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輕舞被她的眼神嚇到,不自覺的后退兩步,但是男人的手就擱在她的腰上,她一退,又被狠狠往前一拽給拉了回去。
男人薄唇突然斜起一抹笑容,身上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然而危險中,卻又有著一股奸滑的暖意,實在是復雜得讓季輕舞無從分辨。
“大、大叔,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季輕舞簡直承受不來這樣的墨錦辰,說話都結巴了。
男人逼近過來,俯身在她耳邊,薄唇開合,“我怎么沒想到,應該把你留在身邊,實時監(jiān)控才對。”
“?。俊?br/>
墨錦辰邪魅一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休息室走去,然后一腳踢上門,將季輕舞放在床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就比如現在,我想為所欲為,便可以為所欲為。”
季輕舞大腦還來不及反應,“大叔,你不是叫我過來吃飯的么,而且小唔……”
她本來想說小染還在的,結果就被堵上了唇,所有的話盡數融化在了男人口中。
她的味道很甜美,讓墨錦辰幾乎是瞬間變淪陷進去。
季輕舞完全傻了,瞪著眼睛嗚嗚嗚的想要抗議,大叔這是干什么,霸王硬上弓??!
然而她越是掙扎,男人吻得越深。
原本只是想親親她而已,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越到最后,就越是按捺不住,只想要她,狠狠要她。
他也知道,自己在公司積累的負面情緒不該傳遞到她的身上,可他忍不住,身體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把她一口吞下去。
就在他幾乎要把持不住伸手將她的衣服脫掉的時候,休息室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哥,你們……”
墨柒染雙手擋住眼睛,手指卻忍不住裂開一條縫,眼前的一幕簡直叫她震驚。
不是說,大哥只是把嫂子叫過來吃一頓午飯的么,怎么吃著吃著……就變了了呢?!
“啊……”休息室的床上,季輕舞驚叫一聲,干脆利落的抬腳一踹,將墨錦辰給踹下了床,然后自己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都給蒙上了。
墨錦辰姿態(tài)狼狽的摔在地毯上,一抬頭,就對上墨柒染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一張俊臉瞬間就變得奇黑無比。
許久之后,墨柒染才好容易緩過來,“哥……你、你還好吧?”
男人在這種時候被打斷有多難受,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更何況,她哥隨后還被嫂子一腳給踹下了床!
真是,想想就痛苦!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她又要忍不住笑了。
墨錦辰咳了一聲,俊臉一派淡然的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拽了拽女孩裹在身上的被子,“咳……丫頭,起來先吃飯。”
“不吃,我不餓!”被子里,傳出季輕舞甕聲甕氣的回答。
墨柒染肚子里笑得打跌,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就怕事后她哥秋后算賬,收拾她。
清了清嗓子,確保自己語氣里沒有幸災樂禍的成分,由衷的道,“嫂子,起來吃午飯吧,不然回頭我哥要是餓了,要吃什么,可就……”
蒙著頭的被子瞬間被掀開,女孩一骨碌爬起來,跳下床,離墨錦辰越遠越好,“走走走,快去吃飯,我快要餓死了?!?br/>
墨錦辰忍笑,“剛才誰說不餓的?”
“剛才是剛才,我現在餓了,怎么,不可以嗎?”季輕舞雙手叉腰,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仿佛要是墨錦辰敢說不可以,她就立刻撲上去咬他一口一樣。
“可以?!蹦\辰極力忍笑,垂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吧?!?br/>
“我要吃烤肉,韓國烤肉,韓牛,一頭韓牛?!睘榱诵棺约盒闹械牟粷M,季輕舞決定化悲憤為食欲,吃垮墨錦辰。
這男人,總是能分分鐘化身禽獸,讓她招架不住。
今天好了,還在墨柒染面前被看見親熱,她丟快丟人死了。
她決定了,一星期,一星期不許他上床!
“好好好,你吃兩頭都行。”墨錦辰笑瞇瞇的附和她的話,就跟縱容家里鬧著要吃糖的孩子一樣。
季輕舞瞬間就不高興了,“你這什么意思,你這分明就是敷衍我,你說,你是不是舍不得買給我吃?”
明知道她是因為剛才的尷尬在無理取鬧,墨錦辰也只能忍著,誰讓這是他自己闖出來的禍!
無奈嘆了口氣,男人大步過去,一把將女孩拉進懷里,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好了,我錯了,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咱們去吃飯吧,你想吃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好嗎?”
季輕舞被他這一下弄得扭捏得不行,紅著一張臉扭動著想要避開他,“說吃飯就吃飯,你動手動腳的做什么?!?br/>
說著一把將他推開,轉身去找墨柒染,“走走走,咱們去吃飯,刷他的卡,吃窮他。”
墨柒染無語,一頓韓國烤肉能吃窮她哥?開什么玩笑!
滿漢全席都不可能好不好!
嫂子真是,就算氣得再狠,也記得要給她哥省錢。
一行人剛從電梯里出去,整準備去開車,結果墨錦辰的手機就響了。男人一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一張俊臉便不由自主的沉了沉。
“喂,老爺子?!蹦\辰的態(tài)度說不上恭敬,但是卻也絕對不放肆。
“錦辰,聽說你要在公司實施改革?”電話那頭,一個略帶滄桑的聲音問道。
“是!”墨錦辰回答得干脆利落。
“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事先不跟我商量?”對方似乎很是憤怒,言語間指責的意味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