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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妹妹看a片無限看 你你你怎么在這遲遙

    “你……你……你怎么在這!”

    遲遙驚慌的一批,是問大半夜在自己家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陌生男子人,誰都會嚇的口吃,更何況她現(xiàn)在是一只弱雞狐貍!

    狐貍,對啊,她是狐貍,那她剛才說的話?

    遲遙這才意識到她剛才說的是人話,而站在對面對著她笑傻了的人,也明顯聽的懂她在說些什么。

    那人彎腰蹲下,眼眸中流露出不言而喻的驚喜,像是摸寵物一般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但是那俊秀的臉上流露的微笑,并沒有引起遲遙的好感。

    遲遙立刻炸了毛,她雖然是一只狐貍,但是也是一只修仙的狐貍,說不準(zhǔn)以后會混個什么狐仙來當(dāng)當(dāng)。

    這臭小子仗著自己是人,就毫無忌憚的把他那張臭手,放在她高貴的腦袋上,這豈不是小瞧了她!

    想完,遲遙用它那圓滾滾的紅眼珠子使勁地瞪了對方一眼。

    興許是看出小狐貍的不爽,青衣男子瞧了眼她爪子上拴著的東西,連忙把手拿開。

    “你怎么會在這里?”青衣男子半蹲在地上笑著詢問,那眉眼間流露出的盡是好奇。

    “這難道不該是我問你的問題嗎?七師兄,你怎么會深更半夜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

    遲遙心里這么想的但是嘴上卻不敢這么問,畢竟她是狐貍的事她還不知道有沒有人了解,所以她現(xiàn)在只能靜觀其變,做一只合格的小狐貍。

    遲遙昂頭挺胸,很有骨氣的對七師兄,道:“我正在做一只合格的看門狐!”

    七師兄的目光在她與她身后的大門留轉(zhuǎn),“噗!”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說什么!看門狐?”他竟坐在地上捧腹大笑起來。

    “......”遲遙一陣黑線,傲嬌道:“這有問題?”

    “沒……沒……沒問題,哈哈哈......不過這倒是挺新鮮,哈哈哈......”

    遲遙故意別過臉不想理他。

    許久后對方才緩過氣來,沖她問道:“你一直都在這?我怎么以前沒見過你?還是說你是從后山跑來的?”

    遲遙一聽有些樂了,看來這家伙并不知道她就是遲遙。

    她想了想,暫且做一只合格的狐貍吧,先不要露出馬腳為好,那么問題來了,狐貍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遲遙開始回想她見過的狐貍,動物園的狐貍都喜歡舔/大腿、爪子之類的。

    舔/舔……

    她看了看自己大腿,深呼一口氣,“……”

    一臉頹廢,她做不到?。。?br/>
    那不如就舔爪子意思意思吧,可是……

    一刻鐘過去了,她依舊盯著自己的爪子發(fā)呆,算了,要不還是做一只合格的看門狐貍吧。

    遲遙一系列怪異的小動作被七師兄看了去,他看著歡喜,搖晃著腦袋大笑了一番,隨后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把遲遙嚇的不輕。

    只見七師兄默默的將自己白皙修長的手伸到遲遙面前,試探地問道:“要不,你舔我的手?”

    “......”遲遙當(dāng)場淚奔。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她為什么會認(rèn)識這個奇葩,舔他的手?她是有多饑渴啊?。?!

