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霄在他身后道:“小心,他的手不簡單?!?br/>
云自在微笑道:“仙石手,還沒練到家。”
青海老魔瘋狂的笑道:“小子,真敢說,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仙石手?”話落,手微微一動,似乎是想要出手了。
突聽一個聲音自殿外傳來,“長老先莫要動手?!痹捯袈湎拢艘堰M(jìn)入了賭城的大殿中,慢慢的走了過來,此人輪廓分明,玉樹臨風(fēng),一身青袍。他臉帶著陽光般的笑容,但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威嚴(yán),神情穩(wěn)重,一看地位就非同一般。
那兩個青海仙宗的弟子見此人來了,都退到了一邊,青海老魔也沒有再動手,而是站到了旁邊,不再說話,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洛九霄雖未見過此人,但他殺的人多,見過的人自然也不少,所以他知道,這人一定就是青海仙宗的新宗主風(fēng)玉天。
云自在哈哈一笑,道:“玉天兄來得正是時候,小弟剛剛抓了一批血鯊,正好缺個酒友?!?br/>
風(fēng)玉天同樣哈哈笑道:“小弟豈非來得正是時候,否則云兄不得再加一盤菜?!?br/>
云自在道:“做了幫主的人說起話來怎么還是不正經(jīng)?”
風(fēng)玉天笑道:“和云兄認(rèn)識的人,能正經(jīng)到哪去?”他調(diào)侃了一句后,又道:“本宗弟子得罪了,還望兩位不要放在心上才好?!彼鲇置嫔怀?,厲聲道:“你們兩人也是這符文仙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處事怎么如此不謹(jǐn)慎,也不打聽清楚,便擅自出手,該當(dāng)何罪?”
青海老魔聽音便知幫主話里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出手的人是我,幫主有話對本君直說便可,不必遷怒于人?!?br/>
風(fēng)玉天面色一沉,道:“原來如此,師叔為何不分青紅皂白,擅自出手,難道還要過那種被到處通緝的日子才好?”
青海老魔呆呆一笑,道:“本君魯莽了,還望兩位贖罪,但此次來這里是為了追那黑衣盜匪的,所以魯莽的以為兩位與那賊人有關(guān),這才有此誤會。”
風(fēng)玉天道:“即是如此,他們兩位自是不會在意?!彼徚艘痪彛殖谅暤溃骸翱捎袉栠^他們兩位那賊人的事?”
青海老魔道:“這個...屬下失職,卻不曾問?!?br/>
風(fēng)玉天怒道:“既未問過,你又怎知此事與他們有關(guān)?”難道你可以未卜先知嗎?那賊人人神共憤,天理難容,任誰見了他做的事都會除之而后快,他們又怎會包庇那人?”
青海老魔垂首而立,很是恭敬。
風(fēng)玉天冷笑道:“這兩位是什么人,‘雷落驚風(fēng)雨’‘雷遁驚九天’,你不會沒聽過吧,洛九霄和云自在在此,那個賊人豈能從這里逃走?若真走掉了,那豈非成了笑話?!彼囊环挘f起來是簡單至極,但其實(shí)是想告訴了這里所有人,兩人的身份,同時也為仙宗挽回了面子。只因任誰敗在其中一人手下,都是情有可愿,現(xiàn)在卻是敗在了兩人手下,那更非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了。更為重要的是,他的話讓云自在和洛九霄無法為那黑衣人出頭。
洛九霄暗暗吃驚:“這風(fēng)玉天果然不簡單,竟然知道自己的來歷?!?br/>
云自在卻是更加奇怪:“那黑衣人自鬼界下八層而來,剛到符文仙界,便與青海仙宗結(jié)下了仇怨,難道說他們原本就有仇?不然一個外人來這里,想結(jié)仇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其他弟子聽到這人便是那云自在,不禁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特別是那青海老魔,雖然還面帶微笑,心中卻五味具雜,他還記得被懸賞時,這位云大少就打聽過他,要不是他藏的比較隱密,說不定此刻早已去投胎了。
青海老魔不愧是一代魔頭,此時面帶笑容,道:“原來閣下就是遁術(shù)九天稱雄,云家的云大少爺,今日敗在你手,心服口服,幫主即來,我便清閑了,請恕在下告辭?!彼莺莸闪嗽谱栽谝谎郏D(zhuǎn)身離去。
風(fēng)玉天輕嘆道:“云兄莫怪,此人心性雖然好了不少,但還有不如意的地方?!?br/>
云自在笑道:“玉天兄客氣了?!?br/>
風(fēng)玉天笑道:“兩位遠(yuǎn)道而來,小弟招呼不周,實(shí)在失禮,這賭城小弟雖久未來此,但與少城主也是熟得很,少城主既是不在,那就由在下做他的主好了,想來他知道后也不會怪罪于我,所以還請給在下一個與兩位一醉方休的機(jī)會?!彼惶岷谝氯?,洛九霄就不會提,云自在則更是不會提那黑衣人,他哈哈笑道:“有人請客,我當(dāng)然不會客氣?!?br/>
洛九霄冷冷道:“我從不喝酒。”
云自在道:“洛兄你這個習(xí)慣可是不好,這人間仙界,若沒了酒,那怎么能對得起自己?”
洛九霄道:“不是不喝,影響殺人。”
云自在嘆道:“喝酒怎么會影響殺人?”
洛九霄道:“你是你,我是我?!?br/>
云自在道:“你人生不是無趣的很?!?br/>
洛九霄道:“無趣的人生也是人生?!?br/>
云自在想了想,嘆道:“無趣的人生雖是人生,但絕不是完整的人生!”
突見幾位青海仙宗的弟子自四面八方趕來,只聽其中一人道:“稟報(bào)宗主,這里的房間都檢查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賊人,或許那賊人已經(jīng)離開了?!?br/>
風(fēng)玉天目光一轉(zhuǎn),向云自在笑道:“既是如此,還請?jiān)菩纸怀瞿侨说暮?。?br/>
云自在眼睛眨了眨,道:“你在說誰?”
風(fēng)玉天嘆道:“小弟也不知那人來歷,只知他遁術(shù)不錯,實(shí)力強(qiáng)勁,幾天前,曾在青海仙城里打了本宗的數(shù)位弟子,還偷了本宗的重要之物,而且剛才他又傷了本宗的一位外門長老,所以這賊人本宗一定要抓到,除之而后快?!?br/>
云自在道:“竟有這樣的事?那真是萬萬不能放過此人。”
風(fēng)玉天沉聲道:“云兄確沒有見過此人?”
云自在笑道:“玉天兄不相信小弟嗎?小弟怎會包庇這樣的人呢?”
風(fēng)玉天微微一笑,道:“小弟當(dāng)然信得過云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