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態(tài)這么好,反倒我還替你著急想著,搞得好像是我的命定之人似的!
不過我之前就注意到一件事情,這個闞羽萱,或許真的和你的命定之人有點關(guān)系!”
“什么事情?!”
聞言,吳塵便是趕忙追問起來。
其實他心里也是在意這事的,只不過他現(xiàn)在陰確地喜歡上了闞羽萱,所以擔(dān)心闞羽萱不是自己的命定之人,才會故作順其自然就好。
“闞羽萱從異世回來的那一天,正好和爺爺算出這卦是同一天!
你想啊,爺爺替你算姻緣,連續(xù)算了三年,愣是怎么算都算不出結(jié)果,偏偏闞羽萱回來的那天,就告訴你算出來了!
只可惜,他沒來得及解就去世了!
但你看這時間,不覺得太巧了嗎?
闞羽萱因為你當(dāng)初的過失,去了異世,一去也是三年吧?然后她一回來,你的姻緣卦就出來了!
你說說,是不是大有聯(lián)系?”
吳垠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你這樣一說確實是!
當(dāng)年我練時空術(shù),借助大型隕星的力量,成功運行了時空陣,卻不想不小心把異時空的妖怪傳了過來。
后來因為追拿那女妖,恰巧遇上了羽萱,她當(dāng)時身上具有強大的力量,正好助我再次運行時空陣,把女妖趕回去。
可是卻不想,那女妖把她也給引走了,我卻沒能來得及抓住她。
害得她一去就是三年,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到底遭遇了些什么,回來時竟是那副樣子,使得她落下了心理陰影!
她現(xiàn)在還總怕欠我人情還不清,其實應(yīng)該說是我虧欠了她太多才對,要不是我當(dāng)年的過失,她也不至于遭遇那么多不幸的事情。”
吳塵唉聲嘆氣地感慨道。
“你也別一直為這事自責(zé)了,按你說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數(shù),說不定她就是你的命定之人,而你們的前世因緣,就是因為這事種下的呢?
不過要是這么說的話,她在異世和你的前世定了情,那她當(dāng)年回來打掉的那個孩子,該不會就是你上輩子留的種吧?!”
吳垠腦洞大開道。
“這種事,無證可考,你就別胡猜!”
吳塵聞言,更加蹙緊眉頭了,畢竟要是真是他前世造的孽,那他真是前世今生都害慘了闞羽萱了,他可無法因為那種可能性高興起來。
“好好好!
我不亂猜了!
把你車鑰匙給我吧,我去幫你把車開回來!
那么好的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你居然也不著急去取,要是給人刮了,看你心不心疼!”
吳垠見吳塵越談這個話題越愁眉苦臉,就干脆轉(zhuǎn)了個話題了。
“身外之物,有什么好心疼的!”
吳塵說著,就把口袋里的車鑰匙摸出來,丟給了吳垠。
“得得得!我替你心疼行了吧!
我看你真是從里到外都繼承了爺爺了,你要是換到古代,肯定就是個不折不扣、清心寡欲的道士!”
吳垠一邊拋著車鑰匙,一邊碎碎念地離開了吳塵的辦公室。
“呵!青云集團最初不就是個道觀么,我現(xiàn)在這就是與時俱進、現(xiàn)代版的道觀觀主!”
吳垠走后,吳塵還自我調(diào)侃地言語了兩句,隨即又低頭繼續(xù)審查手里頭的文件了。
緣分是一件很神奇的東西,因果循環(huán)亦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闞羽萱與吳塵之間的緣分因果,好似一個時空的悖論,相互作用,相互影響。
而破解這其中矛盾的關(guān)鍵,就是在異世的妖界中,仍在苦苦修煉的白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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