可能讓別人能拿到我的血的唯一機(jī)會!”
趙牧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
陳天的眼睛里也透漏出希望的光,忙的沖到了趙牧的面前,激動地說道:“是哪家醫(yī)院你還記得嗎?”
趙牧皺著眉頭朝著窗外看了看,壓低著嗓子說道:“天京第一人民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