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隨著一件又一件拍賣平的登場,場上的喧鬧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大家安靜一下,”校長揮了下手,場面立馬恢復(fù)了最初的狀態(tài)。
校長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下面,進(jìn)行拍賣的是第一百四十二號,是三年級一位同學(xué)提供的一塊毛料?!?br/>
話音剛落,校長掀開了面前箱子上蒙著的黑布,這塊比較大的毛料也就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了。
賭石,是一項(xiàng)從古到今歷久不衰的買賣,一般僅從外表,并不能一眼看出其“廬山”真面目,因而買賣風(fēng)險很大,也很“刺激”,賭贏了利潤很大,賭輸了則可能讓你一夜之家傾家蕩產(chǎn)。
這些身居高位的人,雖然有足夠的錢任他們揮霍,但即使是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涉足賭石這個行業(yè),就算是再多的錢,也禁不起這樣的耗。
而今天拍賣的這塊毛料,表皮上有大片的綠色,這樣的毛料,雖然看上去水頭不錯,但一般情況下要不就是里面沒有一點(diǎn)綠,要不就是綠帶雜色,很少能解出大面積的晶種。
“這塊毛料,低價一百一十萬元。”
剛一出口,剛才本來還有些躍躍欲試的人,熱情頃刻間灰飛煙散。
一百一十萬元,這賣主真是太搞笑了,他們與其花一百一十萬元去買這塊不一定會漲的玉石,還不如找?guī)讉€美女去逍遙逍遙。
馮遠(yuǎn)見場上沒有人叫價,一時有些急了,本來他特意把價格報高了些,就是指望能故作玄虛,引起在場的貴賓注意,可是沒想到直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竟然還沒有一個人叫價,早知道如此,他就應(yīng)該把這塊毛料十五萬脫手得了。
馮遠(yuǎn)哪里知道,場上的這些人能混到今天的位置,哪一個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老奸巨猾,就他的那點(diǎn)小伎倆,哪能逃過這些人的眼睛。
就在馮遠(yuǎn)有些絕望的時候,場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
“一百一十萬。”
所有的目光都朝聲音的發(fā)源地望去,流景一手執(zhí)著茶杯,一邊不慌不忙的望著下方的那些人,一字一頓道:“我出一百一十萬。”
在場的不少人紛紛在心里罵了句冤大頭。
這毛料一看就知道可賭性很小,這個人竟然還肯花一百一十萬去買它,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
馮遠(yuǎn)則是高興壞了,沒想到交加的人是流景,自己不但一百一十萬輕輕松松的到手,還是坑他的死對頭流景的,這怎么能讓他不開心?!?。?br/>
柳承恩倒是沒多大的反應(yīng),不就是一百一十萬么?別說是一百一十萬,只要流景開心,他一億一千萬也會毫不猶豫的扔出。
校長饒有興趣地望了一眼流景,“同學(xué),拍賣不是兒戲,你可是真的想好了嗎?”
流景面色不變,只是認(rèn)真地重復(fù)道:“一百一十萬?!?br/>
“好,”校長把目光收回來,“一百一十萬一次,”
“一百一十萬兩次,”
“一百一十萬三次?!毙iL拿起拍賣槌,輕輕錘了一下桌子,“一百一十萬三次,成交?!?br/>
隨著這一聲‘成交’,馮遠(yuǎn)的心也算是落地了,本來他剛還在擔(dān)心流景會反悔呢!
校長沖流景笑了笑,“同學(xué),我們現(xiàn)場就有提供解石師,你需要現(xiàn)在解石嗎?”
流景微微蹙了蹙眉,顯然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行性。
柳承恩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現(xiàn)在解石師不好找,萬一我們回去找了個不入流的解石師豈不是很虧?!?br/>
流景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同意了現(xiàn)場解石。
柳承恩說得對,賭石不僅要毛料好,還要配有一流的解石師,要是一道沒有切好,哪怕是價值一千萬的翡翠玉石變成十萬也有可能,況且天運(yùn)學(xué)院提供的解石師一定是不會差的。
校長見流景點(diǎn)了頭,便吩咐手下人去安排解石師上場。
解石師背著工具上場后,仔細(xì)地觀察了一下這塊毛料,不由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這次來解的會是什么好的毛料,看上去也就一般般而已,甚至說是次品也不為過。
不過出于一個解石師的職業(yè)素養(yǎng),他還是認(rèn)真看了一下毛料,決定從哪里開始切第一刀。
“右邊三公分處,我要從那里解。”
解石師看向流景的方向,一副很不贊同的樣子,右邊表面是大片的綠,萬一里面憂有綠,豈不是要切成兩半。
流景堅(jiān)持道:“我要從右邊三公分開始解。”
賭石師也知道多說無益,也沒怎么仔細(xì)研究紋路,直接從流景所說的地方下手。
可下一秒,賭石師的眼睛就睜得滾圓滾圓的,這是,飄翠?“飄翠,竟然有飄翠!”
