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一個身穿御醫(yī)官服的中年男人離開了三王府。
半個時辰后,長樂宮。
“娘娘,御醫(yī)求見?!?br/>
“快讓他進來?!?br/>
聽著里面語速不穩(wěn)的聲音,御醫(yī)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彎腰走了進去。
“你們都退下。”
夏婉言連忙摒退左右。
宮內(nèi)再無他人后,她才從鳳椅上起來,激動的去拉御醫(yī)的手,“快說,成功了嗎?”
御醫(yī)輕笑著將她抱進懷里,“有我出馬,怎會不成功。”
夏婉言才放下心來。
可是想想她臉色又變了。
“對了,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來了……”
“他?三王爺?”
夏婉言點頭,發(fā)間的步搖發(fā)出清脆卻又沉悶的聲音。
御醫(yī)看著她步搖搖晃的幅度,顯然懷里人很激動??!
再次不著痕跡的勾唇,他緩緩道“怕什么,時過境遷,他想起來了又能作何,只不過我們心里頭多了層障礙,除了便是?!?br/>
“怎么除?”
“我自會想辦法,你言聽計從即可?!?br/>
……
三王府。
再次睜開眼睛,眼底的黑夜成了白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花香,溫暖的陽光從窗欞落在臉上,林子語瞇了瞇眼,望著眼前的房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怎么會是這里?”
她扶著床柱起來走到窗邊,待看到院子里熟悉的景物,她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于是懶洋洋的坐在窗臺上,曬太陽。
這一曬便有些暈乎乎的,整個人沒坐穩(wěn),從窗臺上跌落了下來,她本來可以穩(wěn)住身子的,可想想是夢,也不會疼,便任由自己摔在了地上。
卻不想……
“嘶!不是夢??!”她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屁股蹲都要開花了。
可不想下一刻會聽見一聲輕笑,似是輕蔑、不屑、嘲諷……
“誰敢嘲笑我?”皺著眉惡狠狠的看過去,卻瞬間秒慫。
她別開眼,若無其事的爬起來,轉(zhuǎn)身便走。
可不想一到轉(zhuǎn)角,就看見那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她驚慌失措的回頭,剛才……剛才他不是在她后面的嗎?
現(xiàn)在怎么不在了?
她約莫自己是撞邪了,又往回走,可是沒幾步又看見了他。
要瘋了。
她氣得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悶哼哼的呼著氣。
這顧瀾清也太不靠譜了,竟把她送到這狼窩來。
她郁悶啊!可又不敢與那“狼王”講話,怕不小心就被他給“吃了”。
可后來林子語才明白,她根本多慮了。
“狼王”根本連話都不屑于與她說,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煩似的。
因為她聽見有人來稟報,說李家小姐來了。
而“狼王”一聽便迫不及待的走了。
林子語覺得自己是真的賤,他近她時她惶恐難安,他遠她時她內(nèi)心煩亂。
“長決……殿下?!崩钕隳姷嚼溟L決時,便習慣性的想要叫出“長決哥哥”,可是見他臉色微冷,便又急急改了口。
“有事?”
“聽說駙馬病重,香凝是探望她的?!?br/>
“她在后殿?!崩溟L決說完便走了。
李香凝面色微變,看著他的背影很想追上去,可她從小的教養(yǎng)告訴她,不行。。
所以她只能去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