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圖坐在心理輔導室,一臉的癡笑,回想起剛才被自己吻到嬌喘不止的柳輕言,心中滿滿的興奮和激動。
當沒有語文課的時候,李圖是自由的。就像現(xiàn)在,李圖就悠閑地坐在辦公椅上,一邊思量著怎么和柳之河交涉,一邊又郁悶的想到李韻快回來了,而自己還毫無應對之策。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清脆的放學鈴聲把李圖從思考中驚醒,靜靜地等待著李撫衣的出現(xiàn)。
不多時,李撫衣如約而至,簡單的拉著一個行李箱,看到屋里的李圖,瞬間開心不已,“剛才來的路上還在擔心你會跑掉?!?br/>
李圖被搞得有些好笑,“現(xiàn)在不擔心了吧?!?br/>
“嗯,走吧?!崩顡嵋乱话褋G開行李箱,轉而挽著李圖胳膊,輕笑道。
李圖頗為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俏麗少女,然后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拉起地上的行李箱,向外面走去。
兩人來到離家不遠的飯館,李撫衣依舊不愿放開挽著的手,兩人只能同坐一邊,然后隨便點了些吃的,便攀談起來。
“找她了嗎?結果怎么樣?”李撫衣好奇的打量了下飯館內部,隨口問道。
李圖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非常自然的過濾掉和柳輕言濕吻那段,畢竟那不是重點。
“哦,她的嬸嗎?”李撫衣沉思片刻,隨后嘆道,“應該是蘇君落?!?br/>
李圖感覺李撫衣好像了解些內情,便張口問道,“蘇君落怎么了?”
“蘇君落是蘇家次女,而蘇家也是政壇幾經沉浮的大家,在蘇浙地區(qū)很有影響力?!?br/>
“這女人年輕時就艷冠蘇浙,當時人常說,蘇氏有女名君落,柳家有兒喚之河,一對才子佳人,但自從兩人結婚后,蘇君落就沒有什么消息了?!?br/>
“不過,后來傳聞說她們一直沒有孩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李撫衣將自己所知道的內情都說了一遍,轉而又漠然問道,“你那前妻有沒有說起過自己的事?”
李圖暗自好奇,加之有心想騙李撫衣把事情說出來,便一臉平靜的應了一聲,“嗯。”
李撫衣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剛上的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李圖暗中心顫不已,漸漸開始有著不詳?shù)念A感。
“你最好是看住她”,李撫衣嘆了口氣,才緩緩開口說,“特別是在這個暑假的時候?!?br/>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李圖著急的追問。
“具體的我并不清楚”,李撫衣一臉平靜的繼續(xù)說著,“不過,在我病重時,在醫(yī)院見到過她?!?br/>
“你知道,我高二時病重住院,在我離開世界前幾天,我看見了她,她在昏迷中被推進急救室,但是等出來的時候她也沒有醒來……”
“我是高二暑假剛開始的時候,住院進行治療,開始到結束前后不到兩個月,這個世界時間軸和以前那個世界大致同步?!?br/>
“推算一下,也就是在馬上到來的這個暑假,你可以自己大致計算一下她出事的時間……”
“我曾說,她并非你良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李撫衣眼神復雜的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李圖,心中又默默加了一句,那時的我還看到了你……還有另一個女人……很像她……
李圖心亂如麻,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顫聲問道,“怎么會這樣!她出了什么事?”
“是自殺,割腕自殺?!?br/>
“自殺?!割腕?!”
“我不清楚什么原因導致的,但可以確定是自殺。”
李圖終于平靜下來,現(xiàn)在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自己必須要挺住,振作起來,不能亂,“她和她父親關系不太好,會不會她父親的原因?”
李撫衣輕輕搖了搖頭,冷淡的說道,“我不知道。”
李圖吶吶自語,“還有近三個月時間……”
李撫衣眼神頗為心疼的看著李圖,連聲勸慰道,“不要想太多,這不是還有些時間,我會和你一起面對的,我們一個一個的解決,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br/>
李撫衣一只手不住的往碗里夾著菜,另一只手握著李圖的手,柔聲說道,“時間不早了,趕快吃飯吧,一會兒你還要趕去巴蜀……”