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鄉(xiāng)村小農(nóng)民 !
李軍就開玩笑似的去追打她,曾雪嬌一把抓住小龍的胳膊,藏到他身后,還叫著:“小龍,救命??!”
李軍見她叫得這么親切,醋意大發(fā),拉下驢臉,罵道:“死女人,不要臉的貨色”
曾雪嬌臉色難堪,道:“真經(jīng)不起開玩笑,不理你了”
然后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腳,噠噠噠噠地上了二樓大廳,她站在二樓樓梯口朝下喊,“小龍,上來呀!”
李軍更加吃醋,狠狠地看了小龍一眼,“還沒到上班時間呢,來得這么早,你有病啊,滾滾,那sao貨在叫你呢!”
小龍不動聲色地凝視著他良久,李軍有些心虛,但還是外強中干地吼,“看什么看,看幾巴毛你看!”
小龍把目光轉(zhuǎn)移到李軍尚未戴廚師帽的頭發(fā)上,“對,我在看幾把毛!”
李軍指著他,“你有種,小子,等晚上下班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龍冷笑,轉(zhuǎn)身上了二樓。
“小龍,別理他,李軍就是一神經(jīng)病!”曾雪嬌坐在小龍對面,一邊說著,一邊心不在焉地?fù)崤且活^秀發(fā)。
秀發(fā)全部撩在右肩,說不出的美。
前廳服務(wù)員上班時間是9點半。
大廳里目前只有他倆。
店里的空氣中燃燒著某種情感,他們對面而坐,目光不時的碰撞,偶爾會摩擦出激情的火花。
“真漂亮!”小龍由衷地贊嘆,心湖上激蕩起層層漣漪。
“呵呵!”曾雪嬌放聲一笑,如春花乍放,冰雪消融。
“某個人很想你,你知道不?”曾雪嬌半玩笑半認(rèn)真地盯著小龍。
“某個人也很想你!”小龍笑道,然后他伸出腳去勾曾雪嬌的高跟鞋。
曾雪嬌輕輕踩他一腳,“小龍,我渴死了!給我倒杯開水吧”
“自己倒!”小龍開玩笑地說,然后站起來去飲水機前接了兩杯水。
坐到曾雪嬌對面的時候,她一邊喝水,一邊充滿曖昧地看著小龍,“來,干杯,喝個交杯酒!”
待小龍真要和她交杯酒時,曾雪嬌忽然站起來,不等小龍反應(yīng),一下把喝剩下的溫水倒進小龍的杯子里,臉上洋溢著小女人朝老公撒嬌式的壞笑。
“干嘛啊你!”小龍假裝生氣,曾雪嬌掩唇咯咯直笑,調(diào)皮而可愛!
只見她放下杯子,從包包里掏出一塊糖,在手中玩弄。
她是想讓小吃,但不知怎么,又不主動給他。
可是,小龍卻故意也沒有主動要吃,曾雪嬌只好剝開糖紙,正要塞到嘴里,小龍說,“我也要吃!”
曾雪嬌會心一笑,把糖咬了兩半,一半含在嘴里,一半拿在手中,道:“笨蛋張開嘴巴!”
小龍還未吃糖但已感到心中如蜜,聽話地張口,曾雪嬌嬉笑著把另一半丟進他嘴里!
“甜嗎?笨蛋!”曾雪嬌打了小龍一下。
“真甜,和你笑的一樣甜!”小龍笑道
“甜你妹??!”
一瞬間的情感,在小龍心中卻成了永恒!
九點一刻鐘的時候,服務(wù)員們陸續(xù)的進店,換衣服。
大家看到曾雪嬌這副穿著,都開玩笑,“哇,真漂亮,去約會嗎?”
“是啊,我和小龍約會呢!”曾雪嬌看了小龍一眼,鬼笑著伸一下舌頭。
這時女經(jīng)理李姐走來,曾雪嬌竟然“惡人先告狀”開玩笑道:“李姐,你管一下你小龍啊,他剛才在調(diào)戲我哎!”
“穿得這么嫵媚,是你在溝引人家吧!“李姐笑著說。
真是她在勾引嗎?
整個上午,小龍都在想這個問題,心里美滋滋的,不知為什么,閱女無數(shù)的小龍,想到曾雪嬌竟然動容。
下午兩點是服務(wù)員下班時間,除了值班的,其他人或去了宿舍休息,或到包房里看電視。
碰巧今天小龍值班,當(dāng)他傳了一道冷菜“泡椒鳳爪”之后,提著托盤下樓時,亭亭玉立的曾雪嬌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內(nèi)。
曾雪嬌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她提著一個白色塑料袋,袋子里裝著大紅棗。
“小龍,累了吧,來,吃一個!”曾雪嬌甜甜地笑。
這時,有許多下班的服務(wù)員和傳菜生,大家看到這一幕,都起哄起來,“呀,小龍,走桃花運了!”
“我不累,上班不能吃東西,下班吃吧!”小龍正要走開,曾雪嬌倔強地阻擋住他的去路。
小龍開玩笑說,“擋我者死!”
曾雪嬌用高跟鞋踩他腳,“擋你妹啊擋!來,吃一個,乖嘛!”
