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道,這就是你說的玉石店??!”蕭瀟一驚一乍。
“是啊”路一道說著去開門。
嗯?路一道手接觸到門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布下的靈氣小陣,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打開門。一切都好。路一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好多玉石啊”蕭瀟一陣驚喜,把手包往路一道身上一扔,就在店里飛快的轉(zhuǎn)起來,可惜都上著鎖,她只能看,不能動。
路一道把她包放在柜臺抽屜里,然后拿一大串鑰匙,把所有的玻璃柜子都打開了,然后對蕭瀟說:“阿姐,現(xiàn)在這個店是你的了,想要哪塊拿哪塊,想拿多少拿多少!”
蕭瀟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跳到路一道身上,抱著他的脖子,“?!钡匚橇艘幌拢骸靶〉?,你太好了?!?br/>
直到從路一道身上下來,蕭瀟才羞的臉有點兒燒。
路一道也愣了,看蕭瀟嬌羞的樣子,他想起了這些年來兩個人一起的日子,蕭瀟掐他撓他咬他兇他吼他鬧他,拉著他干壞事,拉著他破壞壞事,破壞他干壞事,干了壞事拉上他,但無論怎樣,一直是不離不棄,從來沒有疏遠過,但路一道一直以來渾渾噩噩,卻總覺得不自由,想撒開自己的車把,放開自己的步子,松開自己的褲子,從來沒有考慮過蕭瀟的感受,她一直以自己的內(nèi)定媳婦自居,但自己竟然沒有給她一個深情的吻,而現(xiàn)在情難自禁吻自己一下都會覺得嬌羞。
路一道終于知道,那一天和小艾的胡天胡地之后,自己為什么那么難過了,自己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其實一直有蕭瀟的位置,而且扎得非常深,非常深,深到自己都沒有察覺,深到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蕭瀟,你過來!”路一道說道,眼神里全是深情。
“什么事?”蕭瀟扭捏著身子,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連路一道話中稱呼她“蕭瀟”而非“阿姐”都沒注意到。
蕭瀟走的慢,路一道決定不等她了,他大踏步過去,一下子將蕭瀟擁到了懷里,而嘴唇也覆在了女孩的唇上。
“嗯?”蕭瀟腦子里一片空白,她不明白路一道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就忽然的“欺負她”,緊閉著唇,根本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路一道身上熟悉的,雄渾的男人氣息,讓她有些迷醉,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有想哭的感覺,然后悄無聲息的就那么淚流滿面。她張開了嘴,任路一道的舌頭在她嘴里作怪。
蕭瀟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路一道才分開了兩人的唇,然后將雙手放在她的頭兩側(cè),抱著她的頭,笑著,看著,隨后用舌頭舔去了她臉上的淚水,然后,她又哭,路一道又舔,然后,“撲哧”,蕭瀟就笑了,路一道也笑了,抱著她的頭,在她的額頭深深的一吻,很深,很深,她覺得好像有淚滴掉在了頭發(fā)上,可看路一道時,眼里并沒有淚水,他會變戲法嗎?
然后路一道放開了蕭瀟的頭,扶住她的雙肩,說:“嚇到你了嗎?”
直到這時候,蕭瀟才覺得靈魂歸了位,剛才的一切跟在夢中似的,她使勁的揪著路一道腰間的軟肉,惡狠狠的說:“路一道,你要是再欺負我,我,我,我跟你沒完。”
她臉上紅紅的,火辣辣的,下不去了:太丟臉了,竟然讓他強吻了,在計劃中,該我主動,該我嚇他的,咋就反過來了?!
大黑狗過來了,腆著老臉,嘴里叼著一塊破布,路一道定定神,暫時揮去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
路一道拿過布,上邊有血跡,他眼睛瞇了起來。
小黑前邊帶路,他跟了上去,在和旁邊店的夾墻里,他們停住了步子。
路一道身子一躍,輕盈的飛起兩米,猿臂輕探,勾住了夾墻的墻頭,那里有人通過的印子,也有飛爪的痕跡。
路一道落下來,拍了拍小黑的頭,贊道:“好樣的,沒讓人撿了好兒去!”
大黑狗也是搖頭擺尾,興奮的不行,腆著臉要獎勵,路一道便渡了靈氣過去,大黑狗舒服的不行。
返回店里,路一道發(fā)現(xiàn)蕭瀟今天安靜的不行,總想躲著路一道的樣子,可這么小的店,能躲到哪里去?每當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的時候,蕭瀟直接示弱,嬌羞的不行,這明顯不是蕭瀟的性子嘛!
一個吻把她吻傻了?!
還是她在暗示,暗示以后自己翻身做主了?!
這和蕭瀟接吻的感覺,讓人流連忘返呢!路一道心說:那就再吻一下吧!
