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天發(fā)誓,自己好久沒有那么嚴肅過了。
云燼意外的愣了愣,“你不是一直喜歡我跟著你么?還說我們相處時,讓我多問你幾次,沒準你哪天就答應了?!?br/>
“假如我永遠不會答應呢?”萬尊兒肯定的說。
對前身的很多行為舉動,她已經有了認識和準備。
比如眼下,無非為了讓君慕白更在乎自己,才會故意說那些模棱兩可的話,把云燼當道具。
這樣很不好!
云燼被她突如其來的拒絕給震到了。
呆滯半響,他情急道:“你說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還說若我悶聲不吭,你很快就會忘記,是你要我……尊兒,你做什么?”
他還沒說完,萬尊兒正對他九十度彎腰鞠躬,誠懇道歉:“以前是我不對,不該說那些話誤導你,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云燼同她在一起就是沒主見聽之任之的那個,突然受她一拜,接受無能的倒退了兩步,“你、沒事吧?”
印象里,唯舞獨尊的萬家大小姐何時給誰認過錯?
不過說起來,她確實和從前有很大不同,無論脾性還是……感覺?
云燼不確定。
只他們久未見面,他高興壞了,硬是將這變化忽略。
“莫不是因為你有了身孕,才對我說這些話?”他想了想,猜測道。
“這和我有沒有身孕無關。”萬尊兒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很冷靜,說:“我不可能與君慕白和離,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我既是云王君慕白的王妃,就不該朝三暮四,讓你誤會,耽誤你前程和姻緣?!?br/>
“你……你是尊兒么?”云燼怎么也不會料到,這次來祈國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太突然?。?br/>
“我是?!?br/>
萬尊兒直起身,平靜的注視他,等待他接受事實。
“我……你……”
云燼的表情不斷變化,眼神受傷的閃爍著,最終是大喝道:“我不在的時候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去找源老爹問個清楚!”
目送他背影遠離,消失,萬尊兒站在原地輕輕嘆了口氣。
前身太傻,而這個云燼,又太癡。
旁側林子里,無意中聽到對話的二人,此刻又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心情。
“心情如何?”君芙側目看著身旁沉默的男人,問。
“很不錯?!本桨字毖?。
倘若先皇沒有指婚,大約萬尊兒已成為云燼的妻,未來的高原王妃。
就連君慕白自己都這么認為。
高原王妃,這個身份堪比祈國皇后,尊貴自不必多說。
每每云燼尋了機會入京,萬尊兒必定對其熱情款待,名為盡地主之誼,暗中,只想叫君慕白吃醋。
他都知道。
只是,不喜。
即便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由始至終都淡漠以對,可有心人總是會趁機煽一把風,點個火。
譬如這回,云燼是君芙領上山的。
君慕白在寶殿低聲告誡萬尊兒時,并未對她抱太大期望,他想,正因她轉了性子,這般好說話,遇到死纏爛打的云燼,該有多逆來順受?
結果太令他出乎意料。
要說心情?
豈止一個‘很不錯’能夠概括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