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懷看著她一臉淡定的神色,那調(diào)侃的語氣,就仿佛是在說別人的事一般,他心里不禁暗想,這依依無論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普通的農(nóng)女呀,就她這份膽識,就算是生長在大戶人家的小姐,只怕也鮮少能有她這份從容與冷靜的。
紫懷道:“依依,你可不夠意思,那些壞人劫持了你,你卻還給他們烤烤魚吃,我這么千里迢迢的來戎狄救你,你卻連頓飯也沒燒給我吃,這太不公平了?!?br/>
林依笑道:“你想吃烤魚還不容易,等過兩天我忙完了,咱們?nèi)メ航呑讞l魚來,到時候咱們烤著吃不就好了?!?br/>
“好啊,那說好了,一言為定?!弊蠎咽指吲d,生怕林依反悔,連忙答應。
“一言為定?!闭f到吃烤魚,林依也嘴饞了,自然是一口答應。
……
戎狄王宮,戎狄王將面前所有的東西都掃在地上,只聽哐啷啷一陣巨響,驚得身邊的人瑟瑟發(fā)抖,齊刷刷跪了下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著戎狄王的命令。
“一群飯桶!”
戎狄王怒聲道:“連一幫烏合之眾都對付不了,孤王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
負責此次平息難民的是影都的京兆尹衛(wèi)宣,衛(wèi)宣跪在地上,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他身上有多處傷痕,可見是使了全力的。
“大王,都怪微臣無能,請大王降罪責罰。”
戎狄王大手一揮,道:“來人,將衛(wèi)宣推出午門斬首示眾?!?br/>
世子夏侯俊忙上前道:“王兄,萬萬不可啊,衛(wèi)大人深得將士愛戴,此次出征剿滅叛民,也是用盡全力,大王你看看他一身的傷,若是此時,將他處斬,只怕令將士們心寒啊。”
衛(wèi)宣是夏侯俊的人,這個緊要關(guān)頭,夏侯俊自然要出面保全他的性命。
一旁的左賢王冷冷道:“世子,戎狄自來有祖訓,但凡出征的將軍,如果打敗而歸,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如今衛(wèi)宣戰(zhàn)敗,讓大王憂慮,自然更是罪加一等,死不足惜,世子現(xiàn)在為衛(wèi)宣求情,是何道理?”
夏侯俊也不相讓,道:”戎狄祖訓,是說出征的將軍,可是,衛(wèi)大人是負責平息我內(nèi)部的動亂的,說到底,那些叛民,其實也不能稱之為叛民,他們之所以反叛,不過是因為吃不飽,穿不暖,只要讓他們吃飽穿暖,他們自然不會再反叛朝廷?!?br/>
”世子的意思是,那些人反叛朝廷,我們不但不能剿滅他們,反而還要給他們發(fā)糧食么?“
左賢王夏侯青冷冷反駁,然后上前一步,向戎狄王道:“王兄,衛(wèi)宣罪不可恕,那些謀反的叛民,更加不能寬恕,否則,戎狄國的百姓,豈不是個個都可以學著那些叛賊反叛王兄你么?”
“父王……”
“住口!”戎狄王冷冷掃了夏侯俊一眼,將夏侯俊后面的話截斷。
夏侯俊見戎狄王臉色十分難看,一時不敢再開口。
戎狄王道:“來人,將衛(wèi)宣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父王!”夏侯俊驀地抬頭,一臉急切的望著戎狄王,求道:“請父王再給衛(wèi)大人一個機會,準許他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