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應該能洗干凈,扔了可惜了。啊······”
景昕慌忙阻止他的動作,受傷的雙腿,動的幅度過大,膝蓋一痳,腿無力支撐身子,整個人向后倒去。陸華年反應迅速,握住她的胳膊,不敢太過用力,陸華年隨著她向前走了幾步。景昕身子抵在洗漱臺上,整張臉緊貼在他光裸的胸前,滾燙的溫度霎時傳遍全身。驚魂未定的景昕,整個人如火燒一般,低著頭不自然的推了推陸華年精壯的胸膛。
“謝謝,我先把衣服洗了,不然時間長了,清洗起來會有些麻煩?!本瓣烤o握住襯衫一角,臉上紅霞密布,哪敢抬頭,只得一低再低。
“別動?!标懭A年喉結(jié)微微滾動,深若幽潭的眸子困頓一閃而逝,啞聲說道。
“你······”
感受到抵在她身上的某樣東西正在蘇醒,景昕臉上的血色盡退,瞪大杏眸,舌頭打結(jié),身子死死靠在洗漱臺上,堅硬的大理石咯的她的腰生疼一片。
陸華年眸色暗沉,長臂收緊,兩人身子緊貼一起。灼熱的溫度噴灑在陸華年的胸膛上,他身子再次繃了繃,呼吸漸重。
和唐敘在一起,他動情時跟陸華年此番是一模一樣的,景昕腦中警鈴大作,用力掙扎。
“你,你兒子還在外面,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我要叫了?!?br/>
身子貼的緊密,景昕連大氣都不敢喘,幾乎窒息過去,額頭上滲出細密的薄汗。
“你還是留力氣把衣服洗了吧?!标懭A年松開她的身子,頭微低,看向身下,不解疑惑,還有幾分震撼在黑瞳中交織著,“洗不干凈就扔了,不用勉強自己?!?br/>
修長的身影消失在磨砂玻璃后,衣服上清冽的陽剛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充斥整個鼻腔。景昕心中莫名一暖,眼圈泛紅。閉上眼睛,景昕深深吸了口氣,逼退眼中不知為何而來的淚水,轉(zhuǎn)過身,在水龍頭下沖洗墨漬。
“我爸讓我給你送米粒?!标憵W陽遞給景昕一個瓷碗,好奇的看著她把襯衫鋪在洗漱臺上,“你在干什么?”
“洗衣服啊?!?br/>
景昕嫻熟的捏起米粒在墨漬上滾動起來,不一會兒米粒變得黑乎乎,陸歐陽來了興致,跟景昕一起做了起來。
去而復返的陸華年站在門前,望著一大一小的身影,緊鎖的濃眉緩緩舒展,涼薄的唇勾了勾。
“先生?!?br/>
李航輕敲半敞的房門,陸華年阻止他進來的動作,隨他出了房間。
“昨天一得到消息,宋衍第一時間跟她告知了。”
“找個理由約下宋衍?!标懭A年眉梢輕挑,唇邊的笑涼薄駭人。
“要避開她嗎?”
“不用,你把她入股晨報的事情查實了?!标懭A年站在門口輕聲吩咐。
“陸家跟魯家那么多年生意往來頻繁,利益鏈緊緊連在一起,就算是找到再多對她不利的事情,如果要離婚,老爺那關(guān)還是很難過的?!?br/>
“很難,又不是沒有希望?!标懭A年站在原地望著客廳餐桌上豐盛的食物,“下午的會議推遲?!?br/>
李航低頭應下,書卷氣的臉上隱隱透出一抹興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