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最近幾天有些許的郁悶。
她的主子,半年前這南王朝的貴妃娘娘后來又登上了皇后娘娘寶座的花涼城怎么會死而復(fù)生,她又是怎么和一向禁欲的幾年都不碰個女人的三王爺好在一起的呢?
后來呢。
后來當(dāng)然還有她自己的感情問題。
就是和那個一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左流芳的閨中秘聞了。
她對這個男人倒是有幾分感覺。
只是后來又是怎么搞的呢?
前段時期他們還在一起放肆的開著玩笑,后來等到這她的主子回來了之后他便很少和她開玩笑逗她開心了。她想著是不是因為左流芳也愛慕著自己的主子呢,所以日日惶惶。
就在今日,趁著天氣好,她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前來邀他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沒想到這一推開門……
就看到他在擁著一個黑衣服的男人……那動作像是他仰著頭,黑衣男人低著頭正要擁吻的模樣。
啪——
百合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百合一臉“原來你是這樣的左流芳”的表情,讓左流芳覺得萬分的尷尬,他急忙推開了暗衛(wèi),剛想起身解釋什么,卻不料這個暗衛(wèi)卻是沒這么好的耐性,卻又是按住了他,冷聲道:“你想說的是什么?可是想說……想說你也愛慕著嗎?”
百合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手腳都開始無措了起來,她低咳了一聲,真覺得自己在那一刻感覺格外的悲哀。“好好好,就當(dāng)我沒來過,左流芳你好好的跟著他好吧!”說罷便捂住臉跑開了。
左流芳無奈的扶了扶額。
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暗衛(wèi),道:“我想說的是……首先你得先過三王爺那一關(guān),他那個人吃醋吃到死,從小就是在醋壇子長大的人,你敢和他搶女人,是不想活了?!?br/>
說著便冷冷的看了他遏制住自己胳膊的手,淡淡的道:“你是準(zhǔn)備讓我把你的胳膊給卸掉,還是你自己松開手讓我離開?”
暗衛(wèi)怔了怔,卻也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就松開了手退到了一邊。
左流芳淡淡起身,剛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忽的又停下了步子,淡淡的道:“不過你剛才的懷疑倒是很有道理,那個花水曼我也是一直都懷疑的,你便再去跟蹤監(jiān)視著她吧。不過這些話,你為何不去找三王爺反而來找我?”
暗衛(wèi)低著頭垂下眼不肯再說話了。
自己的這個悶罐子暗衛(wèi)的脾氣,左流芳也是了解的,便低低的搖了搖頭,長嘆了一聲:“我不管這許多,不過我奉勸你一句,那花涼城,你還是別等著了,你等也等不到了?!?br/>
暗衛(wèi)終于抬起頭來:“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等不到的意思唄?!?br/>
左流芳伸了個懶腰淡淡的道,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滿意的點了點頭,“今天的天氣不錯?!?br/>
說著便朝外走去。
暗衛(wèi)一個人站了許久。
與此同時。
北王朝五佛山寺廟里。
絳風(fēng)華正在破廟里燃了一堆火,現(xiàn)下正在烤著他剛剛上山去捕捉的野雞。
肉香滋滋的,這個色澤格外的鮮艷,真的是只是看著和聞著就令人饞出了口水來。
他的衣服還沒有烤干,便一直的穿著這間僧人的衣服,脖子里還掛著一串的佛珠。
倒是真有幾分像和尚了。
只是這和尚卻蹲在火堆前烤著野味的模樣卻始終有幾分不堪入目了。
但是相比下來。
這個沈聶就沒這么好了。
現(xiàn)下他正被綁在廟里的一根柱子上,繩子綁的那叫一個巧妙,完美的避過了他身上的腐肉,左纏右綁的像是綁著一個大粽子一般。
沈聶對于自己被這樣綁起來感覺格外的牙癢癢。
聞著這肉味還能看著這野味而自己卻就是吃不到,這種感覺可真真是百爪撓心啊。沈聶抽了抽嘴角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能放開我不?”
絳風(fēng)華聞言淡淡的回過頭去看了看,又笑了笑,堅定的回絕道:“不能。想我放開你,除非等到你的傷全都好了?!?br/>
沈聶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你只是綁著我就能好了嗎?并且全身都是沒穿衣服的,你就不擔(dān)心我會被凍死嗎?”
絳風(fēng)華掏了掏耳朵,閑適淡淡的瞇了瞇眼笑了,輕聲道:“反正你不是人,你感受不到冷暖的,所以只露傷口還是全身都袒露著實在是沒什么區(qū)別?!?br/>
沈聶深呼吸了幾口忍住了罵一聲娘的沖動,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淡定一些,“可是……只是讓我這么赤裸裸的凍著就好了嗎?”
絳風(fēng)華淡淡的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眸子里盡是不解:“那你還想著怎樣?”
“你不給我上藥不給我吃些什么?”
絳風(fēng)華想了想:“不用。”
沈聶想了想似乎是懂了什么,恍然大悟的道:“是我哪里得罪了你是不是,不然你干什么總能想到這些個的損招來害我?”
“我想什么損招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嗎?”絳風(fēng)華覺得格外的委屈,“昨日讓你去抓野味來,你抓了什么,一天的時間里卻也只抓了這一只瘦的可憐的野雞。但我有說過你什么嗎?沒有吧?!?br/>
沈聶幾乎咬碎了一口牙:“你點了我什么穴位你不清楚嗎?我周身的力氣和內(nèi)力全都提不起來,我能抓到一只雞就不錯了,我沒死在外面就已經(jīng)是對你最高最大的回報了?!?br/>
“就得這樣啊?!苯{風(fēng)華又撒了一把香料趴在了野味上,眉眼間盡是安逸祥和的光,“就得這樣啊,否則毒性如何能通過你流的汗里流出來?我是為了你好啊。昨天是汗,今天是這只雞的香味便是藥了?!?br/>
“……”沈聶翻了個白眼,“你是大夫你最大?!?br/>
絳風(fēng)華滿意的吹了一聲口哨,目光微微一瞥落在沈聶的背上,見那些腐肉已經(jīng)有了消退的跡象了,非但面上沒有一絲笑意反而眉間的皺紋還越來越深。
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