路一道佯裝巡視店的樣子,這里看看,那里瞅瞅,慢慢接近了目標,動手!
路一道這剛想摟住蕭瀟,動作做了一半,卻被蕭瀟來了個先下手為強,直接掐住了耳朵,多日來的修煉也沒躲過這一記擒拿,可想而知,這一招蕭瀟有多么的熟練。也是,路一道作為陪練都陪練了二十年,碰到她這個動作,他的下意識里根本沒有躲閃!
一招制敵!蕭瀟得意洋洋,訓斥道:“小道,你這個小流氓,又想欺負你阿姐,想得美,以后再有這樣的好事兒,該我主動了,知道嗎?!”
“阿姐饒命!”阿姐還是虎的秉性,發(fā)起狠來還是路一道的天然克星。
好吧,蕭瀟沒有變傻,也沒有示弱的暗示,以后想吃她的豆腐還得慎重,再慎重!
蕭瀟又恢復了威風凜凜的樣子,挨虐習慣的路一道反而看這個樣子更放心,這才是蕭瀟。
終于來了今天的第一波客人,三個人,慕名而來,要批發(fā)幾塊,回去賣賣,看看怎么樣。他們都對玉石的色澤,手感贊不絕口,更對路一道介紹的很多潛移默化的功能深信不疑,他們在古玩行業(yè)摸爬滾打很多年,相信有一些寶物神奇的效果。
他們挑的都是4000那一檔次的,一共20塊,同行批發(fā),打折后六萬四。
刷卡,交接,握手,走人。
蕭瀟就在旁邊。整個過程輕松愉快,付錢也爽利,看得蕭瀟只咋舌。
當那些人乘車走了,蕭瀟呆呆的問:“這就完了?”
路一道說:“是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錢貨兩清!”
“你能提成多少?”蕭瀟問。
“三萬左右吧。”路一道回答道。
“哦”蕭瀟指著抽屜:“把我的包兒給我!”
蕭瀟拿過自己的包包,取出路一道的銀行卡,問道:“這里邊真的有二十四萬?”
路一道笑著,很裝逼的說:“當然了!”
“行,這個銀行卡我保管著,以后把你的工資全存到里邊,留著娶媳婦用?!笔挒t下了最高指示。
“啊,不是,……,不給我留點兒啊?!”路一道傻眼了,本來想換個銀行卡再存工資的,蕭瀟這么一說,哪里還能亂換。
“不行,男人有錢就變壞,我不能讓你變壞,所以不能讓你有錢!”蕭瀟道,自我感覺理由很充分。
“什么邏輯啊?!”路一道苦笑道:“你要說理兒啊,阿姐?”
“路一道!”蕭瀟母老虎發(fā)威了:“你竟然說我不說理,你都對我那樣了,現(xiàn)在又欺負我!我現(xiàn)在給姨打電話,說你剛才是禽獸,把人家都弄疼了?!?br/>
路一道頭都大了,連忙求饒,姑奶奶,不要這樣行不行,我媽他老人家很忙的,你隨口就把人掛到嘴上,來回千八里地,你連航空票都不買,都讓人自然飛,多累?。骸笆挒t,我錯了,我深刻的認識到,你這樣做是為我好,是我家未來最說理兒的媳婦,我不該惹你生氣的?!?br/>
“嗯,非得我生氣,你才肯這么說,好了,好了,我也不是不說理的人,給,這是我的工資卡,咱倆換著用,我這個卡一個月也是兩千多塊錢呢,等過了試用期,最低三千!”
蕭瀟甩出一張深藍色的建行卡,塞到路一道手里。路一道幾乎流淚了,多么好的媳婦,不肯讓我吃虧,換著用銀行卡。嗯,兩千也是不少了。
蕭瀟笑得眼都沒了:“看看這個月卡里能有多少錢,照這個樣子,恐怕不下來五十萬,嗯,要是到時候超過五十萬了,我就買個小車,我的駕照早都考出來了,還沒個車開開,來回多不方便。嗯,要是還多的話,和小道商量著付個首付,買套房子,就買兩室一廳好了,兩個人住,太大了也不方便,哎,你真不要臉,怎么想起兩個人住來啦,明明是一個人和一個人,不能說在一起的,哎呀,不裝了,兩個人就是兩個人,……”
路一道在旁邊聽著他嘀嘀咕咕,沒完沒了,跟催眠曲似的,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問道:“蕭瀟,你剛才說給我媽打電話,說我弄疼你了,咱還沒到那一步吧,說謊不是好孩子??!”
“你看這里!”蕭瀟生氣得撇撇嘴,用小手捏著嘴唇,指給他看,道:“都快破了,還不疼?!你不心疼??!”
路一道看蕭瀟嬌嫩的嘴唇,被他強吻地方有處淤血,撓撓腦袋,笑了一下,不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