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孟令千焦急的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軒轅禛,他跟著這個人已經(jīng)有三年了,在這三年里,他知道這人是如何的冷酷,如何的無情,只要范在他手里的人,無論是誰,即使是這人的至親好友,這人也能下的去手抹殺掉他們?!?br/>
但是,唯獨對他,唯獨對他憐惜著,寵溺著,呵護著,他不知道為何這人會對自己這么好,但他卻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此人了,他喜歡他,他愛上了這個人,愛這個人獨有的溫柔,愛這個人獨有的寵溺,心疼這人無人時露出的脆弱,心疼這人無人時露出的寂寞。
這些只有自己能享受到,對此,自己是滿足的,只這樣就好了,他不貪求別的,只要這人一直不離開他,他也不會離開這人,那時的奴仆之約,他不想去想,就當沒有這回事吧,只要這人還需要自己,自己就一直陪在這人身邊。
“中了媚蛇的媚|毒,”軒轅禛諷刺一笑,道:“哼,那蛇妖以為本座中了此毒就能失控嗎?也太小看本座了!”雖然氣息有些不穩(wěn),但軒轅禛的話語中還是那樣的清冷傲然和對那個膽敢打自己主意的蛇妖的不屑。
那蛇妖以為他軒轅禛中了他的媚|毒就真的能失控嗎?真的非他不可了嗎?他軒轅禛若是連這點自制都沒有,那他就不是軒轅禛了。
“那你。。。。。?!泵狭钋鷳n的看著軒轅禛,蛇妖的媚|毒,他還是知道的,在軒轅禛為自己尋來頂級的妖修的功法的時候,他就對他們修真界的一些事情了解的清楚了,這媚蛇的媚|毒非交合不可解,而那些媚蛇都是在給人下毒之后再與那人行歡|好之事,然后吸取他們的精|華從而提高自己,這次竟然有媚蛇膽敢打這人的主意,那媚蛇怕是為這人粉身碎骨、五馬分尸了吧。
“我沒事,你先回避吧?!避庌@禛有些微喘的說道,這人一開始只是自己覺得好玩的寵物,也不知道在何時,自己就對他上了心,用了情,到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愛他愛的無可救藥,不可自拔了,他不想傷害此人,他是自己放在心上疼寵的人兒啊。
“我擔心你,不想離開你。。。。。。”孟令千還想說下去,就被軒轅禛打斷了。
“我讓你離開!”軒轅禛冷冷的打斷他的話語,我不想因為此才和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悔!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孟令千當然明白這人的話,但是,他不悔,他要他,他要的從來只有眼前的這個人!即便。。。即便是雌伏與這人的身|下,那又如何!他心甘情愿!
“你真是。。。。。?!避庌@禛無奈的嘆息一聲,吻上那讓他心底想了很久的水潤的粉唇,即使身中媚|毒,他也沒有忘了要溫柔對待自己身|下的這個自己愛的心都痛了的人。這人都如此了,自己還若再矯情,那就真的是圣人了。
“還好嗎?”雖然自己已經(jīng)盡力控制自己了,但還是因為媚|毒的原因失控了,還好他沒有受傷,軒轅禛將孟令千摟在懷里,吻了吻他那原本透明白皙此時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變得酡紅的臉頰,因為孟令千已經(jīng)是妖修的原因,原來的臉頰上的妖紋已經(jīng)不見了,此時他的臉頰是白皙無暇的。
其實,妖怪臉上的那妖紋還是因為妖力控制的不完美,妖力外泄的原因,雖然有些大妖怪很厲害,但跟修真界的那些厲害的妖修一比,那還真是天差地別的,他們妖怪只是會一些天賦妖法和自創(chuàng)一些招式,根本就沒有具體且完善的修煉功法,所以妖怪對于修真界的人來說只是妖怪,只是些不開化的動物,和那些妖修是沒法比的。
而妖修功法只有是華夏的妖族才有的,而那些有著傳承記憶的妖修更是華夏的神獸以及超神獸和圣獸才有的,這一點,孟令千也是跟著軒轅禛到了華夏才知道了,而他若不是因為是軒轅禛寵物的原因,早就被那些修真者給滅了,這一點孟令千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沒事?!泵狭钋恿藙佑行┧彳浀难?,雖然身后有些不適,但這人已經(jīng)盡量控制自己了,自己也沒有受傷并且也是有享受到的。
“翼,以后你就叫軒轅翼,只屬于我軒轅禛一個人的翼,而這羽翼則是我軒轅禛的羽翼,只要有我軒轅禛在一天,這雙羽翼就保護你一天,而你跟我姓,則是因為,你都是我軒轅禛的人了,自然要跟我姓,我們?nèi)A夏古時,就有妻子隨著夫姓的,雖然你是男子,但你是我的,所以,你只能隨我姓?!避庌@禛溫柔且霸道的對著孟令千說道。
“嗯,日后我只是你的軒轅翼,”孟令千覺得自己從沒有像此刻這般開心、幸福,他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人,他說自己是他的,是啊,自己本就是他的,但是,孟令千也堅定的說道:“你也是我的,你只是屬于我一個人的軒轅禛?!?br/>
“嗯,你的,都是你的。”軒轅禛寵溺的應(yīng)道,摟緊了懷中的寶貝,輕柔的說道:“累了吧,我們睡一會吧。”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