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空氣都變得寧靜了。
何幼葉沉默地看著曹月。
突然!軟劍再次出鞘,晃動的劍尖帶著金屬的嗡鳴聲,直指曹月的咽喉。
“想好怎么死了沒有?!焙斡兹~完全不講道理地冷聲說道。
曹月頭上一滴冷汗滑落,他不知道自己是說錯了什么,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能給我一個死的理由嗎?”曹月弱弱地說道。
“這是你的遺言?抱歉不能?!焙斡兹~嘴上冷冷地說道,但是手上的劍卻沒有前進一分一毫。
毒王谷谷主之女—女—何幼葉【臉上冰冷,內(nèi)心羞澀難為情想要找洞鉆進去,勉強保持表面的冷靜,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的內(nèi)向女】
“幼葉?”曹月小聲地叫了一聲,輕輕地推開軟劍,既然是裝的,那么大家都是朋友,意思一下就算了。
何幼葉完全不為所動,抖動劍尖彈開曹月的手,繼續(xù)冷聲說道:“不要動,我在想怎么殺了你?!?br/>
還真是一個倔強要面子的女人。
曹月在心里反了一個白眼,然后一臉無辜地說道:“哎呀,我剛才好像突然失憶了……我們在這里不是商量怎么過這梅花樁的辦法嗎?”
何幼葉的表情終于融化了一點,思索一會以后,收起軟劍,帶著點羞意地點頭道:
“嗯,剛才你說想看我的劍,我就給你看看,我們一進來只是在討論怎么過這陣,其他什么都沒發(fā)生。”
呵呵,女人。
總算擺平何幼葉了,曹月暗呼這女人真是沒辦法用正常邏輯度量,還是繼續(xù)考試的事情吧。
“剛才在我已經(jīng)看過你兩次嘗試,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東西,現(xiàn)在你按照我說的走,我保證你能過去?!?br/>
“你是認真的?”
“我從來不開玩笑?!?br/>
曹月如此堅定,何幼葉也不再猶豫,再次站到木樁前。
隨著曹月一步的指引,在一盞茶后,何幼葉終于成功地到了房間的盡頭。
當(dāng)何幼葉走到桌子前,拿起鐵牌,所有的機關(guān)同時停下來時,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將鐵牌塞進衣領(lǐng)內(nèi),何幼葉往回走,踩著木樁,回到曹月的面前,卻發(fā)現(xiàn)曹月有點奇怪。
捂著鼻子背對著她,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怎么了?”何幼葉出于關(guān)心,手搭在曹月的肩膀,問道。
曹月轉(zhuǎn)過身來,眼睛左右飄忽,說道:“沒事,剛剛阿福身上有點臟,我?guī)退敛??!?br/>
“擦?好吧,現(xiàn)在我們一起走吧。”何幼葉也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先離開。
因為練過輕功,何幼葉走路的時候,胸沒有像在木樁上那樣晃動,曹月是遺憾又慶幸。
何幼葉背對著他通過木樁的時候,他還沒有受到那么大的視覺沖擊,等往回走的時候。
機關(guān)已經(jīng)被關(guān)閉,她的速度同時也快了幾分,那上來抖動的波瀾,曹月感覺自己都能噴出鼻血來了。
雖然鼻血沒有出來,但口水是一不小心漏出來了,所以才有剛才背過身去擦口水的舉動。
跟在何幼葉的身后,已經(jīng)變形的衣服背后被勒出何幼葉漂亮的琵琶骨,前面的曲線透過手臂擺動的縫隙,依然能讓人遐想。
真是物以類聚,喬天驕是行為妖孽,和她在一起的何幼葉簡直是身體妖孽。
她要是獨自一人行走僻靜的地方,簡直是一枚將人引向犯罪的毒藥。
她以后進了六扇門,六扇門的大牢怕是要住不下了吧。
當(dāng)來到十八童子所在房間,幾個小和尚一看到現(xiàn)在的何幼葉,連招呼都不敢打,轉(zhuǎn)身就面壁開始念經(jīng)。
曹月只能說真是可憐這幫孩子了。
就這樣出去,恐怕會引起一陣騷動吧,要是何幼葉學(xué)扶桑的那個太郎一樣,給他們下毒。
曹月感覺自己的想點辦法,瞅了一眼自己身上棕色無袖厚夾襖,心一動,先放下阿福,將它脫了下來,然后抱起阿福,趕上何幼葉。
“幼葉,你等一下,先披上”曹月追上何幼葉后,將自己的厚夾襖給她披上,擋住一些那驚人的弧度。
曹月的夾襖看上去很普通,但實際上是他便宜師傅(不給工錢)專門找人給他做的(所以對他很好。)
面料十分厚實柔軟舒服,披在何幼葉的肩膀上帶著曹月身體的余溫,溫暖而又舒適。
“看上去還挺合身的,你穿上看看。”曹月看何幼葉沒有馬上拒絕,順勢讓她將夾襖穿上。
何幼葉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夾襖套在了身上。
她的胸還是太大,夾襖的扣子沒辦法扣上,但是擋住了左右兩邊渾圓的輪廓,中間黑衣雖然還是異常凸顯,但是視覺沖擊力沒有那么強了。
“嗯,很好很適合你,衣服就送給你了。”曹月看效果很好,滿意的說道。
何幼葉看著穿著單衣的曹月,想起現(xiàn)在不過是初春,她舍棄裹胸布之后,都感覺到有幾分涼意,現(xiàn)在有夾襖,沒有了凉意,只感覺溫暖。
曹月臉上的笑意,此時在她心中全都化成了一句話。
“可惜你是千雪的未婚夫唉~”
說完這句話何幼葉先走了,曹月一腦袋問號。
什么事情就扯到千雪和他的約定上了?
不過很快這個疑問,就在曹月離開羅漢堂的時候拋到腦后去了。
“絲,還真有點冷,便宜師傅賣的衣服還是太薄了,真摳門,下次我自己去買一件厚實的。”
羅漢堂屋檐的陰影下哆嗦了一會,等曹月走出出陰影頓時就不冷了,又將這些嘀咕的話拋到腦后。
這時何幼葉已經(jīng)和喬天驕再等他一起去膳堂,柳生兄妹已經(jīng)早就去了,在外面繼續(xù)等他的只有喬天驕和白千雪。
曹月一見到白千雪,本來還想吹一下何幼葉能通過考試都是靠他。
可是白千雪忽然開始躲著他,跑去和何幼葉站在一起,將他交給喬天驕。
曹月一臉問號,這葫蘆里又賣的什么藥?
直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白千雪都和何幼葉湊在一起在一張桌子上竊竊私語,喬天驕將曹月趕到柳生兄妹這一桌。
“表妹吃這個素雞蛋……怎么了曹月,你和白姑娘吵架了?”柳生給薛青青夾了一筷子菜,順口問道。
“不知道。”曹月埋頭在自己碗里的素餛鈍中,心中滿是郁悶。
就前后腳的事情,他到底錯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