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的那一邊,有一座較低的山峰,山峰上有一座塔,這座塔的信息是凌斯告訴他的,上面關押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吞噬
凌斯還記得那個在“暗寒”中負傷退役的師父提起這塔時的崇敬的表情,“暗寒”是“寒獵”里的jing英隊伍,能進去的人可是十分地了得,所以蒙雷算是撿到寶了,能找到這么一個師父。撇開這個不談,鎮(zhèn)守在塔附近的雖然是一些普通的戰(zhàn)士,但是塔的四周是上了結界的,除了祭師,其他人都能進入,島上的人也很難靠近,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這個塔已經(jīng)存在接近五十年了。
被關押的是凜寒鬼山,曾經(jīng)凜寒一族最負盛名的天才少年,當時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應該可以修煉到“冰皇”的境界,這不僅僅是他的血脈是最正統(tǒng)的,而且他的天賦也是與歷史上“冰皇”極為相似。十歲就開始隨著“暗寒”的人一起外出做任務,這就是他的修煉,一直到了十八歲,他已經(jīng)是無人能敵了,此時的他一般都是獨自一人外出執(zhí)行任務,他曾經(jīng)在四方聯(lián)合帝國的didu皇宮里暗殺了一位將軍,還能全身而退,這不得不說是他的實力已經(jīng)可怕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了,可是在族人熱情的擁護之下,問題也隨之而來,他雖然喜歡獨來獨往,但是在外的時間長了,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人物,并且行事越來越高調(diào),這和他病態(tài)的榮耀心是分不開的,他認為自己既然擁有這等的實力,為何還要給世人留下模糊的背影,為什么不讓世人記得他呢,難道只是永遠躲在這個小島上一輩子?族人消失的時間已經(jīng)夠長的了,他想要凜寒一族重新回歸到歷史的舞臺上,恢復當時凜寒一族的強盛之勢。
當然這和當時族里的元老們所認同的政策是相去甚遠的,不得不說他的理想是十分地遠大,可是迫于世俗的壓力,變得前途茫然,于是他對此十分地失望,獨自一人離開了凜寒一族。
聽到這,蒙雷感嘆道:“此乃真漢子也,吾等佩服之?!?br/>
“你能不能不扯這些沒用的?!绷杷箞笠员梢暤囊谎?。
然后故事繼續(xù)。他在世界北方加入了那里的革命軍,并隨同他們一起參加了革命活動,在一次行動中,他遇上了一位勁敵,那人的天賦竟然也是冰系的,而且和他打的不相上下,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有我”境界的最高階了,到了最后他還是給那人擊敗,并導致其重傷,后來被一族安排跟蹤他的人帶了回來,雖然傷勢已經(jīng)痊愈,但是留下的后遺癥已經(jīng)讓他的能力大打折扣,元老們也就設立了現(xiàn)在的那座塔用以囚禁他。直到現(xiàn)在。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去拜訪他?”凌斯問道。
“嗯,沒錯,誰叫如煙那丫頭片子老是板著一副嘴臉對著我,叫我做這個做那個的,還不給飯吃,這ri子能讓人活的嗎?要是我打的過她,我肯定毫不猶豫地反抗到底?!?br/>
“你還是省省吧,你面對的是一個年輕的美女還好,我現(xiàn)在面對著這個惡狠狠的漢子都沒吭一聲。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br/>
“好啦,不爭這個,如煙讓我去練武場先練練《天賦訣》和自己的步法,然后就走了,我才不管她了,給她一報復,看她喲后還敢不敢板著臉對我,現(xiàn)在我們就去看看那個傳說中的強者,怎樣?”
“好的,我真的很好奇,你說他會長成什么樣子呢。”
“哎呀,都五十年過去了,你說他還能長成什么樣子呢。最多一個糟老頭唄?!?br/>
“很難說,一般這種人都是器宇不凡的?!?br/>
“就算他當年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少年,五十年了,難道還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糟老頭?難道你沒有比他帥的自信?哈哈…”
“胡說,我在這方面可是…”
……
他們就著樣一邊談論著一邊向目的地趕去。
現(xiàn)在是早晨的九時,守衛(wèi)們都十分地jing神,不過由于許久沒人接近過這里,守衛(wèi)的防守意識也會十分的松懈,蒙雷他們也只是抓住了一個換崗的時間差就溜進了山,上了山就不會有守衛(wèi)了,他們只會呆在山下,主要是不給人靠近這一帶。
“這換崗的時間可真是夠長的,我在草叢里都快憋死了?!鄙仙胶?,凌斯連忙找了棵樹頭解決問題。
“怎么那么沒出息,快點,被人發(fā)現(xiàn)可就慘了?!?br/>
沒過多久,他們就順利抵達了那座塔。,不過站在塔前的前的兩人是什么辦法也沒有,要怎么才能打開塔的門呢,這是擺在他們面前的一個難題。
可是就在他們愁眉莫展的時候,塔門就自己打開了,這是邀請?