小龍只好張口,曾雪嬌把甜棗丟了進去。
有幾個傳菜生還和曾雪嬌斗嘴。
“阿嬌,我也要吃,我也要你喂!”
“吃你妹啊吃,走開啦!”曾雪嬌笑罵。
“哦,我們知道了,是專門給小龍買的,呵呵!”
有幾個女服務(wù)員嗤之以鼻,竊竊私語,“就會在店里搞曖昧,好像自己多么有魅力一樣,sao貨,不過她眼光還真好,居然看上了一個帥哥!”
也是,女孩們誰不想有人追,可自從曾雪嬌來到這個酒樓,追求她們的人忽然把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岑河曾雪嬌身上,誰不吃醋,誰不生氣?
廚房有幾個對曾雪嬌有意思的,以及有一個對她有意思并且付諸行動展開追求的李軍,看到這一幕都醋意大發(fā)。
尤其是李軍,站在廚房門口朝曾雪嬌吼:“不上班的都走開,擋著客人進來了,sao貨!不要臉,臉上還擦粉,真他媽sao!”
曾雪嬌忽然就尷尬起來,對小龍說,“我先走了!”
有一個傳菜生繼續(xù)開玩笑,“阿嬌姐別走啊,咱們一起去洗棗!”
其實,小龍聽著李軍罵曾雪嬌,句句都刺在了自己心頭,他決定要尋個機會,陰他一下!
下午3點左右,客人基本走完了。
小龍就上了二樓大廳,坐在沙發(fā)座位休息。
而李軍和幾個值班廚師故意坐在小龍身后的沙發(fā)上,他們在閑聊著。
“打架嘛,主要是狠,不管對方有多壯,有多高,但只要你下手狠,不怕死,絕對吃不了虧!老子剛進廚房的時候,有個幾把傻逼大廚,整天對老子呼來喚去,有一天老子實在急了,拿著菜刀可扔了過去,從此,那大廚喊我哥!現(xiàn)在那個大廚早嚇的不干了!草!真是膽小如鼠!”
說話的是李軍,他似乎故意說給小龍聽的,好讓他知道他李軍不是善茬兒!
其它幾個廚師也跟著大吹大擂,說打架之類的事情云云,恨不得把自己吹成武林高手,打敗天下無敵手。
后來他們說到了曾雪嬌
“曾雪嬌,那搔女人也是個花心的主兒,也不知被人上多少次了,之前,她也總是對我好,和我搞曖昧,當(dāng)我真的動心時,這搔貨又轉(zhuǎn)移目標(biāo)了!靠,你說她搔不搔!那女人眼光高,怎么會喜歡窮小子呢!”李軍口中的窮小子指的是小龍。
李軍還是故意說給小龍聽的,“前幾天她還給我發(fā)短信,說要和我耍朋友,想跟我好,我都沒理她!”
他們說了這么多見前面的小龍沒反應(yīng),其中一個中年廚師便讓小龍和他們坐在一起聊天,小龍盛情難卻,加入了他們。
“小伙子,有女朋友嗎?”中年大廚說,“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我老婆的同事,可漂亮了,人又純情!”
“謝謝你的好意,呵呵!”小龍笑道。
“小龍,你和曾雪嬌是什么關(guān)系啊,你喜歡她?”一個廚師問。
“沒有啊,我們只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小龍笑道。
“切——!”李軍嗤之以鼻,“曾雪嬌眼光高著呢,如果是我,我就會早早退出這場曖昧,免得最后讓自己傷心,咱有自知之明,咱是癩蛤蟆,吃不了人家的天鵝肉!”李軍一句一個“咱”表面上在自嘲,其實是在嘲小龍。
“你一個小小傳菜生,工資只能養(yǎng)活自己吧,配得上人家嗎?”這是李軍的心里話!
“兄弟,別傷心,哥改天給你介紹一個,不過你們約會時,你可要膽子大點,小伙子還是個童子男吧?”中年廚師說話帶刺,但語氣還是那么的平和,好像是真為小龍排憂解難一樣。
小龍不傻,聽得出來,卻也不動聲色的微笑,“謝謝你的好意,我會好好記住的!”
也許中年廚師聽出個問題來,臉色有些尷尬,然后見小龍一直凝視著自己,就再也不說話了!
“歡迎光臨!小姐幾位,這邊請!“樓下傳來值班迎賓的聲音。
“媽的,都三點多了,還他媽來吃,就知道吃,弄得老子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員工餐還他媽沒做呢!靠!老子已經(jīng)下了詛咒,凡是現(xiàn)在來吃飯的,男的,吃了得前列腺;女的,吃了得乳腺癌!”
李軍生悶氣,話語里注入了砒霜。
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大家都盯著樓梯口,想看看吃飯的客人是何方神圣?
一個天使臉孔,魔鬼身材的女人出現(xiàn)在大家視線。
看上去有二十五六的樣子,她比曾雪嬌高出半頭,也比曾雪嬌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全身散發(fā)著一種高貴的氣質(zhì)。
就連走路都是那么優(yōu)雅,更別說她身上的名牌了。
“靠,極品,這妞真正點,這是我見過最正的一個!老子都流了!”李軍猥瑣地說。
“是啊,她是素顏,沒有打扮,但卻讓我心動!”中年大廚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