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容漓這個架勢,孟傾顏依舊沒有認真對待,而是兀自笑的歡快,慕容漓見她這樣,恨的牙癢癢。
“怎么,我這是一點威嚴都沒有了,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說罷,一吻封唇。
慕容漓細細的吻著她,心情大好,令他最吃驚的是,這次,孟傾顏竟然沒有反抗他,反而十分配合,因此他漸漸伸出一只手,狠狠的摁著孟傾顏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并且在這個吻中沉淪。
此刻,孟傾顏身上的薔薇花香成了最好的催情藥,他忍不住深深的沉醉其中,吻的意亂情迷,手也開始不規(guī)矩了,身子也漸漸熱了起來,小腹處漲得厲害,很是難受。
他放開孟傾顏的唇,深深的埋進她的頸窩,使勁的嗅著薔薇花的味道,心里美極了,于是,一個個熱情的吻落在孟傾顏的身上,沿途留下盛開的朵朵妖艷的薔薇花。
突然,慕容漓停了下來,孟傾顏眼神迷離的看著慕容漓,似乎有些不解他為什么會停下來。
慕容漓稍稍清醒了一下后,離開孟傾顏的身子,向她的身下看去,剛剛他聞到一絲血腥氣就覺得不對,這一看果然,一片血紅,慕容漓氣的臉都青了。
孟傾顏看慕容漓這個樣子,也明白了了過來,她趕忙下床,紅著臉快速收拾好了自己和被染紅的床單。
不過,其實她心里還是蠻爽的,今日的事她已經(jīng)算好了,她的月信一直很準,她知道肯定會見紅,不然,自己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叫慕容漓占了便宜。
慕容漓委屈的看著孟傾顏,“娘子,我怎么辦?”
孟傾顏有些尷尬的說:”你?額……要不要我叫劉側(cè)妃?!?br/>
慕容漓聽罷,臉色更青了,有些氣急敗壞的說:“叫他干嘛,我又不是真的喜歡男人,見他來也沒啥用。”
孟傾顏慫了慫肩,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樣子,“那你只好自己解決了,我有什么辦法。”
慕容漓委屈到了極點,“自己解決!以前沒你的時候自己解決,現(xiàn)在有你了,還自己解決,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啊??!”
孟傾顏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雖然她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在現(xiàn)在多多少少也聽過些這方面的事情,還有事情畢竟是自己弄起來的,也不能不管不是。
她無奈的說:“那你想怎么樣?!?br/>
慕容漓扁扁嘴:“等你小日子過去之后,必須得……”說完,拋給了孟傾顏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孟傾顏媚笑著上前,依偎進慕容漓的懷里,伸出手輕輕的在他的胸膛上瞎劃了,“王爺,你真的很想要我嗎?”
慕容漓被她這么一刺激,臉都紅了,畢竟他以前也沒經(jīng)歷過,雖然宮里面有人教導(dǎo),可是這還是第一次來真的,此刻,美人在懷,美人還這樣刺激他,最關(guān)鍵的是美人還碰不得,他真的很難受啊。
他一把抓住孟傾顏做亂的手,“娘子,你要是再這樣,為夫我也只能浴血奮戰(zhàn)了,還望娘子多多指教?!?br/>
孟傾顏聽罷,抽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隨后一個轉(zhuǎn)身便出了慕容漓的懷,“哎,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情調(diào),不跟你玩了?!?br/>
“……”
慕容漓要吐血了,這是有沒有情調(diào)的問題嗎?這是他很難受,要被憋死了的問題。
他無奈的瞪了一眼孟傾顏,快速進了屏風(fēng)里,那里有孟傾顏剛剛洗澡時的水,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涼透了,正好降降火。
孟傾顏坐在床邊,看著狼狽的慕容漓,笑的開懷,“王爺啊,小女子的主意可不好打啊,好好享受頂級豪華涼水浴吧,小女子先睡了。”
慕容漓聽了,哭笑不得,“小丫頭,你給我等著,有你求饒的時候?!?br/>
等慕容漓終于壓下心里和身體上的火出來的時候,孟傾顏已經(jīng)睡熟了,臉上還掛著笑,看來她今天心情真的很好。
慕容漓輕輕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溫柔的抱住孟傾顏,“娘子,我愿傾盡所有,護你一世笑靨?!?br/>
等到孟傾顏再睜眼的時候,天已大亮,她坐起身來,使勁伸了個懶腰,隨后看向床的另一半,竟然是空的。
孟傾顏不解極了“咦,以我對慕容漓的了解,他不可能去別的屋睡吧,難道我這么沒有魅力?”
