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努力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火氣,她早就告訴自己不要和那兩個沒有素質(zhì)的母女一般計較,不管她們做什么都當做沒看見,不理會才是對別人最好的懲罰。
“婉兒,什么東西在亂叫啊,好吵啊,沒有興致了,扶我回房吧!”初月晚舉起自己胖嘟嘟的小肉手揉了揉太陽穴,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初嫣蕓徹底怒了,她竟然又一次被初月晚那個賤人欺負了,她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賤人,你給我站住!”初嫣蕓剛準備沖上去,就看見不遠處走來的初塬,然后在下臺階的時候順勢一摔,摔在了地上。
“哎呦……”初月晚聽到聲音后,停下了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便看見初嫣蕓整個人趴在了地上,眉頭微蹙。
“婉兒,去扶一下!”雖然她討厭初嫣蕓,但是作為醫(yī)生,她做不到坐視不理。
“是!”婉兒急忙跑過去,想要扶初嫣蕓起來,只是還沒碰到胳膊,就聽見初嫣蕓的哭喊聲。
“阿瑪,救我,疼……”初嫣蕓哭腔著聲音看向了初塬。
婉兒急忙抬起頭,便看見了不遠處的初塬,急忙跪在了地上。
“相爺恕罪,都是奴婢的錯,沒能照看好二小姐!”初塬皺起眉頭,走了過來,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初月晚。
“婉兒,起來!”初月晚看見婉兒跪在地上,心里一陣惱火,明明沒有錯,為什么要承認,她急忙走了過去,想要將婉兒扶起來,可是婉兒硬是不起來,無奈的才放手,看向了初塬。
“阿瑪,這件事情不是婉兒的錯,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初月晚向初塬解釋著。
“主子出了事情,就是奴才的錯,來人,將二小姐送回房間,把大夫請來,將婉兒帶下去,打十大板!”初塬毫不留情。
“阿瑪,你總說廉明,可是你現(xiàn)在哪里廉明了!”初月晚著急了,她一直以為初塬會是一個賞罰分明的宰相,沒想到也是如此的糊涂。
“誰敢動!”初月晚看到來了幾個下人要將婉兒帶走,急忙走過去護在了婉兒身后,在轉(zhuǎn)過頭的那一刻,看見了初嫣蕓離開時得意的眼神,她這才明白,原來是自己的多情害了婉兒,看來以后就算是善良也要看人。
“阿瑪,你為什么不聽我的話呢?如果你要懲罰婉兒,那就連我也一起懲罰吧,我自己的奴婢沒有教育好,我有責任受罰!”“你的懲罰自然少不了,你想想你今天犯了多少錯誤,誤傷二夫人,公開頂撞煜王,一點點大小姐的規(guī)矩都沒有,看來你額娘給你教的那些禮儀都白費了,你額娘要是知道你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會有多傷心,你知道嗎?”初塬怒了,他本想著初月晚今天肯定不會讓他失望,只是沒想到他錯了,如今的初月晚早已經(jīng)變了。
語倩,對不起,是我毀了我們的孩子,對不起……“額娘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如此賞罰不分,額娘肯定希望我可以過得開心,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受盡欺辱,任人擺布!”初月晚急了,將這些話脫口而出。小蝸牛中文網(wǎng)
“……”初塬震驚了,他沒想到初月晚會說出這些話,他一直以為初月晚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和上官語倩一樣文靜優(yōu)雅,只是面前這個充滿抱怨的初月晚并不是他想象之中的樣子,這些日子他忽略了她太多,沒想到卻將她的怨念積攢了如此之多。
“來人,將大小姐帶回房間,禁足半個月,不得任何人探視!”初塬背著手轉(zhuǎn)過身,對于今天的事情,他總得有個交代,如若這樣放肆她胡作非為,日后她的日子肯定會非???,并且為了一個月后的婚禮不出差錯,他只能用這種方法護初月晚安全,他不是不知道柳芝悅對初月晚做的那些事情,而是他不愿意因為自己的袒護讓她變得更加無法無天……宰相府的角落里,探出一個人頭,戴著面具,充滿深意的眼神讓人有些捉摸不透……初月晚這一次沒有反抗,她知道初塬也不容易,能當上宰相肯定是步步為營,步步驚心,她雖然不能理解他的內(nèi)心,但是這是她唯一的父親,他確實給予了她也別樣的感情。
初月晚回到房間后,便開始悶悶不樂,她不覺得今天做錯了什么,但是仔細一想,如果不是因為有初塬,她今天早就已經(jīng)掉腦袋了吧。
“婉兒,你說,我今天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初月晚還是不甘心,她不愿意委曲求全,可是這個古代社會的生存法則好像只能是委曲求全。
“小姐,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婉兒以為初月晚不高興是因為被禁足了,所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哎呀,婉兒,你快起來,我沒有怪你,很何況你沒有做錯什么啊,以后記住,沒有做的事情不要承認,知道嗎?”初月晚扶了一把身邊跪著的婉兒。
“多謝小姐!”婉兒耷拉著頭,站在一旁。
“我是說我今天對煜王的態(tài)度,是不是不合適???”初月晚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試探著。
“嗯,小姐今天的行為舉止有失大雅,非常不妥!”婉兒思索了一會,實話實說。
“有失大雅?不妥?那你給我說說哪里有失大雅,哪里不妥?”初月晚想著問一下,以后便可以顧慮一些了。
“好的,小姐,首先看見煜王的時候要行禮,你沒有,并且還在煜王面前做了那樣的事情!”婉兒為難的說著。
“那樣的事情?哪樣的?”“就是摔跤啊,你竟然當著煜王的面做出了如此有傷大雅的舉動,這是對煜王的不尊重,以及不孝敬的表現(xiàn)!”“哦,繼續(xù)!”初月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其次,在煜王和相爺談話之時,你應該去為煜王和相爺斟茶,可是你卻就那樣坐下了,并且還出神!煜王沒有說什么,相爺也不便多說!”“斟茶?沒有人告訴我啊,我怎么知道何時要斟茶,何時不要?”初月晚覺得這件事情不能責怪她,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根本不怎么看古裝劇,唯獨看過的也只有《還珠格格》,所以對于一些禮儀問題也并不是很懂。
“小姐,以后要看眼色行事,夫人之前教你的那些禮儀都是生存的法則,她說她不能掌握小姐你的命運,因為小姐生來就不平凡,并且注定要成為一枚棋子!”婉兒嘆息著,她真的好懷念上官語倩活著的時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哦,明白了,婉兒,從明天起,你就教我一些這里的禮儀和規(guī)矩吧!”初月晚不想給任何人惹麻煩,更何況這關系到她的生存問題。
“好的,小姐!”“你繼續(xù)分析!”“嗯,之后煜王與你說話,你只要回答是與不是,或者按照常理回答問題即可,不能反駁,而你卻非常氣憤的大吼,是非常沒有禮貌的,好在煜王沒有與你一般計較,他叫你王妃是你的福氣,你倒好,還表示不喜歡,還有煜王要離開的時候,你要陪同他出去,目送他離開,而你卻沒有出去,也不知道相爺怎么給煜王解釋的!”婉兒直接表示無奈,好在煜王寬宏大量。
“為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夫妻之間講究的是平等,如果什么都聽他的,那我豈不是什么地位都沒有!”初月晚不服氣,她確實沒有什么教養(yǎng),但是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只是這里的禮儀她完全不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