兩人對視了一眼,蒙雷鼓起膽子帶頭走了進去,都到了這個地步又怎么能退后。
這塔一共有七層的,他們進去后發(fā)現(xiàn)第一層什么也沒有,從窗戶透進來的光把這里的詭異氣息降低了好幾分,可是門忽然轟的一聲就關上了,現(xiàn)在的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前進了。
剛踏出兩步,忽然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沒有像老人那些帶著沙啞的聲音,“來者何人?!?br/>
兩人聽后就是一怔,做賊心虛的他們有點害怕,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我們是慕名前來拜訪大神您的?!?br/>
忽然,那人發(fā)出了疑惑的一聲,蒙雷就感到似乎有一陣力量把自己提了起來,可是他的面前什么也沒有啊,就這樣懸空了,一條紫sè的光線從塔的上一層飛了下來,直接鉆進了蒙雷的身體,凌斯都看傻了,大聲問道:“你想干什么。”
“不要出聲,不會害了你們就對了,我要殺你們,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边@句話擲地有聲,讓凌斯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紫sè光線進入了蒙雷的身體后,蒙雷感到一陣虛寒,仿佛那光線是在極寒之地浸泡過的,它在自己的身體上下不斷地游動,仿佛在尋找著一些什么,可是在游遍全身以后它還是沒有消失,它又一次游遍了全身,仿佛是在驗證著什么。然后毅然進入了他的心臟,停留片刻后就消失了。蒙雷在空中一直在思考著它這是要干什么。
“你這是在干什么?”蒙雷疑惑地說道,他可不喜歡這樣子被人莫名地探測身體,他又不是什么實驗體之類的東西。
那大神現(xiàn)在什么話也不說了,蒙雷輕輕地就被人放下了到了地上,忽然來襲的安靜讓他感到不安的感覺。
許久,那人才開口道:“原來真的沒錯。竟然讓我在這遇上了,難道是天意?還是造化弄人。”
蒙雷和凌斯聽的一塌糊涂,這什么跟什么啊。胡說八道,難不成是jing神有問題的人?蒙雷想到這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搞什么作弄人的把戲了,簡直就是自找苦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蒙雷此時心里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了。
“那個小子你上來吧,就是被我捏起來的那個,另一個就守在一樓?!焙鋈豁懫鸬穆曇糇屗麄儾恢?,不過既然在人家的地盤上了,就順著他的意吧。
蒙雷拍了拍凌斯的肩膀,轉(zhuǎn)身就準備上去,凌斯此時滿眼淚花,就好像蒙雷是一個去赴死的義士。
“你能不能別這幅表情,看的我磕磣?!?br/>
“沒啊,應景嘛,這個表情就對了啊?!?br/>
“哎,真拿你沒辦法,人家肯定是知道你智商有問題才沒敢讓你上去的?!泵衫渍f完就甩開凌斯的手上去了。
“有什么事情就大喊啊。好讓我知道?!绷杷乖谏砗蟠舐曊f。
“然后你好早點逃跑是吧。”
……
上到二層,其實和一層差不多,也就是多了一蒲草圓墊子,上面坐著赫然就是那老人,看起來滿臉紅光,青chun煥發(fā)的樣子,鶴發(fā)童顏的形容一點都沒錯,頭發(fā)也梳理的十分的整齊,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得道的高人。
怎么看起來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不是應該是一個穿著拖鞋,頭發(fā)邋遢,蓬亂的糟老頭么,怎么這個差那么遠?
“是不是聽過了我的事情,然后我看起來和你想象中的有出入呢?!蹦抢险呖吹矫衫走@幅表情,大概猜的仈jiu不離十了。
“嗯,不瞞您說,確實是這樣的?!泵衫锥Y貌地說。
“哈哈哈”那老人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果然是一位爽快之人,那么我也不繞圈子了,直接和你說?!?br/>
“嗯,看來您在我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于常人之處吧?!?br/>
“是這么說沒錯,但是在說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br/>
“您請說,我知道的一定如實回答?!?br/>
“好的,和我當年一個模樣。你了解真正的自己么?!崩险吆鋈粧伋隽诉@樣一個奇怪的問題。
蒙雷思考片刻,之前祭師已經(jīng)把自己的身世說了大概,于是蒙雷也就照葫蘆畫瓢,把整件事情和這個老頭說了。
老者聽后,撫了撫胡子,笑道:“看來你并不了解你自己啊。要聽我的祥解么。”
蒙雷聽后,果不其然,和自己想的一樣,自己到底是誰,他現(xiàn)在十分地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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