賭石師激動地大叫道。
隨著賭石師的大叫,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置信地望過來。
“三百萬,小同學(xué),我出三百萬把它買下來!”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男子高聲喊道。
“三百五十萬,我出三百五十萬!”隨著男子的喊聲,所有人都醒悟過來了,趕著叫價。
流景搖搖頭,并沒有被開出的價格所吸引,而是繼續(xù)道:“我不賣,我要繼續(xù)把它解出來?!?br/>
“小同學(xué),你可要想好了?。咳傥迨f已經(jīng)是個不錯的價格了,”
的確是這樣,賭石本來就是一刀切漲,一刀切垮的事,指不定下一刀下去,這塊毛料就一文不值了呢!
只是流景還是堅(jiān)持道,“我不賣,”然后又對著賭石師點(diǎn)頭道,“你接著解吧,下面的就交個你了。”不是他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而是它知道這塊毛料遠(yuǎn)遠(yuǎn)比三百五十這個價值多得多。
賭石師其實(shí)也是期待把這塊毛料解出來的,這次他可不像第一次切實(shí)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仔細(xì)研究了一下紋路,準(zhǔn)備沿著有些裂縫的邊緣下手,不同的是,這次他很慎重地選擇了擦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只是解石師,連馮遠(yuǎn)都緊張地滿臉通紅,流出冷汗來,蒼天保佑,一定要讓這塊毛料解垮,要不然,他豈不是要虧大了!
大概擦了5公分左右的大小,解石師停下來了,把干凈的水澆上去,比之前更加純粹的綠色流露出來,霧霧蒙蒙的,十足的漂亮誘人。
“一千萬!”
“不,我出兩千萬?!?br/>
這下場上的人可都沸騰起來了,玻璃種,如此純粹的玻璃種,光看到這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購買他的**。
“我說了,我不賣?!绷骶暗穆曇綦m然不大,可也算是擲地有聲,使了個眼色,示意解石師繼續(xù)解下去。
解石師努力平復(fù)自己過分激動的心情,這樣好的玻璃種,他生平也沒遇到幾塊,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有機(jī)會親手去解出這樣一塊毛料。
解石師開始繼續(xù)擦石,大約二十分鐘后,一大塊滿綠色的全翠被拿了出來,這綠色綠得很正,通體上下似乎都是透明的濃綠。
解石師看著自己親手解出來的這塊翡翠,一瞬間淚流滿面,沒有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能解出一塊如此純粹的極品翡翠,這是多少解石師一生渴望而不可及的!
“老坑玻璃種!”賭石師把翡翠捧起來,喜極而泣道,“是特級翡翠——老坑玻璃種?。?!”
流景自然也看到了這塊玻璃種,都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流景看著這顆美得讓人驚艷的老坑玻璃種,一瞬間都不忍心去觸摸它,生怕玷污了一樣。
柳承恩也是一樣,他沒想到流景的眼光這么好,能解出這么極品的翡翠。
校長親自走上樓,把這塊翡翠遞給流景,“同學(xué),膽識過人??!而且運(yùn)氣也很不錯?!?br/>
可不是嗎?花一百一十萬還敢把毛料全解的這世上估摸著依舊流景一個人了。
流景尚且都被這塊玉石的美麗驚住了眼,更何況在場那些喜歡獵奇的人呢!
隨著老坑玻璃種解出的那一瞬間,就有人叫價一個億,現(xiàn)在叫價更是上升到十個億不止。
馮遠(yuǎn)早在玉石被解出來的那一瞬間,差點(diǎn)沒氣暈了過去,看著流景手上那一塊價值連城的老坑玻璃種,突然瘋了般的大叫道:“我不賣了!我把一百一十萬還給你,你把玻璃種給我!”
在場的人都用一種‘你是瘋了吧’的表情看著馮遠(yuǎn),拍賣過的東西哪有說不賣的道理。
流景壓根不理他,以手代刀,隨著一陣氣流劃過,翡翠大約十分之一被切落,流景把它仔細(xì)地收好,然后把剩下的遞給柳承恩,“喏,送給你了?!?br/>
場上的人看見流景把這么大一塊老坑玻璃種毫不猶豫地送給了柳承恩,紛紛驚愕不已,這又不是大白菜,想送誰就送誰,而他竟然連想都沒想就可以送人。
柳承恩看著流景手上一大塊的老坑玻璃種,眼眶微微有些濕熱,不過這次他毫不推脫的就收下了,他就是要讓這全場的人都知道,自己和流景的關(guān)系,是不容他人置喙的?。?!
看著眼前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的柳承恩,北宮煜真心的笑了笑,如果說以前還有些不甘心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算是徹底放下了,比起自己,流景的確能夠帶給他更多的幸福。他不得不承認(rèn),在大庭廣眾下,他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出流景這樣的舉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