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微微一頓,“晚安,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和蕭遠的事情?”
葉心柔見她不說話,以為說對了她的心事,委屈又抱歉的繼續(xù)說道,“晚安,你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沒有辦法勉強,蕭遠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就算你一直拿著那個鐲子,你們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
“你別白費心思了,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蹦酵戆蚕氩幻靼祝?dāng)初怎么就瞎了眼,和葉心柔做了朋友,搶了別人的男朋友,沒有半點愧疚也就算了,還這么厚顏無恥的跑到她家里,給他要東西,誰給他的臉?
慕晚安轉(zhuǎn)身要上樓,葉心柔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晚安,你不愿意把鐲子給我,是不是還對蕭遠余情未了?”
“你有病吧,我說了,東西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就不給誰。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慕晚安早知道回來碰上這些破事,她肯定不回來。
“你要是再不依不饒,我就叫保安了?!蹦酵戆矝]了耐心,“葉心柔,當(dāng)初是我瞎了眼,和你做了朋友,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你覺得我還會被你牽著鼻子走嗎?”
“晚安,你怎么能這么想我,當(dāng)初我和蕭遠在一起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已經(jīng)和你道歉了嗎?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你一定會理解我,不會怪我的?!?br/>
明明是她做了讓人惡心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倒打一耙,慕晚安直接被葉心柔氣笑了,“真是人至賤則無敵啊。葉心柔,我要不是怕打你臟了我的手,我現(xiàn)在恨不得撓你兩下。”
“晚安,你打我,罵我都行,但是你能不能把鐲子給我。我真的很喜歡蕭遠,很想和他一輩子都在一起,晚安,算我求你了?!比~心柔說著就要下跪,慕晚安連忙躲開,“你想跪就出去跪,別臟了我們家的地毯。”
“晚安,你怎么說話的。心柔都已經(jīng)給你道歉了,再說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何必咄咄逼人。那個鐲子既然是蕭家未來兒媳婦的,你拿著也沒用,趕緊給了心柔就是了。你們以前關(guān)系那么好,你真忍心看著她給你下跪啊。”
齊玉芬站出來勸說,但是字里行間全是向著葉心柔的。慕晚安一點都不奇怪,反而覺得好笑,“我與她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說完笑笑,“哦,我差點忘了,你們同病相憐啊,都是小三上位,讓人不齒?!?br/>
“晚安,你怎么這么說話,我現(xiàn)在可是你爸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后媽,也是你長輩,我知道你心里有氣,這么多年不回這個家,也不愿意接受我這個后媽,但是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我都是你爸爸的妻子,你的后媽?!?br/>
“你說是就是了?”慕晚安嘲諷的笑笑,“齊玉芬,你真的要我當(dāng)著外人的面說說你當(dāng)年做的惡心事?”
“你……”齊玉芬現(xiàn)在可是有頭有臉的慕夫人,當(dāng)年的事情,她遮掩還來不及,怎么可能讓慕晚安說出來,但是,這個賤人真是太可惡了,剛回來就敢威脅她,以后豈不是更無法無天?
齊玉芬皺著眉頭想訓(xùn)斥慕晚安,齊璐從樓上跑了下來,“媽,這是安安和心柔之間的事情,你也不清楚其中的緣由,還是讓她們自己解決吧。你要是擔(dān)心安安吃虧,咱們站在一旁看著就是?!?br/>
“璐璐,你……”齊玉芬想讓齊璐給他出氣,祁璐璐朝齊玉芬使眼色。齊玉芬會意,雖然不甘心,卻也沒有再說話。
葉心柔見幫手沒了,心里氣惱齊璐這個時候下來壞她好事,不過,沒了幫手,東西她還是要要的。
葉心柔又去扯慕晚安的胳膊,慕晚安這次沒躲開,有些不高興的拉下臉色,“葉心柔,我本來看在我們好歹認識一場的份上,打算給你一點臉面,但是現(xiàn)在,你自己不想要,我也只能成全你了?!蹦贸鍪謾C,撥了一個號碼,“物業(yè)嗎?我是2號別墅的業(yè)主,我們家來了一個無賴,麻煩你們盡快派人把人趕走?!?br/>
無賴?葉心柔傻眼了。她沒想到慕晚安會用這樣的方法把他趕走,這怎么可以,拿不到鐲子,蕭遠就一直有理由不和她求婚,只要她一日坐不上蕭太太的位置,她就一日沒有辦法安心,更何況,慕晚安是蕭遠心心念念的人,要是讓他知道真相,她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不行,她為了能嫁給蕭遠,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了,她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一點點意外。
葉心柔能屈能伸,她算是看出來了,今日不管她怎么說,慕晚安都不會將鐲子給他的,她不求了,換一個辦法先和慕晚安套近乎,等她放松警惕,再讓她心甘情愿的把鐲子給了她。
她和慕晚安認識這么多年了,她很了解慕晚安,她看起來嘴硬,其實心最軟,也最好說話。只要她了解了她的不易,就一定會幫她的。
“晚安,你別生氣,今天是我太著急了,我太害怕失去蕭遠了。卻忘記考慮你的感受?!比~心柔拿出兩張演唱會的門口,遞過去,“還記得他嗎,上大學(xué)的時候,我們都喜歡他的歌,你不是一直想看她的演唱會嗎?后天就是他的演唱會,咱們一塊去吧?!?br/>
上大學(xué)的時候,慕晚安最喜歡的歌手叫阿文,葉心柔也喜歡,當(dāng)時他們兩個關(guān)系很好,就約定過,要是有一天阿文辦演唱會,她們一定要一塊去看。時隔幾年,再次想起當(dāng)年,慕晚安卻覺得諷刺。
物是人非,世態(tài)炎涼,大概就是她現(xiàn)在的真實寫照吧。
上一輩子,她到底眼睛多瞎才相信了他們的鬼話,又將自己害的那么慘?想到上輩子,慕晚安眼底露出濃濃的恨意。
“不用了,我想去看自己會去的?!?br/>
“晚安,就當(dāng)是圓我們讀書時的一個夢也不可以嗎?”葉心柔打感情牌。慕晚安覺得惡心,“葉心柔,如果你覺得用這種辦法就可以讓我改變心意,你就太小看我了?!鞭D(zhuǎn)身時,想到什么,扭頭朝她笑笑,“你這么想和我一塊去?”
“晚安,你忘記了嗎?當(dāng)時我們承諾過,阿文開演唱會的時候,無論我們在哪里,有什么事情,都要推了一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