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立好奇的看著楚江櫟,卻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這時候,楚江櫟推動著輪椅:“韓總實力不容小覷,這點我知道,所以我今天來就是請您幫忙……”
就這樣,兩個老總在房間里秘密達成協(xié)議。
其實,在婚禮中途,楚江櫟接到了一個電話,就丟下他的協(xié)議新娘還有眾多來賓獨自離開了。
電話是有人秘密舉報,說知道他發(fā)生車禍事故的實情,要求用十五萬換情報。
楚江櫟本來就暗中派人調查這件事,但苦于一直沒有證據(jù)。
這下證據(jù)不請自來,楚江櫟才急忙離開婚禮現(xiàn)場,也不管他那緊緊盯著的大哥楚云南,還有老父親楚連國。
約在酒店旁邊的一處角落見面,看到來人,楚江櫟還沒開口就拿出一張卡。
見楚江櫟身后還有保鏢,那人也老實,拿到卡就開始一字不差的透露。
他是貨車司機的同事,那天趕巧去上廁所,聽到貨車司機接電話……
隨后,他抖抖瑟瑟的從褲兜里拿出一把手機,播放出他那天偷聽錄下的,正是貨車司機要幫一個叫楚經理的除掉一個人……
聽到“楚經理”這三個字,楚江櫟就知道是他哥干的好事。
有了這個錄音,再調查一下那個貨車司機,壞人很快就會伏法。
只不過那一刻,楚江櫟拿到那把有錄音的手機,嘴角上揚著默不作聲,好像有了更大的謀劃在等著他。
跟韓信立達成協(xié)議后,楚江櫟一個電話打出去,就派人送了一架直升飛機,讓韓信立派出去追蹤他女兒的保鏢能順利追上人。
只不過,韓信立的女兒到底是什么人?長什么樣子?楚江櫟可不關心。
要不然,現(xiàn)在搭直升飛機去追人的,可不止是保鏢那么簡單!
另一邊,好不容易逃離了親爹的魔爪,韓溪蕓臉上的笑容可謂是沒有一刻停住。
坐在飛機上靠窗的座位,她滿意的朝外邊望望,看著身旁伸手可捉的云朵,她更是激動不已。
還別說,長了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坐飛機。
以往要是去外地,頂多也就坐坐動車什么的,她爸爸看管的嚴,也沒有什么機會讓她去外地瞎跑。
這時,她鄰座的一個大哥正想帶上眼罩瞇一會,卻被她這激動的表現(xiàn)迷住,不由得多注意了幾眼。
一瞬間,韓溪蕓剛好轉過頭,那笑容可掬的臉上兩個小酒窩越發(fā)可愛,竟看呆了一旁的大哥。
才發(fā)現(xiàn)一旁人不對勁的眼神,韓溪蕓尷尬的收了收笑容,“請問……您看了我這么久,是我臉上有什么嗎?”
這時候,那位大哥卻直直回答:“有花?!?br/>
聽到這答案,韓溪蕓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的笑聲更加顯得她青春活力,一旁的大哥也才回過了神,連忙不好意思的表示歉意。
“實在不好意思,剛剛看你很可愛,忍不住多看了一小會?!?br/>
聽到他的解釋,韓溪蕓倒也大方果斷,立馬收住笑聲回應:“沒關系,沒關系,只不過您說話好直接,一般是會嚇得人的哦!”
“那你……”
一旁的大哥邊拿起耳機邊想繼續(xù)問,卻被韓溪蕓的補充打斷。
只見她從小包里拿出一盒口香糖,不緊不慢的打開蓋子,倒了兩顆出來遞過去。
“我倒是不怕,因為我能判斷您是實在人,跟我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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