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這一輪的真心話游戲意想不到的成功了,剩下的人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謊。接下來就輪到了第四輪游戲的主持人胡杏兒了。胡杏兒大步走上前去,沖著鄭偉說道,“既然你殺了我妹妹,我不會放過你的?!?br/>
“隨你?!编崅ッ鎸觾旱呐鸾z毫沒有動怒。
胡杏兒開口道,“我選擇大冒險,目標(biāo)人物鄭偉。”
胡杏兒做出的選擇沒有出乎我們的意料,果然她打算通過游戲解決這個殺人兇手。我相信如果我處于胡杏兒這個位置,對于殺死自己親人的兇手我也會選擇立刻與他決斗,能夠殺死他當(dāng)然是最好的。
第四輪的大冒險很快的在鏡子上顯示了出來。
“第四輪大冒險:死亡木頭人?!?br/>
“規(guī)則如下,在教室的東部有一個木頭傀儡,參賽者需要從西部出發(fā),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到達(dá)終點的人存活。”
果不其然,又是一個能夠讓所有人存活的游戲。
“注意:在木頭傀儡轉(zhuǎn)身的時候,如果身體有動作則會遭到木頭傀儡的攻擊。”
又一條消息顯示了出來,我思考了一下,這個游戲跟之前想比好像溫柔了好多。
首先,他明確表示了只要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到達(dá)終點了那就是安全,其次,和一二三木頭人的規(guī)則基本相似,如果動了的話只是受到木頭傀儡的攻擊,并沒有說動了就會死。
所以說,這個游戲還是很仁慈的。
胡杏兒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先一步來到了舞蹈教室的西部站好,鄭偉伸了伸懶腰跟著走了過去。
我們幾個觀戰(zhàn)的人員也找到了一個最佳視角坐了下來。
在胡杏兒和鄭偉兩個人都站好位置之后,兩個人的周圍突然出現(xiàn)了兩道鐵絲纏繞的鐵籬笆,將比賽場地的寬度徹底限制了。在舞蹈教室的最東頭一個南瓜頭的木頭傀儡出現(xiàn)了,壞笑著看著胡杏兒和鄭偉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詞。
“一動就會死!”
說完這句話,南瓜頭木頭人將身子轉(zhuǎn)了過去,游戲真是開始了。
鄭偉沒有著急進(jìn)入游戲場地,反而故作紳士的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女士優(yōu)先?!?br/>
胡杏兒厭惡的看了一眼彎下腰的鄭偉,“哼”了一聲掏出了紅桃5。
“空氣波動。”
紅桃5光芒一閃,一道紅光從撲克牌中激射而出,化作一只飛鳥融入了胡杏兒的身上。
一股能量氣場從胡杏兒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就連坐在場地中央的我都感覺到了一絲風(fēng)的波動。
南瓜人開始說話了。
“一動——就——”
這時候,胡杏兒已經(jīng)飛躍而起,就在南瓜人還沒有說出第四個字的時候,胡杏兒已經(jīng)落地了。
這一跳飛躍了三米的距離,不愧是存活到現(xiàn)在的契約者,每個人都將自己的能力運用的很靈活。剛才胡杏兒就是將空氣壓縮在腳下,在跳起的一瞬間引爆了腳下的空氣,成為了起跳的動力,這才讓她的跳躍力增長到了能夠一越三米的距離。
而整個舞蹈教室不過十五米而已,按照這個速度來說,胡杏兒只需要跳幾次就能輕松到達(dá)終點。我大概能夠猜到胡杏兒的想法,到了終點之后她就可以想出很多種方法將鄭偉在半路攔截。
就算不能讓他死亡,也能夠增加他難度,讓他完成不了自然是胡杏兒最期待的結(jié)果了。
胡杏兒恰好時間,在南瓜人第四個字剛出口的時候,再次小跳了一步。
可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南瓜人突然加快了語速。
“會死!”
