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曄……”
程楚楚無意識地呢喃一聲,身上的男人陡然一怔,旋即仿若狂風(fēng)暴雨一般凌虐起來。
程楚楚睜大了眼睛痛苦又迷茫地看著他:“盛曄你怎么了?”
男人沒有回答,黑暗之中動作更甚。
程楚楚努力承受,在男人身下猶如溺水之魚。
她第一次覺得夜是那么漫長,卻也第一次覺得是那樣的歡喜。
她嫁的這個人,她是那么的喜歡他。
即便這一夜有些難以承受,可是只要想到她和江盛曄之間那些甜蜜和美好,程楚楚便覺得這一切都是那樣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程楚楚撐著酸痛的身體起床就看到她的新婚丈夫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手中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煙。
程楚楚皺了皺眉,問道:“盛曄,你什么時候開始抽煙了?”
“盛曄……”男人站在窗前低聲嘆了一句,伴隨一聲冷笑,男人陡然轉(zhuǎn)過身來目光森然如炬地盯著程楚楚。
程楚楚猛地一愣,這個眼神太過可怕,可怕到陌生。
她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被子,又喊了一聲:“盛曄?!?br/>
男人熄滅了手里的眼,冷笑著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無盡的嘲弄。
他一把鉗住程楚楚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她說道:“江盛曄已經(jīng)死了。”
“你說什么?。渴夏阍趺戳??”程楚楚吃痛,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他在開什么玩笑?
“你就是用這樣無辜的眼神蠱惑了盛曄,讓他為你去死嗎?”男人盯著程楚楚的臉仔細(xì)看了好一會兒,手上忍不住用了幾分力氣。
“你……”程楚楚想要說什么,卻痛的只能皺起眉頭什么都說不出來。
門外有人敲門:“江總,您跟大德商貿(mào)的談判在半個小時之后開始,您看需要為您推遲時間嗎?”
“不用,我這就來?!蹦腥嗣偷胤砰_程楚楚,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你等著。”
說完,男人起身離開。
程楚楚坐在床上覺得遍體生寒,這個人不是江盛曄。
他是誰?
怎么會是這樣?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自己明明是跟江盛曄結(jié)的婚,這個人卻說江盛曄……死了?
程楚楚猛地起身翻找自己的手機(jī),門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太太,您起了嗎?”
程楚楚光著腳刷的跑過去握住門把手將門打開,她看著站在門口低著頭的中年婦女問:“這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太太您怎么了?這里是江家呀,您昨天不是才跟江總結(jié)婚嗎?”那個婦女看起來四五十歲左右的樣子,圓圓的臉生的十分討喜,她看著程楚楚那一副呆滯的模樣,想了想,還是做了個自我介紹,“太太,我是江總安排服侍您的,您叫我阿元就好。您是有什么不舒服嗎?”
“江總?”程楚楚警惕地看著阿元,還是有些不明白。
“江盛宣呀,您不知道?”阿元看向程楚楚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狐疑。
“那江盛曄呢?”程楚楚從這兩個相似的名字中感到了一絲驚慌。
她看到阿元的臉色白了幾分,說出的話是程楚楚怎么都不敢相信的。
阿元說:“二少爺江盛曄在三個月前過世了,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