屋外的丫鬟聽到屋內(nèi)的響動,敲了敲門:“王妃,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孟傾顏攏了攏中衣,“進來吧?!?br/>
一群小丫鬟端著各種洗漱用具進了門。
其中一個負責(zé)收拾床的小丫鬟在床邊找到一個帶血的床單,臉刷的一下紅了,因為她也知道,王爺和王妃一直未圓房,而昨夜王爺與王妃宿在一起,早上的時候還叮囑過不許打擾王妃,務(wù)必要等到睡醒才行,看來,這王爺和王妃終于……
“小丫頭,你臉紅什么?”孟傾顏奇怪的看著那個那些床單發(fā)呆的小丫鬟,她不明白了,不就是床單染上了血么?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當然,孟傾顏是不知道這個小丫鬟想什么,不然,鼻子都得被氣歪了。
洗漱完畢,孟傾顏端坐與銅鏡前,有小丫鬟為她梳頭,梳到一半的時候,孟傾顏突然問到:“大清早的,王爺去哪里了?”
還不待那個小丫鬟回答,慕容漓便搶先出了聲,“哪里是大清早,早就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你這會起來,正好趕上吃午膳。”
見王爺來了,那梳頭的小丫鬟便加快了速度,很快一個流仙髻便成了。
慕容漓揮揮手,讓那些小丫鬟全都下去了,他走到銅鏡前,俯下身,看著鏡中的兩人,“娘子,我還是喜歡你梳姑娘的發(fā)式,這個顯得老,這讓我怎么好意思下手啊?!?br/>
孟傾顏不以為然的說:“行啊,只要你休了我,我就回復(fù)女兒身了,我就可以梳姑娘的發(fā)髻了。”
慕容漓趕忙回話:額……那算了,我還是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以后有機會你再梳給我看,不過,只允許梳給我一個看。
聰明如孟傾顏,此刻她也不由得翻了兩個白眼給慕容漓。
孟傾顏白了他一眼,“行了,別貧了,我看你眉宇間似有愁容,出了什么事?”
一聽這,慕容漓便蔫了下去,“唉,這件事本不該和你講,但是,你知道最近幾天江浙一帶連日來大雨傾盆,已經(jīng)發(fā)了洪災(zāi),老百姓流離失所,已經(jīng)死了不少人,偏偏祭司大人又說,這是因為人間有妖孽橫行,得罪了天神,這才降罪于人間,若要天神息怒,需得要三千童男童女入宮誦經(jīng)滿七七四十九日后,祭天?!?br/>
孟傾顏瞬間瞪大了眼睛,她震驚又憤怒的說:“什么!這簡直就是草菅人命,怎么可以這么做,這個祭司就是個糊涂蛋嗎?怎么能做這么混蛋的事!”
“祭司大人怎么樣我們先不談,這找三千童男童女的活可是落到了你相公我的頭上,若是辦好了,這是應(yīng)該的,若是辦不好,我們就繼續(xù)去牢里玩吧?!?br/>
孟傾顏小眼睛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便立刻有了主意,“這……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保證完成任務(wù)?!?br/>
慕容漓有些懷疑的看著她,不過最后,在她肯切的眼神下,還是答應(yīng)了。
說干就干,孟傾顏立刻就出了門,召集綠翼宮的人,“今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我要你們湊出三千男女來,不一定會非要童男童女,但年紀不能太大,以免被懷疑,給你們一天時間,一天后,我來驗人?!?br/>
果不其然,綠翼宮的辦事效率就是快,緊緊一天時間,真的湊出了三千“童男童女”,送了進去。
這件事剛剛辦好,還沒容得她歇一口氣,或者向慕容漓邀邀功,消失已久的翠羽突然出現(xiàn)了。
孟傾顏急急的問:“翠羽,你去了哪里,怎么去了這么久?”
翠羽顯然比孟傾顏還要急,“小姐,這個先不談,綠翼宮出事了!”
孟傾顏一臉的不相信,這綠翼宮可是他親自找的地方,親自設(shè)計的圖紙,她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綠翼宮能出什么事,它地處天險,周圍又布滿了機關(guān),我們綠翼宮可算是固若金湯,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么些年來,敢打我綠翼宮主意的,不死也得給我脫層皮?!?br/>
“可是,小姐,這一次非同一般,魔教教主楚尋帶著魔教眾人攻我們綠翼宮,若是平常,他們絕對不可能進的了我綠翼宮,可最可氣的是他們抓了肖大哥當人質(zhì),我們不還敢輕舉妄動,生怕傷了肖大哥?!?br/>
孟傾顏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哪個肖大哥?”
“就是你的師兄,肖拓?!?br/>
“啥!”孟傾顏瞬間重重拍了下桌子,“這個楚尋,往我這么信任他,把師兄交給他,他竟然要用師兄來威脅我。”
“對了,查清楚是為什么了嗎?”
翠羽點點頭,“查清楚了,是為了zǐ薇小豆,不知道是誰傳出的話,說綠翼宮有zǐ薇小豆,那楚尋聽說,便帶人來了?!?br/>
孟傾顏咬牙切齒的說:“該死的,走,跟我回綠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