兩個字脫口而出,繼而快速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胡杏兒尚未落地的身影“桀桀”的笑了起來。
身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根木刺,朝著胡杏兒飛射了過來。
胡杏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誰都不曾想到南瓜人居然會突然改變語速。
面對襲來的木刺攻擊,胡杏兒落地之后從容的迎擊。
手中在空中虛抓了兩下,然后把什么東西擋在了身前一樣。
“空氣盾。”
碳頭冷冷的說道,我才想起之前胡杏兒用過類似的招式。
將周圍的空氣匯聚到一起組成一個高密度空氣盾。
木刺插在空氣盾上去勢未減,胡杏兒只能繼續(xù)發(fā)動能力,等待木刺的動能耗盡。
她現(xiàn)在不敢動,因為南瓜人的頭還沒有轉(zhuǎn)過去,如果她在動彈的話,可能會再次遭到南瓜人的襲擊,那時候可就是真的陷入困境了。
胡杏兒的臉上開始慢慢溢出了汗珠,操縱能力耗費的精神力可是龐大的。
不過,好在南瓜頭看到再出手之后就不在動彈了。
在胡杏兒保持靜止姿態(tài)五秒左右之后,南瓜人有了慢慢轉(zhuǎn)身的趨勢。
同時我看到胡杏兒的手臂顫了顫,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氣。
看來應(yīng)該是隨著南瓜人的轉(zhuǎn)身,木刺的動能也開始消失了。
等到南瓜人的身體幾乎全部轉(zhuǎn)過去的時候,木刺總算停止了前進(jìn),從空中掉了下來。
但是,這時候鄭偉動了。
快步跨入了游戲的場地之中,就在鄭偉腳踩上游戲賽道的時候。
南瓜人立馬說道。
“一動就會死!”
接著快速轉(zhuǎn)身,壞笑著看著在賽道上的兩個人。
周圍再次出現(xiàn)了相當(dāng)于上次兩倍數(shù)量的木刺,向著賽道上的兩個人刺了過去。
鄭偉皎潔一笑,一步就跨回了起點。
而胡杏兒就沒有這么幸運了,無奈再次使出了空氣盾,可是這次的木刺力量明顯比上次大了很多。
胡杏兒根本無法阻擋,只能再次向后一躍,想要跳回起點處。
可是木刺好像有靈性一般,追著胡杏兒刺了過去。
胡杏兒在空中盡力的閃躲,但是肩膀和腰腹處還是被擦傷了。
這還是因為胡杏兒施展了空氣保護(hù)層將全身包裹起來了,要不然傷口就不會僅僅是擦傷了。
胡杏兒落地之后一臉怨毒的看著鄭偉說道。
“你想拿我當(dāng)作探路石?!?br/>
“還是說你想害死我?”
鄭偉笑了笑,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說道。
“你不是也想殺死我嗎?”
胡杏兒沒有說話,靜靜的四下兩邊的袖子,將自己的傷口簡單的包裹了起來。
已經(jīng)用自己的能力隔絕了空氣,所以并不擔(dān)心會感染的問題。
這個游戲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
看到了剛才鄭偉和胡杏兒的第一次出擊,我便對這個游戲的機(jī)制了解了大概。
穿越十五米即可獲得勝利,但是卻給了十分鐘的游戲時間,想必難度肯定不是一點點。
南瓜人回頭的速度并不是固定,但是可以從他的話中判斷,因為每次南瓜人都是說完話之后才會轉(zhuǎn)身。
木刺的數(shù)量和力度應(yīng)該是和站在賽道人的數(shù)量有關(guān),但是只要觸發(fā)就是對全場的攻擊。
因為第二木刺攻擊的時候胡杏兒沒有動也受到了牽連。
受到木刺攻擊之后只要保持不動的狀態(tài),南瓜人會重新轉(zhuǎn)身,這時木刺的攻擊將會失效。
也就是說,這個游戲要想完成的話。
兩個人只能一門心思的往前沖,只要一個人擅自動彈了,兩個人都會收到南瓜人暴風(fēng)驟雨的攻擊,即便不會致命,但是會嚴(yán)重影響自己的速度。
就像胡杏兒被硬生生的逼回了終點,我猜想回到終點之后木刺的攻擊就會取消了。
果然,木刺停在起點線錢,掉落了下去,化成了虛無。
胡杏兒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剛才的那一次嘗試消耗了她不少的體力和精神力。
鄭偉倒是沒什么損失,他只不過是踏出一步又邁回來了而已。
這一次比賽的結(jié)果越來越難猜了。
雖然胡杏兒有著契約者的能力,可是這個游戲不是你有能力就可以通過的。
就在我思考胡杏兒如何能夠快速到達(dá)終點的時候。
鄭偉重新踏上了木頭人的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