    遲遙沒好氣地白了七師兄一眼,果然這個七師兄也只有一張好看的空皮囊了。

    不過她要用什么辦法把這人糊弄過去,他看似不太聰明,卻總讓她感覺不安。

    就在遲遙情不自禁的舉起爪子,托住自己下巴在思考的時候,不遠(yuǎn)處傳來竹林沙沙沙的聲響。

    遲遙并未察覺到什么,只是蹲在她面前的七師兄倏然站起,全身進(jìn)入驚覺狀態(tài),劍眉下深邃的雙眸,犀利地看向不遠(yuǎn)處沙沙作響的竹林。

    忽然他隱約看到一黑影從竹林走來,不多言便迅速閃人。

    陷入糾結(jié)之中的遲遙,絲毫沒感覺到身邊人的消失,更加不會注意另外一個人正慢慢向她靠近。

    不久后,那片沙沙作響的竹林里真的走出一白衣男子,與他往日的妝容不同,將長發(fā)放下的他多了些輕逸、慵懶,少了些冷漠。

    他緩緩從竹林里走出,果然看到一只瘦弱的銀狐,在竹心小筑的門口逗留。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這只銀狐正像人一樣托著尖尖的下巴在思考問題,那專注的神情仿若一人。

    男子輕輕走過,一陣輕咳將門前的遲遙拉回現(xiàn)實(shí),她看向倏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冷面師叔,口吃,道:“師......師......師叔,您怎么在這?”

    她想起了七師兄,搖頭四處查看,周圍早已沒有他的身影,遲遙看著眼前的這尊大佛,暗自嘀咕:這個不仗義的家伙,自己倒是先溜了。

    洛封塵忽略發(fā)呆的遲遙,挑眉道:“我為何不能在這?”

    遲遙一愣,登時想起二師姐臨走前叮囑她的門規(guī),道:“不是說有門禁?過了戌時不得入后山,不得隨意更走?”

    “所以呢?”洛封塵笑意更濃。

    “所以?”遲遙眨巴著雙眼看著眼前笑的意味深長的男人。

    “你又為何在這?”洛封塵不似白日里少語,竟跟遲遙閑聊了起來。

    “我?我餓了,過來抓——雞?!彪u字還沒說出口,她便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多大的錯誤。

    她現(xiàn)在是狐貍啊,一只會說話的狐貍啊,怎么就在這男人面前漏了身份!而且她好像也犯了門禁。

    她緊張地看向洛封塵,自欺欺人的希望他是在夢游,記不得她說過的話。

    洛封塵低頭掃過她腳上的東西,輕輕勾唇,道:“給你半刻鐘的時間,迅速回到房間,我會當(dāng)這件事沒有發(fā)生?!?br/>
    遲遙一聽暗自慶幸,這冷面師叔竟然開恩了?她不會是做夢吧!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確認(rèn)聽到的事實(shí)時,對面的男人又緩緩開口,道:“不過......明日晚飯前,你將門規(guī)抄百遍交與你二師姐,我會通知她督促你?!?br/>
    當(dāng)聽到她要抄門規(guī)百遍,還是交與二師姐檢查時,遲遙想死的心都有??墒钦l讓她有個致命的大秘密握在別人手上?

    等等,他好像對她是狐貍的這件事并不吃驚,難道?

    遲遙倏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看來那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她是誰了,或者說她白日里在這醒來也是他的杰作。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可以詢問一些關(guān)于她身份的事?

    正當(dāng)遲遙仰頭準(zhǔn)備問出一二時,她內(nèi)心的疑問生生被洛封塵那雙犀利的眼神憋了回去。

    她不得不做出一副可憐兮兮樣子,點(diǎn)頭的答應(yīng),被迫餓著肚子灰溜溜地回到房中,并且不停的在心中謾罵洛封塵。

    回到房間的遲遙因肚子太餓,實(shí)在睡不下,左翻翻,右翻翻,只好找點(diǎn)事情來做。

    既然要抄門規(guī),那她是不是先要領(lǐng)教一下這清虛派的門規(guī)?

    想著她便縱身一躍,很輕松地跳到了放著滿是書的桌案上,她用小巧的爪子一個個的將書的封面推開,滿桌子在找洛封塵所說的門規(guī)。

    可是這桌子上的書她已經(jīng)找了不下三遍,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有類似門規(guī)的東西。

    “難道是洛封塵記錯了?還是說二師姐沒有給我?”

    遲遙立刻推翻自己的想法,這兩個極品怎么會搞錯。

    無奈,她只好再回到床上,等待明日問了二師姐再做打算。

    只是明日當(dāng)她拿到那本寫著清虛派規(guī)的書時,簡直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